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明心說,她多想嫉妒秦瑟啊。
可是沒辦法。
秦瑟對她一直都很好。
她嫉妒不起來,只能羨慕。
付明明哭得很傷心。
秦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說道:“我和小六關係好,是因為他和我老公是好兄弟。你……也不用羨慕我和他關係好。這其實是因為葉維清和他關係好在先,我才和他那麼熟悉的。”
其實這話並不全是實話。
秦瑟明白,宋凌和她關係好,與他們倆同桌那段時間很有關係。
只是這種話很顯然不適合這個時候說起來。
付明明拼命搖頭。
“不是啊。不是。他的話對你其實……”付明明欲言又止半天后,猛然驚覺有些話不該講,抹了抹眼淚,苦笑:“你看我這脾氣。動不動就哭,還沒說幾句就哭起來了,對不住啊。”
雖然努力在笑,可是眼淚還是嘩啦啦的流。
秦瑟也很無奈。
感情這種事情別人也幫不了忙啊。
其實付明明是個很懂事的女生。
只不過為了感情,誰都會做出點不理智的事情來。
沒有了宋凌在旁邊,秦瑟勸了好半晌後,付明明總算是心情好了不少。
眼看著分別在即。
秦瑟和她說:“你和趙搏怎麼回事。”
誰都看出來趙搏對付明明不一般。
付明明嘆了口氣:“趙搏對我,就像我對宋凌似的。我和他說清楚了,他卻總說宋凌喜歡的不是我。說要等我。”
秦瑟知道感情的事情沒辦法勉qiáng,沒有再說甚麼。
不過付明明自己倒是主動笑著說了句:“如果宋凌這邊我怎麼都沒有辦法攻破的話,我倒是想和趙搏試試看了。就是不知道他介意不介意我之前對他那麼差。”
付明明最終還是和趙搏一起離開,去吃冰淇淋了。
雖然付明明的臉色依然不是特別好,不過有了趙搏在旁邊一直逗她,她倒也沒有再流淚的傷心模樣。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宋凌忽地嗤了一聲。
“瑟瑟。”他望著那兩人並行的背影,口中卻與秦瑟道:“你肯定不知道。在付明明和我表白之前,趙搏找過我一趟。他讓我不要答應付明明。”
秦瑟震驚道:“然後你就聽他的沒有答應?這不像你啊宋小六。你不是一直‘大丈夫威武不能屈’的嗎?”
宋凌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你怎麼這麼想我的啊。”宋凌氣道:“我就是有了喜歡的人才不答應的。而且我也不喜歡付明明。”
秦瑟駁他:“誰讓你剛才說的那麼歧義的?怪誰??”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著去了和葉維清約好的地方。
葉維清早已等在那裡了。
見了他們兩個人,笑道:“你倆可真是。多大的人了,還和孩子似的吵著。”
秦瑟和宋凌齊齊哼了一聲,都扭過頭去,誰也不搭理誰。
趙世衝來的比較晚。
醫學生忙得腳不沾地。平時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這個時候想要騰出半天的功夫來玩,真是不容易。
趙世衝一來了就在那裡哭訴自己有多麼的不容易。
宋凌當即樂了,yīn陽怪氣地說:“喲,看您這話說得。當初誰也沒拿刀架著您脖子上bī您學醫啊?怎麼著。現在後悔了?”宋凌和他抬著槓。
趙世澤哼道:“我自個兒樂意。你管得著?”
兩人就拌起了嘴。
看著這樣生機勃勃的宋凌,秦瑟暗鬆了口氣。
這樣子才像是宋凌本來的模樣。
那個一本正經的政法學生,和那個冷眼對著付明明的人,都不是徹底放鬆下來時候的他。
宋凌正和趙世衝亂嚷嚷著呢。
忽然一抬眼,看到了旁邊一個人。
他當即就放下了手裡的杯子,站起來,朝那邊走過去。
“宋芊芊!”宋凌對著牆角處的一個桌子喊道:“你給我起來!”
聽到‘宋芊芊’三個字。秦瑟和葉維清對視一眼,俱都朝那邊看了過去。
秦瑟在這邊看不清楚,索性把葉維清推到一邊去,她坐在葉維清的位置看。
這邊的視野倒是正好可以望見宋凌那邊的情形。
宋凌所在的位置,那張桌坐了兩個人。
男生背對著秦瑟這個方向,看不清楚模樣。
但是女生,確實是宋芊芊沒錯。
之前秦瑟坐的位置剛好看不到宋芊芊那邊,所以她都沒想到會在這兒巧遇。
秦瑟靠在葉維清的懷裡朝那邊瞅著。
趙世衝鬱悶地直喝茶:“nüè狗nüè狗。太nüè狗。”
這夫妻倆簡直太無齒了。
居然公開秀恩愛。
沒看到這邊還有他這個可憐巴巴的單身汪嗎?!
秦瑟望向宋芊芊那邊。目光所及之處,可以看到宋凌氣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