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fu,我可愛的庫洛姆啊。”幻術如霧氣般擴散開來,神情大變的‘雲雀恭彌’挑起邪妄的笑意,俊秀古典的面容透著絲絲蠱惑的魅力。他用著最深情也最涼薄的目光注視著少女,溫柔醉人的嗓音訴說著自己為對方取下的名字。
“雖然不知你是何方神聖,但你竟然妄圖搶走我的半身,簡直不可原諒。”
“庫洛姆,回到我身邊吧。”
伸出左手,他宛若惡魔的誘惑一般的娓娓說道。
庫洛姆面色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壓制在意識深處的契約讓她感覺到了幾近落淚的熟悉感。篡改過庫洛姆記憶的戴蒙冷笑一聲,很久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搶人了,六道骸這次關到水牢裡還沒有接受教訓啊。
在幻術的領域中,強弱帶來的壓制具有絕對xi_ng,永遠不要和比你強的幻術師戰鬥。
聽到的、聞到的、亦或者感知到的事物,皆為虛幻。
像是沒有發覺一觸即發的危險氣氛,‘庫洛姆’低著頭輕輕,輕輕的說道:“沒用的,你的五感逃脫不了我的掌控。”少女掙扎的反應漸漸褪去,清澈的大眼裡浮現出一顆黑桃,死神的鐮刀已經握在她的五指間。
鐮刀在空氣中劃過森寒的弧度,輕盈得似飛舞的撲克。
絢爛美麗的幻術在這間不大的房間裡展開,二者的對抗下產生驚人的精神汙染,竟將周圍邊緣的環境扭曲成可怕的模樣。四百年前有著惡魔之稱的d·斯佩多與如今本體被關入水牢的六道骸,勝負立分高下。
再加上雲雀恭彌的意識絕不是病貓子,內患不斷、敵人又強勁,六道骸很快就被逼得想要跳出風紀委員室了。
“nuhuhuhu,這麼快逃跑可不好啊。”
戴蒙嘴上說得再優雅從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慢過半拍,鐮刀擦過對方披肩的外套,撕拉一聲。
學生外套的口袋裡掉出了一個東西。
清脆的響聲打斷了戴蒙接下來想要施展的幻術,他反sh_exi_ng的望了過去,一個金屬質感的圓形物體跌落在地上,邊緣還能看見被人常年撫mo造成的細微磨損。六道骸趁著中間的空檔喘了一口氣,三叉戟警惕的握在手中,生怕被敵人一鐮刀給割喉了。
同樣不清楚掉落了甚麼,六道骸不免好奇的瞥著地上的東西,喃道:“……懷錶?”
“阿諾德的後裔?”
戴蒙這回終於認真的審視起六道骸現在的外表,視線盯著那雙極具代表xi_ng的鳳眸,他有些不敢確定的驚訝出聲。
猜測著是故人的後裔,這點認知讓他不得不收斂起殺意。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冬菇離g爺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初代的怒意
在不打算傷害敵人身體的情況下,即使是戴蒙也拿有恃無恐的六道骸沒辦法。
窗戶的玻璃被打破,人已無蹤影。站在一片狼藉的風紀委員室內,藍髮少女握著一塊金色的懷錶,柔美的眸子裡壓抑著並不柔和的情緒,她輕輕開啟蓋子,時針和分鐘停止在早上亦或者是晚上的一刻。
——7:45
阿諾德,這是你死去的時間嗎?
沒想到死板冷硬的情報部首席竟然會留下後裔,到底是哪個女人有這個勇氣。
戴蒙剛在心裡扯了一抹嘲笑的表情,隨後臉色的表情僵硬了,只因為他的指尖觸及懷錶背面的紋路。太過相信自己判斷的戴蒙忘記了懷錶並不止阿諾德能擁有,包括所有初代守護者在內,一共有七塊特殊製作的懷錶,而這塊懷錶的背面雕刻了一個細微的英文字母。
回憶冒出冰山一角,似乎是giotto拿錯過
守護者的懷錶,再加上大空之炎可以點燃所有屬xi_ng的懷錶,g不得不幫他的primo在懷錶後面刻上了名字。原本是要縮寫成gv,但這個縮寫字母被giotto強烈拒絕了,說這個給他帶來特別不好的感覺。
最後,變成了g對他的暱稱,gio。
戴蒙的呼吸微頓,面對著屬於另一個人的懷錶,他竟感覺燙手的立刻塞進了口袋,沒有再像往常那般凝視著照片上的埃琳娜。懷錶中靜止的時間讓他失去了直視的勇氣,無可遏制的想到了運送到彭格列墓園的棺槨,二代快要發瘋的表情和g、雨月通紅的眼睛都歷歷在目。
——demon,來日本看看大家吧。
——沒興趣。
收到的書信被他隨意丟置一旁,在給giotto解決完賬單後,他的態度絲毫沒有變化過。
走了就有本事不要回來,是你拋棄了彭格列。
半響無聲,‘庫洛姆’安靜的垂下腦袋,幻術師強大的精神逐漸抽離開這具身軀。沉浸在過去的幽靈記住了對埃琳娜的愧疚,記住了對友人的彆扭感情,唯獨刻意的忽視著包容了自己背叛的人。
“這裡怎麼了,你……”
突然,門口傳來少年驚訝的聲音。
庫洛姆的意識在這個時候已經甦醒了過來,但感受到戴蒙一剎那殘留的悲哀,心思向來敏感的少女溼潤了眼睛。她回過頭,淚水朦朧間看到一個黑髮的少年,對方的臉上帶著相似的神色,溫柔的目光如同包容一切的廣袤天空,充滿著熟悉而陌生的安撫。
紫色眼眸裡的淚水滾落,庫洛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何而哭。
莫名的覺得很難過。
看見少女哭泣的面容,一到課間就立刻趕來找雲雀的giotto遲疑走上前,心想是不是六道骸附身在她身上和雲雀打架了。他略帶擔憂的看著庫洛姆,本想掏出紙巾給對方,結果他剛一伸手,身體虛弱的庫洛姆直接哽咽著昏厥了過去。
“你幹了甚麼!”獄寺隼人的聲音好死不死的同時出現。
在澤田綱吉等人的視角,正好是澤田家康把庫洛姆抱在懷裡。雖然他們都不清楚風紀委員室內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此時此刻庫洛姆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很難讓人不想歪。
“我只比你們早來了一步,能幹甚麼。”
giotto溫柔的神情變得格外無奈,明明獄寺隼人又不是笨蛋,怎麼老是說話不經過大腦。瞅著庫洛姆身上短裙的長度,giotto不得不選擇打橫抱起,朝讓開路的山本武那邊走出去,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人送到醫務室。
澤田綱吉注視著遠去的黑髮少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糟糕,醫務室裡是夏馬爾那個色大叔!”
“啊?”山本武不明所以的撓著頭,他沒有直接面對過夏馬爾,便滿臉好奇的跟著兩個驟變臉色的同伴一起前往醫務室。然而還未推開醫務室的大門,裡面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
giotto笑得人畜無害說道:“校醫先生,請把你的爪子放對位置。”
夏馬爾臉上看見萌妹子的盪漾還沒散去,流著鼻血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明白澤田家康的底線在哪裡,他在澤田綱吉和獄寺隼人無語的表情下開始認真檢視病人的問題,一旁找了個位置的山本武朝澤田家康搭話,想知道對方是否瞭解庫洛姆哭暈過去的原因。
giotto搖了搖頭,隨即聽到夏馬爾說少女由於經歷了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