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男人走了。
再後來,薛寶兒出了屋子。
裴樂樂就直接衝上去找薛寶兒理論。
她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薛寶兒的室友在上一次比賽裡剛剛被淘汰。薛寶兒目前是一個人住。
“他在探查我們的屋子?”秦瑟抿了抿唇,沉吟著。
“對啊!”裴樂樂說著,抬手撫了撫手臂:“哎呀我的天。想想還挺瘮人的。這是早晨,咱們可以看到還好點。萬一晚上來這麼一出怎麼辦?”
就算酒店有監控和保安。卻也無法保證會隨時隨地候在這裡保護著。
“咱們換個地方住。”秦瑟說著,拿出手機,調出通訊錄。
其實按照規定,比賽的房間是不能隨便換的。
可是,有了顧雪詩和陸宇豪兩個不確定因素在,秦瑟還真不放心就這麼住在1709室。
huáng勝很快接了電話。
秦瑟和他大致說明了情況,道:“頂層的那個套房空著嗎?不,不是我一個人住。我室友在這裡也不安全。我們兩個一起住進去。是,她叫裴樂樂。好。”
秦瑟結束通話後。
裴樂樂的嘴巴已經張成了誇張的大O型。
“頂層的套房!”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是總統套房吧?一天得多少錢啊!”
秦瑟微笑道:“不要錢。”
“啊?”
“這酒店我家的。”
裴樂樂這下子連眼睛也睜成了大O型。
好吧。
雖然早就知道秦瑟和她老公壕得很,有錢得很。也早知道他老公是甚麼集團的董事長。
卻也萬萬沒想到,這麼個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也只是她家眾多酒店裡的其中一個。
裴樂樂萬般驚歎的同時,心裡一個激靈,突然又緊張起來。
秦瑟老公那麼壕。
還那麼兇。
秦瑟那麼軟的脾氣,會不會平時很吃虧啊?
而且那個男人一看就是揹著秦瑟做了不少壞事。
比如那天她被那男人綁走,嚇得丟了半條命的事情。那男人肯定就是瞞著軟萌瑟的!
裴樂樂心中正義感突然爆棚。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秦瑟一下。
不為別的,就為她曾經做了那麼多壞事後,秦瑟還能對她這麼好。她也得把話說出來。
不然的話啊。
秦瑟現在還是學生,沒有生孩子,所以還好。
等再過個幾年,秦瑟有了小寶寶。她老公bào力傾向顯露出來的話,秦瑟為了小寶寶再捨不得離婚。
那個男人可是有潛在的家bào可能啊!
如果軟萌瑟繼續和他是夫妻的話,豈不是要天天被他欺負狠了?
裴樂樂覺得不能再腦補了。
再腦補的話,秦瑟以後的人生簡直是一片黑暗沒有光明瞭。
她決定還是要好好提醒秦瑟一下。免得往後軟萌瑟被那個兇狠的男人欺負了去。
很快的,酒店裡來了三個工作人員,幫著兩人把行禮搬到頂層去。
畢竟是老闆娘發了話。
這次換房間,效率很高。從秦瑟打電話到在頂層落腳安頓下來,前後也不過是二十分鐘的事情。
眼看著快要到比賽開始的時間了。秦瑟就打算離開屋子往舉辦比賽的樓層去。
結果剛剛走到門口附近。
“瑟瑟!”裴樂樂高喊一聲,把她堵在了門前。
秦瑟正往前走著呢,冷不防她來了這麼一下,差點撞到她身上,趕緊停住步子:“甚麼事?”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裴樂樂鼓足勇氣,氣沉丹田地低吼道:“你老公是個非常兇非常狠!也非常有bào力傾向的人!”
“bào力傾向?”秦瑟奇道。
“是啊!”裴樂樂想到這點,就忍不住思緒翻湧心cháo澎湃:“你不知道,他也就在你跟前乖一點。背地裡兇得很,動不動就要拿刀拿槍的……嘖。反正是個兇狠的角兒,惹不起惹不起。”
裴樂樂既然選擇了講出來,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她本以為秦瑟會質疑她,不信她說的話。
又或者,秦瑟信了他,然後開始緊張害怕。
誰知,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
秦瑟聽後略一沉吟,喃喃道:“這樣子啊。”他竟然是有bào力傾向的嗎。
裴樂樂沒料到秦瑟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被秦瑟此刻的表現給驚到了。
為甚麼軟萌瑟明明相信了卻還不害怕震驚?
“難道。”裴樂樂奇道:“你不怕他?”
秦瑟莞爾:“我犯不著怕他,他不會傷我的。”
秦瑟剛剛在想的是,原來,葉維清還有這樣的一面。
她原本聽過龐元林老先生說,葉維清小時候有jīng神分裂的病史後,就一直在奇怪,他現在到底有沒有痊癒。
按理來說,應該是可以好了。
但,還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