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我啊。”
giotto饒有興趣的感慨了一聲,不出意外百慕達又幹了甚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為了防止超直感做出甚麼提示,百慕達便提前給予了補償。心底默默記上了一筆,他笑眯眯的謝過了這個不遠千里跑來送東西的復仇者,同時讓他傳達一句話給小嬰兒百慕達。
“相信不遠的某一天,我會親自上門道謝。”
森森涼意蘊繞在這句話中,足以讓遠在義大利的百慕達打個寒蟬。
作者有話要說:
圈圈沒有打破日更,請放心。
☆、局外者立場
若是沒有里包恩在從中搞鬼,一般讓雲雀厭煩的傢伙註定了在並盛中學混不下去。才沒過幾天,澤田綱吉和山本武、獄寺隼人先是便捲入了退學危機,然後各種奇奇怪怪的人出現在他們周圍,和里包恩約定一戰的雲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權當做沒有看見。
giotto雖然不忍山本武加入黑手黨,但在注意到他玩得十分開心,自己只好慢慢的退出了他的圈子。
“看見你們那麼活潑,總有點羨慕呢。”在某一次山本武憂慮的目光下,giotto舉起手中探索世界的科普書籍,灰色的眼瞳少見的浮現出一絲倦意,他安靜的坐在位置上訴說著自己的想法:“阿武,我的xi_ng格註定了喜歡平靜和安定,你們的遊戲……我大概是不會參加了。”
這是giotto的真實想法,某種程度上他的偏執程度並不比d·斯佩多少,喜歡就會去爭取,不喜歡的話誰也無法改變他。
三世為人,百年滄桑,他的熱血在歲月中漸漸冷卻成冰,人在神壇上更為孤寂。
在失去了牽絆著他的同伴後,giotto此刻忠於自己的意願,只為自己而活。正如他曾經對每一位繼承儀式上彭格列首領說過的話——不論是繁榮還是毀滅,然而後半句未說出的話則是:“彭格列早就與我無關了。”
所以當時不論澤田綱吉陷入怎樣絕望的境地,在指環中的他從未出手過一次,僅僅是冷眼旁觀著白蘭想要毀滅世界的y_u望。
里包恩在指環毀滅的前一天詢問過他:“為甚麼?”
沒有甚麼為甚麼,死者不該打擾生者的世界。
即使如今他還活著。
giotto同樣維持著這份心態,不打算插手彭格列家族內部的事情。
午休的時間不再和山本武結伴,giotto就習慣xi_ng的去風紀委員室找雲雀恭彌。恰好對方跑去開會了,他毫不客氣的霸佔了其中一個沙發,手臂擋在眼睛前遮住陽光,開始享受著這個涼爽悠閒的午休地點。
giotto沒打盹多久,門外傳來說說笑笑的聲音,聽上去有點耳熟。
“啊咧,家康也在這裡啊。”
山本武的天然笑再度出現,giotto慢吞吞的從沙發上爬起來,訝然的看見澤田綱吉被倆人攙扶著,像是失去了意識。獄寺隼人沒有禮讓的意思,直接把心中最重要的十代目扶到了沙發上睡下,甚至還兇惡的瞪了giotto一眼。
“嗯,這幾天我在這裡休息,阿武和他們過來是有甚麼事情嗎?”giotto回答了山本武一句,側過身戳了戳澤田綱吉發青的臉色,怎麼他家曾孫看上去有點像是中毒了。
“阿綱在天台上昏倒了,小嬰兒提議我們帶阿綱過來休息,家康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棒球笨蛋,幹嘛要把事情告訴這個傢伙。”
一聽山本武直接把來意都說了,獄寺隼人生氣的看著他,彷彿對方做了甚麼不可饒恕的事情。山本武的臉色尷尬了一瞬,隨後笑哈哈的看向了小嬰兒,他知道小嬰兒才是這裡真正做主的人,獄寺隼人可沒膽子反駁里包恩。
giotto如同
沒有聽見獄寺隼人的排斥,順著山本武的視線去看里包恩,此時小嬰兒不知從哪裡找來了研磨咖啡豆的機器,一臉乖巧的喝著自給自足泡出來的咖啡。
一開口,乖巧甚麼的錯覺不翼而飛。
“這裡是雲雀的地盤。”
忽略背後飛啊飛的小惡魔翅膀,里包恩笑得天真爛漫,直接把獄寺隼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雲雀恭彌身上。
giotto扶額,敢情今天他們是來刷小boss的啊。
“雲雀他不——”giotto估計了一下雲雀今天的行程,剛想要替雲雀說點話,結果里包恩嘴角一挑,一顆咖啡豆往giotto嘴巴的位置丟去,成功讓少年無奈的閉上了嘴。天不遂人願,隨後一幫子風紀委員們來到了門外,憤怒的注視著裡面的幾個學生。
“這裡是風紀委員會的地盤!”
“那又怎麼樣,這裡以後是彭格列家族的基地。”獄寺隼人彷彿忘記了雲雀恭彌的兇殘,氣勢沖沖的昂起頭說道。
好吧,你既然要找揍,他幹嘛要阻止。
giotto走到里包恩旁邊坐下,把沙發徹底讓給了澤田綱吉,比起這勝負明瞭的事實,他更想和閱歷豐富的里包恩聊聊天。
看戲的嗎?
里包恩無聲的盯著giotto問道,回應他的是你知我知的微笑。
喝喝咖啡聊聊天南海北,在無關黑手黨的情況下,不論里包恩是扯到甚麼奇怪的話題上,giotto總有辦法充滿興趣的聊下去。他的語氣舒緩而溫和,不帶任何目的的笑容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就算是里包恩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非常優秀,氣質溫潤得和風有的一拼。
“真的不打算參與我們的遊戲嗎?很有趣的喲。”里包恩用手指勾了勾耳鬢的捲毛,動作俏皮可愛,誰能想到這具皮囊下的靈魂是世界第一殺手。giotto無可避免的被萌煞到了,眼神不自在的往旁邊飄了飄,等‘色誘’帶來的buff消失後,他很乾脆的搖了搖頭道。
“里包恩,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沒有玩遊戲的激情,比起參與者,我顯然和你一樣喜歡當個局外者。”
“你難道沒有夢想和渴望實現的願望?”
里包恩很少見到這個年齡的人有澤田家康這般的沉靜,彷彿連死氣彈都無法啟用他的鬥志,出乎預料的……心冷如冰。
“有啊。”
giotto爽朗的點了點頭,說出來的話卻讓里包恩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追逐一生的夢想已經實現了(一堆爛攤子丟給了二代),而我渴望完成的願望在未來的一天也許會實現(d·斯佩多那貨敢不敢正常點),所以我正在等待那天的到來,看看上天是否願意給我一個無憾的人生。”
因為遙不可及,夢想之所以被稱為夢想,這世上又有幾個人敢說自己完成了夢想!
里包恩古怪的打量著這個傢伙,山本武到沒有多想甚麼,他能感受到澤田家康提到夢想實現時的雀躍,不由開心的說道:“家康真厲害,我想打一輩子棒球的夢想還沒實現呢。”
獄寺隼人囧然的說道:“等你實現了你就死了吧。”
“獄寺的夢想是甚麼呢?”
在遍地風紀委員的‘屍體’下,獄寺隼人看著山本武認真的表情,眉頭揚起,他單膝跪在澤田綱吉的沙發前,以一種響亮自豪的態度宣誓道。
“我的夢想是追隨著十代目,成為他忠誠的左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