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請隨我來。”
說著他便一揮衣袖,將眾人帶到了一個房間裡。
柳三葉只覺那huáng袍衣袖蓋過了天地,四周全變黑了,而後身體一輕,下一刻雙腳就重重地跺在了地面上,巨大的重力,震得她的腦子有些發矇。
待緩了一會兒後,眼前的事物漸漸由模糊變得清晰起來。
他們來到了一個陳列著各大晶石的密室中。
五顏六色的晶石一個個足有jī蛋那麼大,每一顆都被擺放在一根細長的鐵架上,鐵架呈圓形在密室內擴散開來,晶石在黑暗裡如同幽幽燭光明滅不定。
柳三葉被好奇心驅使走到了一顆青色的晶石前,她看見那晶石上方竟出現了一段影像,一個巨大的蛇形妖怪,張開血盆大口朝她撲開,森白的獠牙染上了猩紅的血液,柳三葉嚇得一連後退了幾步,直接撞上了她身後的袁長老。
這一撞又是一驚!袁長老笑眯眯地問道:“嚇到了嗎?”柳三葉驚魂未定地點了點頭。
袁長老解釋說:“那是晶石影像,你剛看到的那一枚晶石,是我派的一名真傳弟子外出歷練遇險後,我從他眼中提取到的生前的最後一段影像。”
柳三葉聞言這才瞭然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這個時候,儲丹雪和君以寧正在皺眉觀察著一枚紅色晶石。
袁長老上前道:“此魔頭道行高深且心思縝密,數百個死者中,僅找到了這一段影像,但我道行低微無法從受害者眼中提取到這魔頭的完整影像,掌門又在閉死關,只能懇請二位真人幫忙了。”
“長老不必客氣,這是我二人應盡之事。”
說著儲丹雪便看了君以寧一眼,君以寧點了點頭,接著兩人同時掐訣將法力注入到紅色晶石之內。
片刻後,晶石上方的影像漸漸清晰,出現了一個豔若桃花的紅衣女子,她身縛紅線,手持金鈴,在回眸望向眾人時,嫣紅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僅這一個片段,接下來的影像全成了黑幕。
這殘留的影像不像是個粗心留下的痕跡,倒很像是在向他們挑釁。
還真是一個壞到骨子裡的女魔頭。
君以寧氣憤至極,儲丹雪亦是如此,只是她有些疑惑,那鈴鐺,她好像在哪本書上見過。
……柳三葉從幾人身後瞧見了那女子的面容,身縛紅線,手持金鈴,很明顯此人就是金鈴鐺。
柳三葉覺得那女子長得真好看,剛感嘆完,餘光就看見了一側面容yīn晦的白瞳。
柳三葉見此瞬間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呵!這金鈴鐺長的可真醜!看完這個魔頭的影像,他們商討了一會兒,然後袁長老便將他們帶出了密室來到了一個幽靜的後山小院裡,儲丹雪對柳三葉囑咐了幾句,幾人就匆匆離開了,看上去十分著急的樣子。
柳三葉知道他們此去兇險,還特地說了幾句鼓勁的話。
不過可惜,她話還未說完,幾人就已經消失了。
於是乎,柳三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忽然意識到了自己這個小菜jī的地位。
好在還有白瞳一個人朝她揮了揮手。
白瞳的小手在太陽底下晃來晃去,熾熱的陽光透過她白皙的手縫,蒙上了一層透明的紅光,柳三葉給感動哭了。
白瞳可真是一個小天使。
……儲丹雪他們這次會離開七日,原書中,化界門弟子在白瞳家中佈下了絕殺之陣,金鈴鐺從小便是個天才,恃才傲物,極其自負。
在覺察這是一個陷阱後,還硬闖進去想要殺了白瞳,可誰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金鈴鐺破陣後最終在儲丹雪手下大敗而歸,逃回了北域雪原潛心修煉,此後原文中幾百章都沒再出現。
儲丹雪雖然重創了金鈴鐺,但自己也沒討到好處來,畢竟元嬰之下,魔修同階無敵的設定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這一戰幾乎要了她的命。
……儲丹雪他們走後,柳三葉一個人待在這小院裡,無聊透頂,便偷偷跑出去轉悠了一圈,竟叫她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練武場地。
空曠的練武場上,數千名練氣期的弟子圍著一個主教長老,聽著他傳道授業。
和她以前在學校一樣,如果有不認真的弟子或是抽背沒背對的人,就會被長老拎出來罰站,但這個罰站卻不是普通的罰站,長老規定,無論你用甚麼方法,雙腳是絕對不能沾地的。
不少弟子選擇御氣,沒一會兒就汗流浹背連連求饒了,這個時候主教長老就會藉機說他幾句,然後放過他。
柳三葉從未見此情景,不由看了許久,原文中化界門位於鶴歸宗西部,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也不知她即將要去的第一仙宗鶴歸宗的傳教與之相比會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