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計劃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柳三葉把繩子準備妥當,綁著自己往下爬了沒多久,就發現了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懸崖下邊全是雲霧,伸手不見五指,她根本看不見哪裡有山dòng。
而且,她的繩子不夠長!最後,柳三葉在用完自己繩子大半也沒找到山dòng後,果斷放棄了,她用了兩個時辰往下爬,又用了兩個時辰往上爬,爬上懸崖後,又因為恐高腿軟躺草地上舒緩了兩個時辰,就這樣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huáng昏時分,柳三葉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小院。
她不知道的是,在這懸崖邊上,一直都有一面事先準備好的螢幕在注視著她。
螢幕的另一邊,是一女子神色漠然的臉。
女子面容秀麗,眼角微垂,赫然是當日入門儀式上的執教長老顧盼憐,顧盼憐本是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此刻眼中卻佈滿了寒意,不復人前的溫柔與端莊。
她一雙眼緊盯著泛著淡huáng微光的螢幕,口中喃喃:“難怪她沒來通天峰,竟也是個奪運者。”
說道此處,她便笑了起來:“真是天真,天道之子的氣運如何能奪?”“唯有讓天道放棄她,才是唯一的辦法。”
黑暗裡,顧盼憐時而冷靜自持,時而困惑愁眉,她輕聲低語道:“也不知柳三葉此人,是敵是友……”……
第17章 能看見了
柳三葉因為沒有找到山dòng,之後幾日都悶悶不樂,心思全在懸崖上了,也沒注意到白瞳已經連續盯了她幾日。
“你怎麼總盯我呀?”終於發現不對的柳三葉,忍不住問了白瞳。
白瞳回道:“我已經修出神識了,但看東西很模糊,我想看清你的樣子。”
柳三葉沒想到白瞳短短四個月的時間就練出了神識,比原文中還快了一個月,她衝白瞳豎起了大拇指,誇了句厲害,然後將自己湊上前去:“你能看見多遠的距離呀?這距離能看清我嗎?”“大概能看見方圓兩丈地……”白瞳說這話時,柳三葉已經走上前來,而且越來越近,在她的視線裡,柳三葉從一開始的重度馬賽克,到後面的輕度模糊,儘管還是看不清柳三葉的臉,但一雙靈動的大眼卻深深映入了她的心中。
柳三葉道:“看不清沒關係,我可以近到你看清為止嘛。”
白瞳聞言下意識走上前,並伸出雙手撫上了柳三葉的臉,她一點一點細微地摩挲著柳三葉的面部輪廓。
漸漸地,柳三葉的面容開始慢慢在白瞳的面前清晰起來,她甚至能夠看清柳三葉那雙烏亮眼睛上如翎羽般美麗的睫毛。
灰濛的世界由柳三葉為中心,慢慢擴散,逐步明朗。
白瞳一時怔在了原地,也不知是沉浸在終於能看清東西的喜悅裡,還是旁的甚麼情感上。
“現在能看見了吧?”柳三葉笑著問她。
白瞳看著柳三葉那雙笑盈盈的眼睛,由怔愣中扯出了一抹微笑,她道:“看見了,很漂亮。”
柳三葉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捏又搓,她嘟囔著嘴道:“黑得跟個煤炭似的,哪裡漂亮了?”不過話雖這樣說,柳三葉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難得有人懂欣賞。
柳三葉脫下鞋跳上凳子,然後盤著腿好奇問白瞳:“你現在都能神識外放了,那是不是會一丟丟法術了呀?”“法術要等我進了天班才會教。”
“啊?”柳三葉有些失望。
白瞳不忍讓柳三葉失望,接著道:“不過我以前會一些我母親教我的小法術。”
說著她雙手掐訣,將靈力注入到柳三葉眼前的杯子中,之後那杯子就飛了起來:“這叫御物術。”
柳三葉頗感神奇,一邊鼓掌一邊chuī著彩虹屁:“白瞳,你可真厲害!居然都會御物術了!”白瞳被這彩虹屁誇得有些不自然,她對柳三葉說:“以後你也能行的,說不定比我還要厲害。”
“我也能行嗎?”柳三葉看著那飛起的杯子,眼睛裡似也冒出了神采,彷彿看見了自己御劍破空的帥氣模樣。
“自然是能的。”
聽了白瞳的鼓勵,柳三葉摩拳擦掌地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就要努力學習了,白瞳你可別被我給比下去了。”
白瞳笑著點了點頭:“放心,我不會被你比下去的,你儘管修煉就是。”
柳三葉見白瞳好似比以前開朗了不少,不由有些詫異:“我怎麼感覺你變了些?”白瞳回道:“哪裡變了?”柳三葉故作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連連搖頭:“變自大了呀……”白瞳:“……”深夜,白瞳獨自抱著盲杖有些焦慮,因為她覺得今天的表現有些不好,給三葉留下自大的壞形象了。
明天得想辦法彌補回來。
……第二日柳三葉去上學,剛進學堂就被郝明俊給叫住了,他指著柳三葉說:“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