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雲含熟練的爬上了chuáng,又在心裡呵斥自己,怎麼還睡上癮了呢。
咔噠聲響,江暮凝從浴室裡出來,掃了她一眼,“昨天,褲子是你自己脫的,不是我脫的。”
遲雲含臉紅了,她知道是自己脫的,看她那麼飢渴,這不是想給她一個機會嘛,她矜持地說,“明天你再借一套衣服我穿穿,我沒帶衣服。”
今天早上她穿江暮凝的衣服去公司,別人都羨慕地看著她,還有人祝她新婚快樂,搞的她有點上癮。
江暮凝道:“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甚麼事?”
江暮凝猶豫了好一會,才道:“還有三天,我的主治醫生會過來,可能會給一些治療方案。”
遲雲含對江暮凝的病情有些大概的瞭解,之前她也想幫江暮凝疏導,但是江暮凝老是不同意。
“你要接受我的疏導嗎?”
“等主治醫生過來就知道了。”
江暮凝把chuáng鋪好,剛剛遲雲含在chuáng上趴了一會,被單都捲到一起了,遲雲含搭了把手,問道:“你大概甚麼時候出院,這個月要是可以出院,我就換個地方租房子,那個地方上班不方便。”
以前她一個人住,去公司很方便,現在去江暮凝公司就很麻煩,她想換個房子租,最好租在兩個公司中間。
江暮凝道:“我讓秘書去辦。”
“老是麻煩你朋友,多不好啊,我有時間就去看看,你在醫院好好養病吧。”
“不麻煩,她有人脈。”
兩人聊了一會,遲雲含先爬上chuáng玩手機,她主要是看看八卦,刷微博,哪個明星摔倒啦,哪個明星出軌找小三啦。
她扭頭看到江暮凝放在chuáng上的電腦,江暮凝比她有志氣,居然在看股票,紅紅綠綠的線,她一條也看不懂。
前段時間基金證券特別火,她也學人家買了幾千塊,不知道怎麼回事,別人買的都漲,她買的那些跟死了一樣,漲漲跌跌,搞的她心都崩了,日期一到趕緊賣出去了,再也不敢買了。
盯著看了一會,電腦就被抱了起來,江暮凝躺在她旁邊,瞥向她,“怎麼了?”
“看你睡衣好看。”
江暮凝穿的是那種特別保守的款式,長衣長褲,大夏天的也不怕熱,不過,醫院開了空調,睡覺也不覺得熱。
“白天不要一直待在醫院,能出去轉轉就多出去轉轉。”遲雲含打了呵欠,又問:“股市無情,你不要投太多錢進去哦。”
江暮凝嗯了一聲,把頁面退了,伸手摸向旁邊開關,把燈滅了。
現在才九點,睡的挺早,兩人直挺挺的躺著,一點也不困,剛剛遲雲含那個呵欠,就是看倦了哼了一聲,根本沒想著睡覺。
太無聊了,遲雲含翻了兩次身,再想動的時候,江暮凝的手突然壓了過來,按住了她亂動的身體,給她掖被子,道:“別亂動。”
遲雲含停下動作,“我沒睡著,”
江暮凝又把手收了回去,遲雲含偷偷笑了兩聲,道:“你這個人,在chuáng上的表現,真的好無趣。”
“不要說有歧義的話。”
“本來就是。”
再過了些時候,只剩下呼吸了,夜晚靜悄悄的,兩人都睡著了。
接下來幾天,遲雲含都在醫院留宿,她專門回去了一趟,拿了幾套自己的衣服,當然都是睡衣。
白天她還要穿江暮凝的衣服。
嘻嘻。
每天遲雲含早早地去上班。
江暮凝醒來就洗漱洗臉,等著秘書送檔案。
“江總,黛蘭給我們送來了和解書。”秘書進門就向她彙報工作,道:“聽她們的意思這件事之間有誤會,是送錯了樣香。警察那邊我證實了,樣香並不是遲雨容裝進去的。”
“不和解。”江暮凝冷聲說。
秘書試探地問道:“您是覺得她們在撒謊嗎?那我再去找人查查這件事。”
周遭的氣息突然變冷。
江暮凝的聲音裡帶了些許的憤慨,道:“遲雨容是遲雲含的姐姐。”
“啊?”
“配方是遲雲含給的。”
秘書瞪大了眼睛,驚了,“所以是遲小姐想把您毒死?”
這、這還真沒想到。
這話說的過於直白,還過於現實殘忍,江暮凝臉色變得很難看,瞪向秘書,秘書卻在看她臉上看到了一個名字:武大郎。
秘書忙解釋,“江總,遲小姐應該不知道合作方是您,如果知道是您肯定不會毒殺您,她那麼愛您。”
“行了,閉嘴吧。”
“好的。”
秘書眼神略有些同情地看向江暮凝,差點被自己的Omega調製毒水臭死,也沒誰了。
就挺慘的。
過了一會,江暮凝重新拿著那個筆記本,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那您的意思,我們還要繼續告遲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