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笑臉盈盈的把手指伸給他看,指尖明晃晃的沾著一小塊灰塵。澤田綱吉頓時尷尬得臉色通紅,他從小沒有朋友,平時又不怎麼細心,導致同學也只會在暗地裡看他笑話。
giotto體貼的沒有多說甚麼,緊接著坐到了澤田綱吉側後方的位置,拿出昨天領到的教科書看了起來。
雖然自己在前世都學過,但這麼久過去了,再加上中世紀裡運用不到多少書本上的知識,他老早把內容忘了個一乾二淨。幸好雲雀恭彌對於他的庇佑是說到做到,不僅對自己這段囚禁的經歷不屑於顧,還指名了讓自己參與正常人的生活。
嘛,大部分還是看在自己無家可歸的份上。
giotto默默托腮的望了眼黑板,心想著這份人情債怎麼還,他可不想一直靠武力來獲取雲雀的‘關照’。
時間在校園平靜而熱鬧的氣氛中飛快過去,giotto以嫻熟的交際手段融入進了這個班級,想要討得女孩子歡心只需要溫柔的紳士風度,若是想要得到男孩子的友誼,免不了要有一個共同的話題,比如並盛的特產:風紀委員長。
少年們話匣子一開啟,常年累月下積攢的辛酸總算有了發xie的地方,哪怕是最膽小的澤田綱吉都在一旁偶爾吐槽一兩句。不過大家最常說的的話卻沒有變過,不論是誰提起,都忍不住由衷的感慨道:“雲雀學長好強啊。”
“雲雀學長是並盛的保護神呢。”
一個淺黃色短髮的女孩單純的笑了,柔和的話語發自內心,彷彿沒有感覺到其他同學口中的字字血淚。
因為,雲雀從來不打女孩和小孩子。
側耳聽著幾個男同學怨念的說話聲,giotto更是有種啼笑皆非的心情,沒想到雲雀在這個和平的年代裡竟然有如此霸氣的作風。
悠閒的時間很快過去,整個班級的氣氛也成功容納進一個新同學,有時忽然發現老師的講課變得格外兢兢業業、並且臺下學生們鴉雀無聲,giotto不用懷疑,一定是雲雀恭彌剛剛經過了外面的走廊。
這等威懾力,不愧是在並盛橫行的兇獸。
giotto瞥了眼窗戶口上逐漸遠去的身影,從雲雀恭彌的身上,他似乎能看見阿諾德在少年時的意氣風發。
“咦!!”注意到這堂課的老師手上拿著甚麼,澤田綱吉一臉絕望的以臉埋桌,忽視了來自後排的giotto那饒有興趣的目光。他好奇的瞄了眼老師手中厚厚的卷子,眼神一亮,原來這是一場臨時的英語小考。
“這位新同學,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英語水平,不用勉強,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作為英語老師的男子和藹的笑了,背後則不斷的擦冷汗,他可是知道這個少年是雲雀委員長親自帶進學校的,還說了一切照常對待。
“沒問題,老師。”自己既然向雲雀保證過成績,giotto面對這小小的考驗自然心有準備,別看他大部分時間是待在義大利,作為boss為了合格的外交關係,他對於英語的水準也差不多達到口語精通了。
水筆在手指間轉了個圈,giotto注視著這百分之八十都是選擇題的試卷,笑了。
沒過多久,教室安靜的只剩下紙筆唰唰的寫字聲,老師笑眯眯的在旁邊走來走去,看著這些有信心的人埋頭苦幹、沒信心的人抓耳撓腮。作為一個監考過無數次的老師,他重點觀察著幾個差生的卷子,以防他們作弊抄襲。
站在澤田綱吉的身旁,英語老師神情略顯狐疑,然後越看越皺眉,愣是把澤田綱吉嚇得不敢寫下去了。為了不給學生增添壓力,他拍了拍澤田綱吉的肩膀,欣we_i的朝後幾排位置走去。
“沒甚麼,你最近英語提升了一點啊,繼續努力下去吧。”
十道題能對三道以上,
對於曾經能百分之九十答錯的人來說,已經是相當神奇的進步了。
至於超直感的最初使用者?
