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讓人不寒而慄。
倘若真的是她……
秦瑟越想越覺得厭煩。
從第一次見面起,她就覺得顧雪詩其人不善。現在為了比賽針鋒相對上,怕是這人更要興奮到四處惹事。
秦瑟想到了薛源。
“薛先生很支援薛寶兒參賽嗎?”
“是的吧。”薛晨道:“我這叔的脾氣可怪了。除非是他自己樂意。不然的話,誰都沒辦法改變他的想法和決定。”
秦瑟:“就沒人可以勸得動他嗎?”
秦瑟是不耐煩和陸宇豪那些人折騰的。
所以如果有人能夠勸得住薛大佬,那就真是再好不過了。
省了她很大力氣。
“能勸動他的??”薛晨冷嗤了聲:“沒有人!”
不過這話說完了之後,薛晨自己都猶豫了下。
“其實也不算完全沒有人。”薛晨慢吞吞道:“他有個夢中情人。自打年輕時候就很喜歡了。只不過對方瞧不上他。所以這麼多年他都單著,沒娶妻沒有孩子。只有gān兒子gān女兒。”
說到這兒,薛晨的語氣愈發肯定了些:“就是她,對!”
語畢又遺憾地嘆了口氣:“只不過我不知道這位女神大人在哪裡。甚至我不知道她的身份。”
秦瑟亦是意外。
沒料到薛大佬把這位女士藏得那麼深。連她是誰,後輩們都不知道。
仔細算算。
這位女神現在也得是六七十歲了。
看來要找到這位女神差不多和大海撈針一樣,更是難上加難。
這時薛晨冒出來一句:“我知道那個女神姓嚴。因為每次碰到姓嚴的女士,我叔都會忍不住盯著人家瞧一會兒。”
姓嚴?
秦瑟樂了。
她奶奶就姓嚴。
依著之前幾次的‘同姓認識’理論,奶奶會不會認識薛大佬的女神呢?
……好像不太可能。
秦瑟決定放棄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甚麼‘同性認識’理論,遇到過兩次就已經是撞大運了。
她沒道理還能運氣爆表到遇見第三次吧?
秦瑟估摸著,自己大概需要和那個薛寶兒鬥智鬥勇一段時間了。
轉眼到了週一回酒店繼續比賽的日子。
秦瑟一大早就醒了,賴在chuáng上不肯起。
天光已經開始明亮起來。
葉維清知道秦瑟今天不能耽擱時間。如果拖拉太久的話,趕不上早晨的比賽開始時間就等於棄權了。
他一把拉開窗簾後,跳到chuáng上來扯秦瑟的被子。
“瑟瑟豬起chuáng咯!”葉維清邊拽著秦瑟的被子往外扯,邊笑著喊:“再不起來太陽曬屁屁咯!”
秦瑟抱著被子不撒手,死活不讓他拽走。
“我不想去了!”她嚷嚷道。
葉維清俯身親了親她的唇角:“快吧起來吧。真不去了,後悔的是你。”
如果她不會後悔的話。
他倒是寧願她多睡會兒,別那麼早起來。再不然就直接別去那個勞什子的比賽就好了。
秦瑟被葉維清一通鬧,早就醒徹底了。
聽了葉維清的話,她抱著被子不肯就範。而後開始掰著手指細數:
“你看我這一去,週一週二週三要製作衣服回不來。週三晚上頂多回來一趟,然後週四早晨又要回去。週五週六製作衣服。週日……啊對,週日要回岍市。”
兩人說好了的,下週週末去岍市的秦家老宅看望秦瑟的爺爺奶奶。
這個事兒秦瑟拍板決定了的,葉維清沒辦法拒絕和反駁。
秦瑟把這一週的行程細數完畢,越想越糾結。
“我不想起來了。”她難得的開始耍賴,裹著被子在chuáng上打滾:“比賽又不好玩,又有人偷偷走後門。還有人虎視眈眈盯著我,早知道還不如不參賽,每天都能在家裡,多好。”
她一向勤奮又努力。
不論做甚麼事情,都有一股子朝上拼的拼勁兒。
就連讀書,都會每天認真複習預習,整天往圖書館和自習室跑。半點都不鬆懈。
就這麼個熱情向上的女生,今天卻硬生生bī出來了不想要參賽的念頭……
葉維清知道,這丫頭八成受委屈了。
聯想到之前她被不公平對待的風波,葉維清一把摟住了秦瑟,按在懷裡。
又好脾氣地問:“不想參賽,咱們就不參加。我和主辦方說一聲,把你的名額退去就行。”
一說主辦方,秦瑟忽然就想起來了那位在國外度假的老太太。
蘇錦繡。
不管‘錦繡華衫’的比賽如何進行下去,都是老太太的一番心意。
只不過之前的那些評委們做事兒不著調,導致老人家想要提拔新設計師的一番心血差點白費了。
想到老人家為了她的事情還特意拍了影片,秦瑟過意不去。
她慢慢吞吞地下了chuáng,趿拉著鞋子開始無jīng打采地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