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怕裡面有甚麼大狀況。
有薛晨在,一般狀況都能穩住。
兩人繼續閒談了會兒。
突然,後臺裡忽地傳出一聲憤怒的呵斥聲:
“你究竟在做甚麼!”
這聲音一聽就不是在裡面守著的薛晨。而是個男人。
貌似是……
錦織緣的設計部部長,杜軻?
聽出杜軻語氣裡的焦急和氣憤意味,秦瑟心下一驚,趕緊轉身往裡去。
邊走,她邊拿出手機看了下。結果剛好看見薛晨打電話過來。
“薛姐我馬上進去。”秦瑟結束通話電話疾步而行。
嶽婷發現了她的緊張,趕忙小跑著追上她。
“別急。”嶽婷安慰道:“杜軻應該是我聯絡之後趕過來的。他做事很有分寸,你不用緊張。”
秦瑟來不及去細想,杜軻是嶽婷聯絡了甚麼人之後趕過來的。
她現在腦海裡只關注一件事情:裡面的衣服都怎麼樣了!
秦瑟正要往後臺衝過去,剛跑沒兩步,就有一群人熙熙攘攘的湧了出來。
為首的正是怒氣衝衝的杜軻。
此刻的他滿目怒火,惡狠狠地揪著一個人的衣領往外拽。對方和他身高差不多,硬是被他拉得一直往外踉蹌著走,幾乎要跌到,看上去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仔細瞧去,被拽著的赫然就是蔡勵,也就是陸宇豪。
秦瑟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你個混賬東西!”杜軻已然沒了平時溫文爾雅的親和模樣,直接猛力一摜把蔡勵摔到地上,指著蔡勵怒喝:“竟然敢偷偷摸摸做這種惡毒事情!誰給你的這個膽子!!”
地上的蔡勵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渾身疼得厲害,眼睛冒著金星。
他本來就不喜歡運動,身體素質一般。
後來做整容,因為是在不正規的醫院做的,中間有過併發症,差點沒了命,在醫院躺了很久。導致身體狀況更加不好。
所以就連剛才杜軻的一扭一拽,他都扛不住。直接被拎小jī一樣拎了出來。
蔡勵咳嗽了一陣,抬頭震驚地看著杜軻。
他想不明白。
明明杜軻身為設計部長應該是跟在董事長身邊,位於另一個準備室裡,而不是後臺。
為甚麼杜軻會突然到了這裡!
倘若沒有杜軻的話,單憑後臺的工作人員,是不會發現他這個貿然闖入者的。
“我沒有!”蔡勵打算一賴到底拼命狡辯:“我就是好奇後臺是甚麼樣子的過去看看而已,甚麼都沒做!”
“那這些東西是甚麼!”杜軻拿出一些小袋子來,用力甩到蔡勵身上:“我看見你在把這些東西倒到秦瑟的杯子裡!”
蔡勵先是一陣慌。
因為剛才動手的時候,確實是被杜軻給看到了。
但是他很快的鎮定了下來。
“杜部長別血口噴人啊。”蔡勵一口咬定:“我剛才可是甚麼都沒做。”
“我明明……”
“空口無憑,你如果想汙衊我,得拿出證據來。”
杜軻冷笑:“查查這些東西,再看看秦瑟杯子裡有甚麼,不就很明顯了?”
“那也不成。”蔡勵笑眯眯地說:“只有你一個人這麼說而已,有證據嗎?沒證據的話,你再怎麼亂說那也只能是亂說而已。”
蔡勵昨天下午特意想辦法進來這裡一趟。
因為當時在佈置會場,所以管理並不像今天這麼嚴格。
他把後臺的攝像頭位置全部找到,然後記住。
所以他很肯定,自己剛才站著‘做事兒’的位置,是可以遮擋住那幾個攝像頭的。
就算有拍到他,也只能拍到他的背影或者側影。
具體他的手裡在做甚麼,根本沒有辦法記錄到。
蔡勵越想越有把握,挑釁地揚著下巴,抬頭去看杜軻。
杜軻氣憤至極。
在他看來,秦瑟是個好學又勤奮的好孩子。
而眼前這個人竟然居心不良想害秦瑟!
更何況,看這個人的做派,肯定早有準備了,不然也不至於現在應對起來一套套的!
杜軻怒極想要衝過去揍他一頓。
這個時候杜軻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做法是對是錯了。
他自己也有家裡親人。一想到這麼個惡棍居然偷偷給個小姑娘下藥,他就噁心的幾乎想要當場要了這狗東西的命!
杜軻抬手就要朝蔡勵揍過去。
秦瑟趕緊一把拉住他,輕聲快速勸他:“杜部長,何必為了個小嘍囉毀了自己的前程。”
杜軻愣了下。
他抬眼環顧四周,才發現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其中不乏拿著照相機攝影機的記者。
如果這個時候他作為新品釋出會主辦方,出手打人的話,讓民眾知道了,肯定要引起軒然大波。
很多記者不在乎事實真相怎麼樣,只求新聞點選高,看的人多,傳播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