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舉著手誇張的說道。
“謝謝,先生您不去外面慶祝嗎,我想大家一定都在恭喜吉利斯安卓先生。”克莉絲汀禮貌的點點頭,然後說道。
“對,你說的沒錯,可不能讓吉利斯一個人把那些恭維話聽光了,這可不行。”理查費明先生搖搖手說道,然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門口對著楊逸說道:“子爵先生,我就不打擾你和克莉絲汀說話了。”然後就晃悠悠的離開了。
楊逸有些奇怪為甚麼這位戴耶小姐要把理查費明先生支開,不過他也確實有些話要私下和這位小姐說。
“不建議我喝杯酒吧?”楊逸指了指梳妝檯上的一瓶紅酒說道。
“當然。”克莉絲汀趕緊把杯子從櫃子裡拿出來,然後倒了一杯酒遞給了楊逸。
“謝謝。”楊逸坐到衣架旁的小凳子上,正好面對著穿衣鏡,看了看鏡子裡還不算熟悉的面貌,楊逸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然後對著克莉絲汀笑著說道:“戴耶小姐來這裡幾年了?”
“十年,我七歲的時候就來了。”克莉絲汀有些激動的坐到已經上,半低著頭看著楊逸說道,她心裡覺得或許楊逸也認出了她是他的童年玩伴。
不過事實是勞爾夏尼自己也基本不記得當初的事情了,更何況楊逸呢,對於勞爾夏尼那些無意義的童年記憶,楊逸果斷的把它們放在了毫不起眼的記憶深處等待它們慢慢自己消失。
“十年,那麼戴耶小姐也應該知道歌劇院的一些規矩。”楊逸抬著眉毛說道,這位小姐能夠一夜成名可是不簡單,他可不會相信那兩位經理說的只是單純的缺少女高音才會選上好運的戴耶小姐的。要知道歌劇院裡可是培養了好幾個未來的女高音呢,為甚麼經理們不選那些正規的為了歌手,而是選一個之前毫無訊息證明會唱歌的舞女,這其中的道道楊逸不想去細想。但是一夜成名容易,一夜之間被人踩在腳下更容易,那位卡洛塔甚麼夫人的人脈可不是看著好看的,這位戴耶小姐確實有天賦,不過想要一直這麼有天賦下去卻需要一定的幫助。
“甚麼?”克莉絲汀沒有想到話題會轉的這麼快,她抬頭有些驚訝的看著楊逸問道。
“我的意思是,我不管你是用甚麼辦法今晚站上舞臺的,但是如果你想要站下去,那麼就需要足夠的資本。最好的女高音不一定是因為她唱的最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楊逸晃著酒杯說道。
“不,你在說甚麼我不明白。”克莉絲汀臉色一變,今天她被潔莉夫人推薦出來的時候不是沒有看到那幾個伴唱的女孩的眼神,她也知道這不和規矩,但是她自信她的歌喉能夠讓大家喜歡。
“那麼,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養著兩個女高音,必定有一個要退居二位,你或者另一位。不要跟我說你的歌喉有多美,那不代表甚麼,我需要的是觀眾,卡洛塔在這個舞臺上站了多少年,她就有多少支援她的觀眾。你才出來一晚,沒有資格和她叫板。所以,這幾天卡洛塔如果不回來你可以繼續唱,如果她回來了你就得和她平分上臺的時間。下個月我會舉辦一場歌劇比試,你們兩個各自選一出來唱,我會從客人的反應來判定你們誰繼續做首席女高音,誰退居二位好好努力。”楊逸說道,其實他相信只要有好的包裝,按照克莉絲汀的相貌和歌喉她早晚會出名的,但是問題是這位勞爾夏尼給歌劇院的投資實在是太大了,楊逸可經不起損失,他現在需要資金回會轉去做更多的投資生意,在工業革命來臨之前存夠足夠的資本。
“勞爾,你怎麼可以這麼勢力。”克莉絲汀站起來一臉難過的說道。
楊逸皺了皺眉,勞爾,他們好像今天才認識吧。