想當年他可是在賭場橫行的人物,怎麼會怕這點沒有外界干擾的選擇題。
giotto的筆尖唰唰的飛快寫過,僅僅是淡定的掃過題目的姿態,就讓這位英語老師臉上的驚訝變成了目睹學霸的瞭然。
作者有話要說:
☆、錢從何處來
清早,澤田奈奈繫著圍巾在廚房準備著早餐,聽見兒子慢吞吞的下樓聲時微微一笑。她端著一盤煎好的雞蛋和麵包回到客廳,本以為會習以為常的看見阿綱迷迷糊糊的表情,沒料到少年早已經整裝待發,連書包和便當盒都提前拿了下來。
“綱君的英語要再接再厲喲,下午媽媽就去參加你學校的家長會。”
溫柔的媽媽笑得更加開心了,她接過兒子的便當盒,裝上精心準備的滿滿飯菜後特意說道。澤田綱吉神情萎靡的點了點頭,其實這幾天他都想要睡個懶覺,可是每次他鬧鐘一關就心裡發慌,腦海裡時不時的閃現出雲雀學長守校門的畫面。
一下子整個人都哆嗦了,哪裡還會有多餘的睡意,更可怕的是這種直覺貌似是真的……
比以往提早了十多分鐘,等到澤田綱吉提著書包走到並盛中學時,才看見陸陸續續的出現更多的學生。飛快的走過兩排飛機頭學長守著的校門,向來是遲到大王的澤田綱吉難免心虛異常,怎麼也不敢看向風紀委員長那雙寒光凜凜的鳳眸。
“哈秋!”一聲噴嚏聲在背後響起,澤田綱吉回過頭一看,卻發現是同班那個人氣很旺的轉校生。發現他家後裔在看向自己,giotto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秀氣的鼻尖紅紅的,顯然是患上轉季帶來的感冒。
和提著書包的澤田綱吉不同,giotto兩手空空,他是剛吃完早餐從外面回學校。
這段時間giotto沒有錢去住賓館,向來獨居的雲雀更不會收留他,於是晚上是在風紀委員的安排下住在學校的醫務室。不過比起澤田綱吉下意識放快腳步的動作,他倒是平靜的走過這凶煞可怕的陣隊,還有空朝雲雀打了個招呼才進去。
即使雲雀只是冷淡慵懶的瞥了他一眼,心情好才偶爾應了一下,但這個打招呼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我可是愛好和平的人士啊。”回到教室後,giotto特意看了眼書包的位置,眼中閃過了然,這次到沒有人動手腳了。一個人受歡迎的同時必然會遭到一部分人的嫉妒,再加上他如今病弱的身體狀況,以為他是軟柿子的人很多。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向了被人圍著說話的澤田綱吉,那膽怯的表情和勉強的笑容顯得格外可憐兮兮。
可是……沒有人幫他。
giotto環視了一下週圍,發現班上一個像極了雨月的高個子男生皺起了眉,不過爽朗的笑容掩去了瞬間的神色。giotto心中出現微妙的彆扭,仔細回憶一下就知道那位是十代雨守,守護者中‘細數著戰鬥歷程,沖洗著流淌的鮮血,宛如鎮魂歌般的雨。’
以前對十代家族比較滿意,現在看來十代這孩子未免混的太慘了一些吧。
“這幾天的值日就靠你了,廢材綱。”不提giotto複雜的內心,那邊站在澤田綱吉周圍的男生拍了一下書桌,不容拒絕的說道。這幾人人高馬大的體型壓迫得澤田綱吉微微瑟縮了一下,只能y_u哭無淚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因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