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悠哉地說道:“我的母親輝夜姬,你也見過了,但是我上輩子的家人,你應該都沒有見過,有沒有興趣去見一見?”
拒絕承認自己改姓的大筒木舍人,疑惑地問道:“是見你的父母嗎?”
日向花水頷首,“嗯,我有辦法開啟通道。”
過了這麼多年,他反而記掛起上輩子對他極好的父母,還有老師。擁有大筒木羽村記憶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在忍界掙扎的日向花水了,他完全可以出門去異世界旅遊一趟。
大筒木舍人露出笑意,握住他的手,“一起去。”
日向花水若有所思。
大筒木舍人問道:“怎麼了?”
日向花水把扇子戳到他的x_io_ng膛上,惡趣味地壓住敏感的ru尖,“忽然發現你脾氣溫和了很多,果然是地球的水土比較養人吧,舍人?”
大筒木舍人沉默片刻,把扇子挪開,說道:“那是被你磨出來的。”
日向花水含笑道:“你在誹謗我?”
大筒木舍人以看透人生的語氣,憂傷地說道:“沒有。”
花水樂不可支。
在自己身邊,果然只有舍人這麼有趣。
大筒木舍人也沒有任由花水調戲而不反抗,他抬起手,撫mo著花水的臉頰,看著燭光下秀色可餐的美人,“不管你去哪裡,我都陪你,你也陪我一輩子好嗎?”
“一句話就想要我的一輩子?”
“那我用下輩子,下下輩子,換你這一世。”
大筒木舍人淺笑。
“好啊,下輩子、下下輩子的你沒碰到我,只能孤獨終生。”黑髮白膚的日向族長以扇敲手,做出這輩子最划算的一個承諾。“舍人,違背這個誓言的話,我會從黃泉裡爬出來找你喲,相信我,我們大筒木一族最擅長的就是轉世投胎了。”
大筒木舍人嘴角一抽。
沒有打斷花水的威脅,他抱住對方,感受著花水身上的溫暖。日向花水的聲音也越來越低,“總是這麼黏我,我也沒有辦法放任你一個人去生活……”
正因為不忍心讓舍人一個人孤獨地生活在月球,他才做出這個決定。
看上去,似乎效果不錯。
就是……不小心把自己套牢了。
次日。
日向花水又寫了個奇葩的請假條上交給火影室,內容:請假七天,回家探親。
千手柱間噴出一口茶。
敢不敢更不靠譜一點,你的親人不都在木葉嗎!
但是當千手柱間逃班跑去日向一族時,竟然發現花水和舍人一起離開了,似乎真的要過七天才會回來。千手柱間第一反應是他去找六道仙人了,扼腕不已,“帶我一起去啊!”
他還沒有去過黃泉!
緊隨而來的千手扉間,面無表情的把他的兄長抓回了火影樓。
“花水不在,你和斑絕對不許離開木葉!”千手扉間受夠了三個人同時離村的情況,上一次是月球砸地球,天知道下一次是甚麼!
今天的木葉,在火影大人有氣無力地辦公下,安安穩穩地度過。
異次元通道之中。
兩個人走過漫長而黑暗的道路,踩在了曬得發燙的瀝青地面上。日向花水耗費了極大的瞳力,眼睛一陣陣抽痛,過了好一會兒,才視線清晰起來。他用扇子擋住夏日的陽光,一抬眸,便失神地看著這個日新月異的世界。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構築出一片熱鬧的世界。
在這個炎熱的夏季,男女老少穿著涼爽的衣服走在街道上,偶爾小聲議論。
他們議論的物件自然是花水和舍人。
一個是白色和服,一個是僧侶一樣的衣服,這種裝扮放在日本不奇怪,
可是這裡是華夏,s都會引起大片人驚呼的國家。
“和我印象中有些不同……”
日向花水忽然有些傷感,側頭看向舍人,“可能是時間過去了太久吧。”
大筒木舍人安we_i著他,“沒有甚麼是一成不變的。”
“說的也是,走吧。”花水收斂這些感懷,帶著舍人出去打聽花家的地方。他上輩子和這輩子的名字一樣,不過不是日向,而是以花為名,以水為字,乃古武世家的嫡系子孫。
曾經,他愁悶過自己為甚麼不能修習內力,羨慕地看著其他堂哥無比威風的樣子。
事實的真相就是他的靈魂並非這個世界的人。
內力與查克拉排斥。
互不相容。
大筒木羽村強橫的靈魂連世界法則都拿他沒有辦法,法則只能透過這種方式禁止他涉足裡世界。花水成為沒有力量的普通人,就沒有辦法去接觸老師說過的那個精彩的世界,比如義大利的黑手黨,英國的時鐘塔,日本的百鬼夜行等等,這些都是讓他過去神而往之的事情。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日向花水在時隔了十九年後,慢慢地想通了。
而這個世界,在他死後也過去了十九年,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只是物是人非。
京城,花家。
這個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只有少數人知道,大部分人只把花家當成花家武堂的總壇,負責教導那些有天賦的學武之輩。
今天花家迎來了兩個奇怪的客人,他們在這裡只待了片刻,只說了幾句話,便驚動了整個花家。那位在花家隱世了十多年的前任族長與他的夫人一起激動地走了出來。
花水說的是花家內功心法最高層的總綱。
他上輩子雖然無法修煉,卻因為家人的寵愛而知道了這些機密,總綱非家族嫡子或者繼承人,是絕對不會得知的。
“阿水,我的孩子!”
雙鬢染上白霜的女子抱住了花水,眼中盡是淚水,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認錯。
日向花水彎起眼,輕喚:“媽。”
他溫順地靠在女子的懷裡,和她說著自己年幼的事情。當年他未及弱冠就去世,給父母的打擊定然極大,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唯獨不能忘記他們給予自己的生養之恩。
轉世之事過於離奇,但不代表花家的人會無法接受,古往今來,華夏發生的靈異奇事數不勝數,大家都是聽著這種故事長大的。
說完後,花水從女子的臂彎下伸出手,拉住了舍人的衣袖。
“他是舍人,我的伴侶。”
“……”
“……”
女子的臉色僵住,而中氣十足的男子則虎目一瞪,“甚麼伴侶,成何體統!”
大筒木舍人滿臉茫然。
他聽不懂對方在說甚麼,只能無措地看向花水。
日向花水暗道慶幸,舍人的xi_ng格可不是甚麼綿羊,萬一讓他聽懂就糟糕了。他握緊舍人的手,安撫對方的情緒。
隨後他面帶笑容,對前世的父母說道:“爸,媽,我來這裡的時間不多,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爭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