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執行官。”
江暮凝坐了一會,又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雙手無處安放似的,抬起又落下,來來回回好多趟,直到另一個助理進來送東西,江暮凝才轉過身。
江暮凝嗓音低沉地說:“她肯定知道我的自己蹦暈了,她叫我夜店小野貓。”
去一次酒吧,叫見世面。
去兩次酒吧,叫放鬆。
去一次了又一次、還把自己蹦暈了,叫小野貓。
正解!
秘書幫著助理整理東西,“那、那這就沒辦法了,我……我也想不到怎麼辦了……”
說完,頂著江暮凝凌厲的視線跟著助理一塊出了辦公室,門掩上拔腿就跑,太難頂了。
一直到下午開股東會。
秘書去準備資料,順便叫江暮凝。
江暮凝從辦公室出來,手指插在兜裡,突然跟她說:“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啊?”
秘書愣了愣,不過看江暮凝表情輕鬆了許多,壓迫的氣勢也消散了,心裡還是佩服起來,執行官不虧是執行官啊,好像沒甚麼事情可以難倒她。
與此同時,黛蘭公司。
遲雲含剛剛午休醒,太困了,她連午飯都沒吃,讓左藝靜幫忙倒了杯咖啡回來,喝了兩口,發現手機在半個小時前來了條資訊。
還是江暮凝發過來的。
她揉了揉眼睛,舉著手機看。
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坐直了身體,有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可能還沒睡醒,環顧四周後,她掐了自己一把。
操,是真的。
江暮凝:【有時間一起去蹦迪。】
後面跟的是句號,肯定句式,意思就是必須帶她去蹦迪。
遲雲含:妙齡少女看手機.jpg
她腦子閃過無數種可能性,把咖啡最後一口喝了,又去洗了把臉,回來把手機放在眼睛前面看,好傢伙,她真的沒有看錯,江暮凝就是約她蹦迪。
遲雲含:【咋的,你們A德班不開課了?倒閉了?】
江暮凝沒回復,遲雲含依舊覺得不可置信,她繼續發:【你確定是蹦迪,不是去掃.huáng?】
實在想不通,遲雲含又把這驚悚的資訊發給鹿向媛,鹿向媛跟她同樣的驚訝:【白天就變了?】
遲雲含:【是的,她居然約我去蹦迪,給我人都嚇傻了。說起來,我長這麼大,沒有去過一次夜店。】
江暮凝是不是哪壞掉了?
聊完,江暮凝的資訊來了。
江暮凝:【嗯,就是蹦迪。】
……
這條資訊給遲雲含的衝擊實在太qiáng了,她整天都在想這個事,下班的時候,鹿向媛從辦公室追了過來,道:“她真的要去找你蹦迪嗎?確定嗎?”
“嗯,感覺奇奇怪怪的。”
鹿向媛道:“那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天就去蹦迪,又不是蹦一天,蹦一會開開眼就回去。”
遲雲含從來沒去過,還有點糾結,鹿向媛拉著她上電動車,“蹦完了,上你的別墅看看,我好久沒住過別墅了,讓我感受一下住別墅的快樂。”
遲雲含怪緊張的,坐在電動的後座,讓鹿向媛帶著她,問:“聽你的語氣,你以前也蹦啊?”
“在沒認識我前任的時候,蹦過,後來認識了就再也沒蹦過,不瞞你說,我以前可是夜店酷A,只要我出場,沒有人不尖叫,那些ABO們都愛我愛到瘋。”
她的描述讓遲雲含想到論壇裡對江暮凝的描述,道:“向媛,你可以跟江暮凝比拼,看看誰蹦的好。”
“哈哈哈哈,正有此意,不過那得等到很晚,她那個樣子怕是蹦不了。”
“太晚不行,我昨天晚上沒睡好,蹦一會就行了。”
“OKKK!”
到了PFE,遲雲含剛從車上來,摘下頭盔就看到江暮凝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身後跟著秘書。
江暮凝抬眸看到她,腳步下意識頓了頓,又疾步走了過來,問道:“她今天怎麼過來了?”
“不是你約我去蹦迪嗎?”遲雲含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不好意思嘛,就喊向媛一起去了啊。”
江暮凝道:“我不是說有時間嗎?”
傳說中的有時間就是:星期八?
誰知道甚麼時候有時間?
遲雲含問:“你今天不是提前下班了嗎?沒時間嗎?”
江暮凝表情有些僵硬,旁邊秘書在心裡唸叨了一句失策了,馬失前蹄了,翻車了,要崩人設了。
“你在幸災樂禍甚麼?”江暮凝偏過頭。
“您看錯了,我沒有。”秘書把車鑰匙拿過來給她,江暮凝剛要上主駕駛位,瞥了一眼想上車的鹿向媛,又把鑰匙拋給秘書,自己去後座。
鹿向媛換到副駕駛,就聽著江暮凝冷冷地說了一句,“PFE門口扒手多,你的車不想要了嗎?”
秘書配合地道:“也不用擔心,我們公司門口安了監控器,丟了應該能找回來,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