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撥了方湛廷電話:“老大,剛才甚麼事兒?”
方湛廷把秦瑟往論壇上發的話轉告給他,又把自己怎麼處理的說了一遍。
葉維清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老大。”他說:“你就沒想過,Q-one是不可能用假貨的嗎?”
方湛廷沉默了下:“可是我覺得說Q-one借了你的東西來用,也不合適。”
要知道,之前方湛廷和葉維清兩個人,完全沒有和秦瑟透露過半點兒認識Q-one高層的訊息。
所以按照慣例,他們是不應該認識Q-one的人的。
更何況拍照的是Q-one總部。
總部的話,更沒可能有人會認識葉維清。
葉維清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他放鬆身體靠在計程車後座上:“所以我也沒想好該怎麼和瑟瑟說。”
這是他頭一次有種事情脫離了掌控的無力感。
而且,這種無力感的源頭來自於秦瑟。
她太聰明瞭,而且機敏。
經常是一點點的小事都能讓她發現苗頭,讓她進一步地去查明真相,去探索緣由。
這也是為甚麼葉維清會緊張得想要補救的最大原因。
他其實不太清楚秦瑟到底看到了他放置在屋裡盒子中的那個花瓶沒有。
為了以防萬一,他覺得還是補救一下的好。
葉維清提著一顆心回到了璟園,卻意外地收到了個算是比較好的訊息——秦瑟陪著外公去逛A市了,還沒回到家中。
葉維清的緊張情緒這才緩解了一些些。
至於警局那邊,關於他為甚麼能夠把真正的花瓶帶出去,他自有自己的一套辦法去應付。
秦瑟和柳筠德在A市裡好好的逛了一圈。
柳筠德當年在A市待了不少時候,對A市的一些古老建築還很有印象。
但是,這些年他來這裡的次數和時間都少了很多。所以這兒的新興建築和商業圈,他就十分陌生。
秦瑟想著帶外公逛逛商業圈,買幾件合適的東西。可以自己用,還能帶回去送給親朋好友。一舉兩得。
“不用了。”柳筠德說:“老頭子還是更喜歡在周圍轉轉,看看以前的那些老房子和老建築。”
對柳筠德來說,買東西這種購物活動沒有甚麼吸引力。
反而是去看看以前在這裡待著的時候所遇到的那些事物,才更能勾起他的回憶和共鳴。
人啊,老了以後,就特別喜歡緬懷過去。
老伴兒以前和他說的時候,他還沒有這麼明顯的感覺。如今真正回到了自己曾經熟悉的地方,這種情緒才愈發濃烈起來。
秦瑟陪著外公逛了不少時候。
後來,閔教授和馮教授打了電話給柳筠德,邀請他一起去茶室喝茶。這種逛老城區的活動才算結束。
這個時候警察們的問話已經完全結束。
閔教授夫妻倆算是得閒了。而且,閔教授的壽辰這天還沒過去。就想著邀請了剛剛認識不久的柳老一起喝個茶。
畢竟,今天古董花瓶的事情完滿結束,還多虧了他老人家。
把柳筠德送到了茶室後,秦瑟沒有去打擾老人們的相聚。轉而打算回到學校去看會兒書,做做題集。
誰知就接到了胡佳的電話。
“瑟瑟!”胡佳的聲音異常歡快:“你在中心廣場是不是?我剛才看到你啦!”
“對。”秦瑟被她的高興情緒所感染,笑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到你了!你還有一位老人家在一起!啊,對了,你有空嗎?有空的話來一層的咖啡館找我啊。我們一起吃點東西。”
秦瑟今天參加完壽宴後,又折騰了一路,確實有點累了也有點餓了。
聽到胡佳的邀請,她就沒有拒絕,進入廣場一樓去找胡佳。
這家咖啡廳還不錯,佈置得溫馨舒適,可以在這裡坐一下午而不覺得悶。
秦瑟進入後四處環顧,就見胡佳在最中間的一個位置朝她招手。旁邊坐著的那名戴著眼鏡的男生,光看背影就有點眼熟。
走進了後,秦瑟終於認出他來:“聶書函?”
“嗯。”聶書函抬手朝秦瑟打招呼:“你好啊。”
他追了胡佳那麼久,在胡佳舍友面前壓根都不是甚麼秘密了。
於是聶書函坦然與秦瑟說:“佳佳終於肯答應和我約會了。這算是苦盡甘來了嗎?”
秦瑟本打算坐下呢,聽了他這話就打算起來:“我剛想起來我還有事……”
“得了吧!瑟瑟!”胡佳笑眯眯地把她按到了座位上:“你和我還客氣甚麼?”
她喚來侍應生,怕秦瑟和她客氣,按照秦瑟的口味主動給秦瑟點了一份牛排:“我現在賺到很多薪水啦。所以特意請你來吃飯的。”
“是啊!”聶書函在旁邊也急急地幫胡佳說話:“多虧了你,佳佳才找到了這樣好的工作,攢了一些錢,沒那麼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