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專家’做過統計,秦瑟絕對是進自習室和圖書館次數最多時間最長的。
所以說,秦瑟一次次地成功,一次次地被大品牌和各位大佬所看重,A大的學生們很少有嫉妒她的。
基本上對她都是存著敬佩與仰望的心思。
胡佳和袁梓晴正嘖嘖讚歎著秦瑟的一切。
說到這兒,袁梓晴蹦出來一句:“我們是不是應該感謝沈芳宜?”
胡佳愣了下:“感謝她甚麼?”
“感謝她搬出去住了啊!”袁梓晴想也不想就直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思維和觀點都發生了不好的變化。如果她還留在宿舍裡轉悠的話,豈不是要帶壞了宿舍的風氣和氛圍?所以我們應該感謝她,知道格格不入了就搬出去。也免得禍害我們。”
胡佳被袁梓晴這個歪理給逗得哈哈大笑。
笑過之後,兩人就怕沈芳宜給拋到了腦後。
她們兩個並不是記仇的性子。
所以,沈芳宜和她們三觀不合,她們不去想沈芳宜就是。
她們只管認真的記住秦瑟對她們的好,以後多和秦瑟多接觸,就行了。
成績不成績的還是其次。
三觀絕對不能歪。
勤奮和努力才應該是牢牢握在手中的財富,有了勤奮和努力,好運氣自然會光顧的。
雖然胡佳非常努力,可是袁梓晴真的是因為秦瑟條件那麼好了還那麼努力,所以自己也存著一股子勁兒,刻苦到現在的。
畢竟胡佳是家裡條件不好,所以奮鬥著。
可秦瑟不是。
秦瑟是擁有了一切的一切,還依然這麼認真向上。
此時此刻,袁梓晴和秦瑟走在一起,不由自主地感嘆了句:“如果沈芳宜也能好好的,那就好了。”
這句話不只是袁梓晴和胡佳兩人討論過。
其實秦瑟和袁梓晴也曾經討論過。
沈芳宜剛剛進入大學的時候,雖然脾氣怪了點,但是人還是很好的。
如果沈芳宜沒有走歪路,秦瑟和袁梓晴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都會伸手幫一幫她。
可是走歪了就沒辦法了。
她們幾個人本身就是立身很正的,所以和那些走歪路的不是同一個道上的。
對她們來說,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句話實打實的,很貼近現實。
秦瑟聽了袁梓晴的話後,好歹是放下了一路上都在拿著的書本,抬頭和袁梓晴說:“沈芳宜的事情,我以後不會再管。梓晴你以後不用和我提她了。”
沈芳宜和林凱之間的恩恩怨怨,她不想理會。如果和她沒關係,她甚至可以裝作看不見。
但是,裴樂樂現在是她的朋友。
但凡深深地傷害了她朋友的人,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去原諒的。
秦瑟甚至是連聽到沈芳宜的名字都覺得煩躁。
可是事不湊巧。
秦瑟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袁梓晴喃喃說了句:“我去哦,真是不能背後說人,講甚麼就來甚麼。瑟瑟啊,咱們要不就換一個食堂吧?”
聽了她這句話後,秦瑟順著她的目光抬眼看過去。
然後就看到了正朝著她們兩人匆匆而來的沈芳宜。
袁梓晴拉著秦瑟要往另一邊去。
秦瑟卻是搖了搖頭,制止了她的動作。
“等等看吧,”秦瑟說:“瞧瞧她找我們想做甚麼。順便和她說一聲,表明態度。”
袁梓晴明白,秦瑟口中所謂的表明態度是怎麼一回事,於是遲疑了下,最終沒有硬拉著秦瑟往旁邊去,而是退後兩步,等著沈芳宜過啦。
明眼人都能瞧出,沈芳宜此刻死死盯著的,是秦瑟,而不是袁梓晴。
所以這件事的決定權在秦瑟手中。
秦瑟環顧四周,見周圍的同學們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吃飯,周圍人聲嘈雜的好不熱鬧。
她就退出了食堂去,走到了外面的大樹下,靜靜等著。
袁梓晴則在她身後半米遠的位置站定。
雖然秦瑟是出了名的厲害。
可是袁梓晴比秦瑟年長一歲,總覺得自己作為姐姐,有必要守護好瑟瑟,免得瑟瑟被人欺負了去。
袁梓晴擼好了袖子的時候,沈芳宜就也走到了兩人的身邊。
因為走得太快,她的鼻尖冒出了汗珠。
不知怎的。
明明現在是六月初的天,已經熱得很了,她的臉色卻有些白的不正常。就好似久病的病人似的,看上去有些病態。
眼看著沈芳宜走近了,秦瑟略後退一步,警惕地問道:“你找我甚麼事情?”
沈芳宜轉眼去看袁梓晴。
袁梓晴抱臂而立,笑眯眯道:“我和瑟瑟是一起的。瑟瑟站在這兒聽著,我也要聽著。你說,你說,就當我不存在就行。”
沈芳宜指了袁梓晴,與秦瑟道:“你就這麼慣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