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瑟問了葉維清後就側頭看他,等著他的回答。
葉維清慢吞吞說:“你看,紙鶴,你總會的吧?”
這個簡直太簡單了。
別說秦瑟了,就是個初學摺紙的人,也會先把這個給學了。其他的再說。
秦瑟起身說道:“我去拿點可以摺紙的材料來。你先和我說說看你想要甚麼樣子的。”
葉維清:“甚麼樣子的?”
“對啊。”秦瑟道:“紙鶴有很多折法的。有翅膀窄的,有翅膀寬的,還有翅膀可以動的。你喜歡哪一個?”
葉維清莞爾:“你就折你最喜歡的那一種吧。”
“好嘞!”秦瑟非常慡快的答應下來。
她選擇的紙張,其實就是A4紙。
原本她想找點花裡胡哨的漂亮紙來折。
可是太久沒有在這裡住著了,房間裡除了用途最多的A4紙以外,其他的那些特殊紙張都沒有再繼續購置。
導致了屋子裡現在就這個可以用。
“白色的紙折出來不夠漂亮。”秦瑟遺憾地折出來正方形,邊繼續動手,邊道:“如果是有彩色的就好了。”
葉維清突然道:“是了。你以前就喜歡用彩色的紙。不喜歡就白色的。”
“對啊,白色的不夠漂亮不夠鮮豔,這樣子不夠好看嘛。”
秦瑟隨口說了句後,突然心生警惕,橫著眼看他:“我以前沒有給你摺紙過吧?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白色紙的。”
葉維清偏頭看她,目光專注語氣認真:“你給我折過的。只不過你自己忘記了而已。”
秦瑟停手想了想。
說實話,她是真的不記得有沒有給他折過這些東西了。
摺紙是小東西,很便宜。
葉維清身家那麼富足,肯定不會在意一個小小摺紙怎麼樣的。他也沒有必要和她計較一個摺紙是甚麼顏色。
所以,應該就是她給他折過,而她忘記了。所以他才能說出那些話來吧?
這個念頭在秦瑟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也沒有繼續再去想著了。
葉維清盯著她飛舞的指尖,一瞬也不錯開目光。
秦瑟折了的是那種翅膀比較瘦的紙鶴。
等到完成後,她順手拿過了桌子上的一支筆,把紙鶴的眼睛給畫上了。
放下筆的時候,秦瑟方才恍然驚覺。
咦?這裡怎麼會有一支筆啊。平時這裡是沒有的啊。
……算了。
可能是葉維清用的時候無意間放到這裡的。
反正家裡就她們兩個人。他拿了來的她用也沒甚麼問題。
秦瑟剛剛把筆的事情拋諸腦後,就見葉維清拿起了她的紙鶴來,細細觀賞。
“沒甚麼可看的。”秦瑟發現葉維清在看的是她剛剛畫上去的眼睛,不由笑了:“我小時候養成的毛病。總覺得加上眼睛後更加目光明亮,也栩栩如生。所以只要有空,我就會把紙鶴的眼睛給添上。”
“你這畫法倒是有點特別。”葉維清指著紙鶴的眼睛,笑著說道。
秦瑟非常自豪:“這個是我當初自己設計出來的畫法。顯得眼睛水汪汪的,還比較符合鶴這種動物的眼睛輪廓。怎麼樣?好看吧?”
她這句話出來後,她明顯感覺得葉維清望著她的目光就變了。
秦瑟也看不懂葉維清到底是怎麼了。
他凝視著她的雙眼時,眸光那麼深沉神色那麼認真。就好似,她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這個認識讓秦瑟心裡忍不住顫抖了下。
葉維清的這個凝視太深邃了。
她甚至有些看不清他的眼眸裡到底藏著怎麼樣的情緒。
“你沒事吧?”秦瑟有些緊張的問。
“沒事。”葉維清慢吞吞地說:“你畫的很好,折的也非常漂亮。我還沒見過第二個人,能夠折出這麼漂亮的紙鶴來。”
秦瑟忍不住笑了。
“我這個折法並不算特別!”她道:“很多人都會這個折法。不過吧。”
她摩挲著紙鶴上點的那兩個眼睛,笑道:“這個眼睛,唯獨我的最特別,這個我承認。因為我還沒見過其他人會和我似的,在紙鶴上畫出來和這個一樣的。”
葉維清抿了抿唇,半晌後,點點頭,“嗯”了一聲。
這天晚上,秦瑟睡得很好。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葉維清好似起來很久了,竟然在工作室裡做出了將近一整套的女士衣裙。
“你這是……”秦瑟剛想問是不是早就起來了,後來一思量,早起也做不出來那麼多啊。
故而她問:“你這是一直沒睡?”
葉維清答非所問,指著新做的那套衣衫問她:“你覺得怎麼樣?”
“非常漂亮。”
秦瑟說的是實話。雖然沒有徹底完工,可是它的大體輪廓已經出來了。加上他的做工非常細緻,上面綴著的小配飾也非常細緻地一點點縫製上去,所以整體出來的效果一定非常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