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在是甚麼都吃。
再加上鋤地之類的事情……
很有多狀況都在表明,秦瑟和小時候的她,不一樣。
不對。
不僅僅是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同。
而且所有事情的轉變,並不是從很早之前開始的。而是就在兩年前。
葉維清有意無意間弄到過很多的訊息。
認識秦瑟,和秦瑟熟悉的人,從同學乃至家裡人,都非常一致的表明,秦瑟的轉變就是從那天開始的。
甚至再jīng確點,就是從那個晚上開始的。
那個,兩人在電梯裡相遇的晚上。
據說當時秦瑟是從陸宇豪的生日會上回來的。
而且,當時在場的同學都說,秦瑟在昏過去之前還在為陸宇豪要死要活的。甚至因為陸宇豪帶了個女生同去,她就拼命灌酒。
幾乎就是在這個時刻,轉折點來了。
秦瑟昏迷了,甚至短暫的沒有呼吸。
再次醒來,她就瞬間變得非常非常討厭陸宇豪。
葉維清問過當時在場的幾名同學。
他們幾個人都說,應該是陸宇豪帶來了新女朋友這一點,讓秦瑟無法接受。所以因愛生恨,她開始討厭陸宇豪。
在場幾個人都接受這種觀點。
葉維清也是前段時間發覺了種種不對勁之後才開始留意這些的。
這些同學的這些說辭,他是最近才透過各種暗中的手段蒐集而來。
雖說同學們都說秦瑟是因愛生恨,可葉維清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思及此,葉維清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捏著筷子的指尖也在開始不停地來回戳著筷子杆。
如果事情不簡單。那麼,真相是甚麼?
她為甚麼會突然出現那麼大的轉變?
“瑟瑟。”葉維清忽地開口,輕輕喊了她一聲。
秦瑟嚥下口中的飯菜,轉眸看過來:“甚麼?”
面對著她坦dàng而信任的眼神,葉維清喉頭動了動,最後憋出來兩個字:“……沒事。”
葉維清自己都說不明白。為甚麼面對著秦瑟的時候,自己會變得那麼膽小。
他一向做事殺伐果決,非常果斷。
偏偏對著這個丫頭的事情,所有的勇氣和自信都化為泡影,變得無影無蹤。
就像是,這丫頭天生就是來克他的。
他被她吃的死死的,根本無解。
葉維清嘆了口氣。
面對著這種狀況,他還能怎麼辦?
繼續被她吃定了唄。
兩人用飯過後,秦瑟去洗澡,葉維清回到工作室繼續忙碌。
他本想著秦瑟之後會直接回臥室休息。
哪知道她抱著毯子和枕頭竟然來了工作室。
眼看著秦瑟把枕頭和毯子往沙發上一丟,直接躺在了沙發上閉了眼準備入睡。葉維清坐不住了,趕緊勸她起來。
“你來這裡做甚麼?”葉維清好脾氣地哄著她:“快回屋去睡。”
這裡有各種各樣的布料和工具,亂不亂暫且不提,肯定屋裡的空氣質量會不如通暢的臥室好。
再說了,沙發哪裡有寬大的chuáng睡著舒服?
更別論他還要一直打字,噼裡啪啦的吵死個人。
秦瑟不聽,用毯子捂住眼睛耳朵,縮在毯子裡說:“我就喜歡在這裡睡。你管得著麼你。”
她的聲音從毯子底下傳出來,被阻隔了那麼一層後,甕聲甕氣的倒是顯得有些撒嬌意味。
葉維清:“……”
他還真管不了她。
不是管不著,是管不了。
她不聽他的時候,他沒轍啊。
至於那些懲罰手段……
嗯。
今天晚上那麼忙碌,甚麼‘懲罰手段’都用不上。
葉維清好說歹說地勸著她,後來看她實在不聽,也只能由著她去了。
秦瑟躺在沙發上,閉了眼美滋滋地留意著屋內的各種動靜。
他起來倒水喝了,有水流的嘩啦啦聲。
他去拿資料了,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沒一會兒,他回到電腦前了。
雖然他打字的鍵盤聲刻意放低放輕,卻依然聽得到。
葉維清為了這噼裡啪啦聲音而懊惱著。
秦瑟卻很喜歡。
自家男人為了她而忙碌著,聽在耳中開心還來不及,哪裡會嫌棄哦。
在葉維清努力放輕的打字聲中,秦瑟漸漸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好像夢中才只是一晃眼的短暫功夫而已。
她猛然醒來,一睜眼,卻已經到了清晨。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聞著屋中熟悉的清甜淡香。她恍然意識到自己是在臥室裡。
不用多想,她都知道,肯定是昨天晚上她睡著了後,葉維清把她抱回來了。
秦瑟在臥室自帶的衛生間裡洗漱過後,神清氣慡出了臥室。
剛推開門就嗅到了食物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