“你不記得了是不是,我是你的小洛蒂,你不記得了,我們從前在一起度過美好的時光,也是你陪著我辦完了父親的葬禮。勞爾,我一直記得你,可是你卻忘了我。”克莉絲
汀哭著說道。
“哈!”楊逸驚訝的看著克莉絲汀,這個橋段怎麼好像有點熟悉,可是楊逸一時也想不起來,只能抱歉的說道:“抱歉,我確實不記得了,請問那大概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十年前,在我還沒有來劇院之前。”克莉絲汀覺得自己太失禮了,馬上擦乾眼淚說道。
楊逸努力的翻出勞爾夏尼的童年記憶,然後想起了當初和克莉絲汀一起的時光,“哦,克莉絲汀,你實在是變了太過了,我完全認不出了。”
“真的嗎,可是你和以前還是一樣,只是更加英俊。”克莉絲汀聽到楊逸因為自己這些年的變化才想不起自己的,覺得好過多了,她看了眼楊逸說道,“我以為你和我一樣一直記得當初的事情。”
“我記得,只是,你知道談生意的時候可不是回憶的好事間,而且後來我失去了你的訊息,也根本沒想到你會在這。”楊逸解釋道,其實不管是勞爾夏尼還是楊逸都沒有回憶那些事的意思。
“克莉絲汀,你在嗎?”門外梅格敲了敲門問道。
“是的,梅格,有甚麼事?”
“有位先生要送你花籃,不過希望能夠見見你,你能出來一下嗎?”梅格高興的說道。
“當然,我這就出來。”克莉絲汀又擦了擦眼淚,然後看著勞爾抱歉的說道:“我很想和你再聊聊,可是我得出去了,等會兒見。”說完便飛快的跑了出去。
楊逸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考慮著怎麼處理和這位戴耶小姐的事情,顯然他們童年的友誼會讓他處理起事情來有一些麻煩,比如說如果不給這位小姐一些照顧的話好像實在說不過去。
魅影看著之前的一切,心裡異常的憤怒,這個男人盡然想讓那個唱歌像是癩蛤蟆叫的女人回來,他不允許,這個舞臺以後只有克莉絲汀可以站著。魅影再次按動了開關,化妝室裡又只剩下化妝臺上的那隻蠟燭亮著了。
楊逸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電線短路了,但是看到身邊的蠟燭時想起這個時候還沒有電呢。他站起身走向穿衣鏡旁的壁燈。
只聽“咔”的一生,楊逸陷入了一片黑暗,然後就感覺有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想要掙扎,可是那手上的味道卻讓他渾身無力,慢慢陷入了昏迷。
第16章 歌劇魅影(四)
楊逸醒來的時候正躺在一張鋪著紅色天鵝絨被褥的床上,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下懷錶,上面的時間告訴他他已經昏迷了一個晚上了。揉了揉眼睛,楊逸坐了起來,這個地方有些冷,而他又一晚上都沒有蓋被子,楊逸覺得自己一定會感冒的。他拉開黑色的蕾絲窗幔,好奇的看著這四周,這是一個地下山洞,但是裝飾的十分的奢華,只是這裡的顏色讓楊逸不是那麼喜歡,熱烈似乎要燃燒一切的紅色,還有低調埋葬一切的黑色。
楊逸昨晚被弄暈之後,其實沒有完全的失去意識,他能夠感到有人把他扛在肩上,帶著他走了很遠的一段路,直到他真正的昏迷是他感到有一隻手掐著他的喉嚨。
這裡倒處是精美的燭臺,點著上百隻的蠟燭,把原本應該黑暗的山洞照的宛如白晝。楊逸好奇的看著眼前煙霧繚繞的湖面,上面還有一隻漂亮的小船。
楊逸聽到沙沙的聲音,走下了樓梯,轉過彎,便看到一個男人坐在鋼琴前面埋頭寫著樂譜。楊逸覺得眼前的畫面似乎十分的熟悉,又覺得最近的一切都十分的讓人迷糊,然後當然看到鋼琴上擺著的猴子音樂盒時,終於知道了自己進入了那個故事,歌劇魅影,他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