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聽到葉維清突然說要去A市的孤兒院裡看看,秦瑟雖然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只當是之前六一兒童節觸動了他。
原本她還想著下週繼續回岍市探望爺爺。
現在爺爺的狀況非常穩定了,眼看著基本上都可以出院。
葉維清的提議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好啊。”秦瑟道:“正好我也想著最近抽空要去一趟。我們一起買點水果帶去吧。”
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
葉維清暗鬆了口氣。
有些話,他在家的時候總找不到合適的開口時機。
原本他不知道為甚麼。
現在記起來兒時得病的那些事情,他隱約明白過來,瑟瑟就是他的軟肋。
他心裡隱藏著的那個容易哭容易害怕的情緒,面對著她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就冒了出來。
思來想去,他打算借了下週末和瑟瑟一同去孤兒院的機會,再看看怎麼與她說起來更好。
可能地點合適後,那時候開口會容易一點。
秦瑟這段時間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所以重新回到學校開始學習之後,她的時間越發緊了起來,一點休閒的時間都沒有給自己留。
袁梓晴看得心疼,吃飯的時間按住她的書,板著臉道:“你這樣下去不成。萬一累壞了怎麼辦!”
秦瑟知道朋友的好意,把書慢慢從袁梓晴手底下抽出來,笑道:“就這麼幾天的功夫,不要緊的。”
現在已經是六月上旬,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是最後的期末考試了。
雖然校領導批准了她的假期,可是她也做了保證,期末考試成績需要門門拿優才行。
秦瑟很感激校領導們對她參加比賽過程中對她的理解和通融,所以這個時候真的是卯足了力氣,打算一鼓作氣再拿個系裡第一名的好成績出來。
一個是她不服輸的性格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再一個,她覺得總要對得起所有幫助過她的人才行。
袁梓晴對於秦瑟的這種堅持也很無語。
畢竟在她看來,健康是非常重要的。秦瑟這樣的拼命學,肯定對身體健康有點影響。
不過,仔細想想……
袁梓晴嘆了口氣。
算了由著她去吧。
秦女神的學霸稱號不是平白而來的。
這人真的是為了學習可以不要命的型別。勸不住,勸不住啊!
兩人一起用過午餐後。
袁梓晴打算回到宿舍裡去午睡一會兒。
秦瑟則打算去自修教室再學一會兒。
眼看著兩人就要在路口分道揚鑣了,袁梓晴卻看到了有不少人在匆匆地往旁邊奔了過去。
袁梓晴奇道:“怎麼了這是?這些人做甚麼呢?”
秦瑟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袁梓晴拽住了旁邊飛奔而去的同班級的一個男生;“你們在做甚麼?”
“有人跑到圖書館頂樓的天台去了。”男生匆匆說著:“大家都去準備看看認識不認識她,瞧瞧是哪個系的再說。知道身份就也能夠通知生活輔導員和校心理醫生了。”
袁梓晴這個時候還有點鬧不清楚狀況,“去了頂樓找輔導員和醫生做甚麼。”
她還想拉住男生繼續追問。
卻被秦瑟一把拽住了胳膊。
“別問了。”秦瑟道:“頂樓天台是空地,而且校方已經設立了警告牌,讓大家都遠離那個危險的地方。因此輕易不會有人過去。但凡過去的,恐怕都‘目的不純’。”
袁梓晴這個時候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你是說,她打算跳樓?”
“八九不離十吧。”同學道:“大家都急著過去,說是那人好像在樓頂要往下跳。”
袁梓晴被這個訊息驚到了。
秦瑟問:“報警了嗎?”
“這個不清楚。”
袁梓晴再也顧不上回去休息的事兒了,直接拉著秦瑟就往圖書館的方向去。
兩人來到樓下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周圍擠了黑壓壓一群人,而樓頂上隱約可見個晃動的人影。
她們原本還沒有想過,那個人影自己會認識。
但是仔細去看那個人影的時候,就發現好像有點熟悉?
“瑟瑟啊。”袁梓晴有些震驚地握住了秦瑟的手:“那個人……那個人,是不是沈芳宜?!”
不怪袁梓晴這麼震驚。
沈芳宜啊,看上去多惜命的一個人啊。怎麼會突然跑到了圖書館的房頂上去?
此時此刻,風和日麗,陽光正好。
六月的天太陽很烈。
陽光刺目地從天空面投下來,讓人抬眼去看的時候,有些眼睛晃神看不清楚。
秦瑟抬手擋在眉間,借了些許手邊投下的影子眯著眼往上去看,望著那穿著利落長衣長褲套裝的女生,點點頭:“好像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