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才怪。
那個夜晚,默笙總算體會到了甚麼叫“小別勝新婚”。
接下來幾天,以琛陸續接到來自四面八方的“關心”。
先是法院的老周:“小何啊,上次你說你結婚了我還當你找藉口,沒想到還真結婚了。這下好了,你結婚了,我家老太婆可以消停了,我也可以過幾天清淨日子了……對了,喜帖可別忘了送我。”
然後是檢查院的方檢:“是不是就是那天肯德基那個,嘿嘿,那天我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甚麼時候請客喝喜酒啊?”
再來是聯合的李律師,等等等等。以琛第一次衷心佩服老袁散播訊息的速度,估計現在C大畢業的A城政法線上的人都知道他結婚了。
這天下午送走了幾個老客戶後,老袁坐在沙發上沒動,問起以琛:“準備甚麼時候請客?”
“年後再考慮,還沒和默笙說過。”
“那太晚了,還有幾個月才過年,等校慶過了就差不多了,早點辦啊!”老袁很積極,他喜歡熱鬧。
校慶?以琛翻了下行事日曆,果然寫著十五號C大百年校慶。這段時間太忙,居然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日子再說吧,到時候還要請你當證婚人。”以琛笑著說。這些年雖然從未言喻,但以琛對老袁實有諸多感激,若不是老袁的背景和活動能力,未必就有今天的何以琛。
“證婚人好。”老袁樂了,“只要能省紅包,當甚麼都好。”
正說著又有電話打進來,老袁喜滋滋地搖搖手出去了。
電話是《秀色》的女編輯打來的,關於採訪的事情。葛麗第一次和他提起這事以琛就回絕了,當時因為想起這是默笙的工作單位,恐怕語氣還有點僵硬,葛麗也就沒再提。
現在以琛仍是婉拒:“對不起,陶小姐,我想我不太適合當作封面人物出現在女性雜誌上。”
“何律師是因為職業形象問題?其實我們雜誌社要打造的是都市單身精英系列,對你的職業會有客觀公正的評價,我相信絕對不會損害你的職業形象,這方面何律師可以看看我們雜誌社上一期關於康加年先生的報道。”陶憶靜不放棄地勸說。
單身?以琛抓住關鍵詞,溫和地說:“陶小姐,我想我大概不符合貴社單身的要求,前不久我已經結婚。”
趁著對方明顯的呆愣,以琛客套幾句就掛了電話。定神看了一會資料,手機滴滴的響起來,有短訊息,來自默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