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咬筆頭。
屢教不改的壞習慣!
以前做不出微積分就是這樣,咬了一會就把作業推給他,討好地看著他:“以琛……”
可憐他一個讀法律的,微積分學得比理工科的人還好。
“以琛……”默笙實在譯不出來了,抬頭求助。
唉!
走到她身邊,很習慣地把她手中的東西拿過來。“哪裡?”
“這裡,這個怎麼翻譯?”
mobiliapersonamsequuntur。
動產隨人。
很專業的名詞,拉丁語,她不會是正常的。
他的氣息很近,縈繞在她鼻間。默笙突然就想起以前一起上自習,以琛總是很一本正經地說:“默笙,不要坐我旁邊。”
“為甚麼啊?”就是跟他來上自習的啊。
“會打擾到我。”
有點難過,不過立刻舉手發誓:“我保證不和你說話不出去買零食不動來動去……”
結果沒等她說完,以琛就一臉挫敗地說:“你再安靜也會打擾我!”
甚麼嘛!當時氣得她拿了書就氣呼呼地跑了。
不過,現在她好像有點明白了……
因為他也甚麼都沒做,只是站在她身後,俯著身,清爽的男性氣息包圍著她,髮絲輕輕摩擦在他的外套上,她的一抬頭,就可能碰上他的下巴。
臉莫名其妙地微微燙起來,他很打擾她……
然後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幹甚麼前,她已經猛地站起跳開,頭頂毫不留情地撞上某人的下巴。
“你幹甚麼?”以琛撫著撞痛的下巴,被她嚇了一跳。
“呃、我……”她哪能說,臉越燒越紅,“……我、我想去吃飯。”
說完就懊惱,甚麼藉口啊,現在才……瞥了眼牆壁上的鐘,十點半還不到。
“現在?”以琛果然蹙眉。
“嗯,是啊,早上沒吃飽。”硬著頭皮說到底了。
瞥一眼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工作,再看眼前“餓”得神情有點怪異的默笙,以琛投降了。
早就知道,帶她來事務所絕對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