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試幾次就要決出最後的冠軍了。
比賽到了這個份上,競爭越來越激烈。
秦瑟已經嗅到了一些火藥味兒。
能夠中途多放鬆一次倒也不錯。
葉維清對於這次放假倒是開心得很。
因為週三這天秦瑟放假,所以他特意請了一天的假來陪秦瑟和奶奶。
秦瑟覺得他這樣不太好。
“平時的上課也要計分的。”當天晚上,兩個人吃著飯的時候,秦瑟和他說:“你不上課,豈不是要扣分?”
葉維清聽著她在這邊說著課程的事情,一直微微笑著,並不說話。
到最後等她說完了,他才笑道:“如果我說那些都不如你重要呢?”
秦瑟正吃著菜,聞言一愣,咬著筷子抬眸看他:“嗯?”
“我是說,分數啊,成績啊。”葉維清往她碗裡拼命放菜,都壘了一座小山了還不停手:“那些統統不如你重要。為了和你一起多待些時候,我甚至可以不上這些所有的課了。你信不信?”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秦瑟還真不信。
可是葉維清講出來。
秦瑟猶豫了下,選擇相信。
這傢伙就是這樣。為了她,好像甚麼都肯做。
也甚麼都敢做。
秦瑟不知怎麼的,忽然記起了顧雪詩被帶走前說的那番話。開始擔心起來,如果還有人敢對她做點甚麼的話,這傢伙會不會突然bào走。
“哎。”秦瑟在桌下踢了踢葉維清的小腿。
葉維清順手擱下筷子,握住了她的手:“怎麼了?”
秦瑟臉微紅:“我就踢了你幾下而已。你沒事亂握甚麼手啊。我要吃飯。”
誰知葉維清非但不放手。反而拿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著。
秦瑟被這人耍賴耍的沒辦法了。
她索性別開臉不看他,輕聲地說:“顧雪詩和我說了一些事情。”
她明顯感覺到,葉維清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那人說了甚麼?”葉維清道。
他聲音緊繃,神色發冷。就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秦瑟忽然明白過來,他不想讓她知道,他暗地裡的那些事情。
秦瑟嘆息了聲,忽地一笑,道:“她說我太過分了,居然找了警察來幫忙。”
葉維清深深地看著秦瑟。
秦瑟推了他一把:“趕快吃飯,都要涼了。”
他輕輕笑著,沒有多說甚麼。
第二天,兩個人忙著收拾屋子。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
門鈴聲響起。
開啟門,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正站在門口。
她身材不高,很瘦。頭戴小禮帽,圍著絲巾,手拿小包,
雖說年歲已然大了。但是,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卻不是蒼老痕跡,而是時間沉澱後的優雅與高貴。
秦瑟開心地撲了過去:“奶奶!”
嚴孟之抱著孫女兒,拍了拍她後背,笑道:“好了好了。跟個孩子似的。也不怕維清看了笑話。”
葉維清莞爾:“奶奶,我哪敢笑她啊。一向都是她笑我欺負我的。”
對於秦瑟的家人,葉維清向來不敢怠慢。
他趕緊請了奶奶進客廳小坐。又親自泡了茶招待老人家。
待到三人都落座後。
秦瑟想到了之前奶奶說,想要見面和她談的問題。就問了出來。
嚴孟之聞言微微一笑:“你還真當我和柳家那夫妻倆似的,出國只為了玩嗎?我們老兩口出去,總也還有點別的事情要做。”
“別的事情?”秦瑟覺得奶奶這話裡有話,奇道:“比如?”
“比如……”嚴孟之雙手覆在膝上,身姿筆挺地端坐著,轉眸朝著窗外某個方向望去:“比如,大洋彼岸的米國,有個叫做Q-one的品牌。他們的品牌所有人是誰。”
嚴孟之自己隱姓埋名多年,做娛樂公司背後的真正掌權人。習慣了。
所以她發現了Q-one的真正掌權人並不是總公司的那幾個。
其實,要不是乖孫女兒那麼喜歡這個品牌,費盡心思想要加入這個品牌做設計師,她也不至於讓人深入調查。
結果一查不得了。
那位大佬很能耐藏得很深。
嚴孟之神色冷峻地與秦瑟說:“瑟瑟那麼聰明,應該也發現了公司的不對勁,也好奇過這件事吧?”
秦瑟愣了愣。
奶奶沒說錯。
這事兒她還真的是起過疑。
比如之前的肖恩方事件。和方湛廷的英文名一樣。從那時候起她就存了好奇心。
但是葉維清是那個品牌的首席設計師事情bào露出來後,好像這個品牌方面,也沒甚麼可以繼續探究的了。
現在奶奶卻提出來一件事,有關這個世界級高檔女裝的品牌所有人……
這種級別的大腕加大佬,好像和她沒有甚麼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