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琛從書房出來簡直不敢相信:“一個鐘頭不到,你居然能輸成這樣?”
默笙羞愧極了,訥訥地說:“運氣不好……”
以琛拍拍她的肩膀叫她站起來:“我來。”
這才叫勢均力敵,默笙在一旁看著越看越有意思,到了一點還不肯去睡覺。以琛趕了兩次沒用,最後乾脆臉一板,默笙只好去睡覺了。
夜裡默笙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開門聲,扭開臺燈:“完了嗎?贏了還是輸了?”
以琛掀開被子躺進去,一臉疲倦:“阿姨一個人輸。”
默笙瞪他:“你們三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的!”
“何氏家訓,賭場無父子。而且阿姨不輸光了是不肯歇的。”以琛拉她入懷,“快睡,累死了,都怪你不爭氣。”
默笙立刻慚愧得不得了,平時他工作就忙得要死,回家過年還要受這種折磨,真是可憐。於是乖乖地靠在他懷裡睡覺,不再吵他。
半晌,卻感到他溫熱的唇在她頸後遊移,默笙微喘:“你不是很累嗎?”
“唔!”以琛的聲音模模糊糊的,“我還可以更累一點。”
年初一早上七點多默笙就醒了,坐起來穿衣服,又被以琛拖進了被子。
“這麼早起來幹甚麼?”以琛睏倦地說。
“做早飯……你鬆手啦。”默笙使勁掰他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以琛卻連手指都沒動一下,默笙懊惱地放棄,“以琛!”
“再陪我睡一會兒。”
真是!默笙咕噥。“以琛,你今天有點怪。”
以琛身軀一僵,沉默幾秒,聲音有點不自然:“哪裡怪?”
“簡直像小孩子一樣。”默笙抱怨。
以琛手指微微放鬆:“別鬧,睡覺。”
外面好像沒人走動的聲音,默笙妥協了,反正她也掙不開他:“那我再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