零嘴該吃的都吃過了,遲雲含真怕自己會把江暮凝吃窮,旅行花她的錢,吃喝住她全包,自己就當個消費的機器。
像個被富婆包養的飯桶呢!
遲雲含有點不好意思,她這段時間打官司也燒了很多錢,手裡的存款沒有多少了,只能等房子賣了,再給些錢江暮凝,畢竟江暮凝掙錢也很幸苦。
她不能一直當廢物!
她也要掙錢,當個富婆。
看看江暮凝腦袋上帽子怎麼寫的:做富婆!
嘻嘻,有點點羞澀哦。
晚上她們在海灘上弄燒烤,給鹿向媛打了幾次電話才把人叫過來,遲雲含有點抱怨地說:“說好了我們一塊玩,你總是跑的沒影,我只能睡覺!”
然後,我就曬成了斑馬!
鹿向媛把醃好的東西放在鐵架上烤,漫不經心地說:“你也不看看,你身邊的人是誰。”
“江暮凝啊。”遲雲含稍稍仰頭就看到江暮凝,江暮凝拿著一盤jī翅走過來,拿著鑷子將jī翅放在烤架上,哪都不放,就往她們倆中間擠。
鹿向媛很淡然的給自己的肉串翻了面,道:“大家來海島旅行,是當海王的,你知道江暮凝是來當甚麼的嗎?”
“甚麼?”遲雲含疑惑。
“茗嘉,肉串烤好了。”江暮凝面不改色的喊著在後面切水果的路茗嘉。
鹿向媛的話打了個轉,吞回去,道:“吃東西吃東西,待會把那個魷魚也烤了。”
遲雲含得不到答案,很不得勁,“甚麼啊?”
鹿向媛暗示地說:“你感覺得大海味道嗎?”
“鹹的?”遲雲含下海被嗆過一次。
“那是鹹的嗎?明明是酸的。”
呵。
人家當海王,她來當醋王。
跟遲雲含在一起,還是穿比基尼的遲雲含,她都怕自己被酸腐蝕了,想多活幾天呢。
……
醋王是真的醋,全程坐在她們中間,整個晚上都沒有人敢靠近遲雲含。
晚上,遲雲含依舊跟江暮凝一塊睡,洗完澡,遲雲含重重地躺在chuáng上。
本來遲雲含要睡了,看著江暮凝穿著長衫過來,怎麼看都不得勁,好想慫恿她一起穿比基尼。
她趴著往江暮凝身邊移動,色色地問她,“你睡覺還穿內衣啊?不悶的慌嗎?”
顯然江暮凝不太想理會她這個色魔,閉著眼睛,不願意說話,遲雲含又說:“睡覺的話,你就別穿了,真的,很不舒服,我聽說還長不大。”
江暮凝把被子往上拉,遮住到臉,不讓她看。
越看不到越想看,遲雲含就往她身上湊,從被子的縫隙往裡面看,黑漆漆的甚麼都看不清楚,她撩著被子,眯著眸子看,目測尺寸,“你好大啊,你有C吧?”
江暮凝深呼吸,卷著被子縮到角落。
遲雲含緊緊地黏著跟著上去,貼著她的後背,“別那麼小氣,我就是看看,想跟你討經驗,不知道為甚麼,我巔峰期,也才是個B,只是略大。你怎麼養的?”
江暮凝不回答她,她自己恍然頓悟了,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按著營養食譜吃的,肯定是有專門豐胸的套餐,嘖嘖,難怪你平時那麼嚴格。”
“沒有!”江暮凝冷聲打斷她,又很無奈地說:“遲雲含,你老實點,別瞎說。”
“那怎麼這麼大的,我身邊的人,都跟我一樣很平,尤其是向媛,真的就是個Alpha,非常A。”
這次江暮凝回答了,很認真,“天生的!”
當然,說完她繼續移動,砰地一聲,整個人翻到了chuáng下,太猝不及防了,手指亂抓,把遲雲含都拽趴下了,半個身子掉出了chuáng外,遲雲含迅速撐住chuáng。
江暮凝坐在地上,摔到了屁股,痛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嘶……”
“對不起對不起。”遲雲含好想笑,聲音太大噗嗤了一聲,拱著屁股爬起來,伸手去拉江暮凝。
江暮凝沒拉她的手,自己撐著地爬起來,樣子挺láng狽的,估計是屁股太疼了,人都沒站起來。
畢竟是靠海的小木屋,質地都很硬。
遲雲含樂的在chuáng上滾來滾去,嘴上還假模假樣的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揉兩下……”
“不用!”江暮凝拒絕她,轉過身,又背對著遲雲含,手撐著腰,看著想著自己揉兩下,但對著遲雲含灼灼的目光,又默默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我不鬧你了,你睡吧。”
遲雲含把位置讓了出來。
江暮凝狐疑的走過去,屁股剛挨著chuáng,又立馬坐了起來,道:“你先睡,我待會再睡。”
“哎呀,你過來吧,我給你揉揉,不然明天青了怎麼辦,到時候讓路醫生給你看,你敢脫褲子嗎?”遲雲含特別熱情的邀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