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富受寵若驚,歡歡喜喜地吃掉。
柳悅嘁了聲,又給他夾了好幾個。
這對秦國富來說簡直是久違地柔情。他也不管撐不撐,但凡老婆大人給,他都吃。
柳悅看他態度挺好,沒幾分鐘兩口子又甜甜蜜蜜了。
葉維清卻是夾了芹菜和牛肉之類放在自己碗裡,盯著它們,若有所思。
初八那天是林莎大婚日子。
這個日子是查過huáng歷,說是諸事皆宜,很好一天。恰好這個日期聽著也很順耳,所以林家和景家就一起敲定了這天。
景家是林莎夫家。她老公就叫景立。是個帥氣俊朗年輕人。
兩家條件都很不錯,在岍市是數得上。兩人結合可算是門當戶對,前來道喜賓客們也都是這兒有頭有臉人物。
這次婚宴地點定在了五星級雅明大酒樓。
林家包下了八層整整一層來招待賓客。入口處,有專門負責招待司儀。服務生們穿著林家統一準備服飾,彬彬有禮地給賓客們引路。
偌大場地內,足足可以容納幾十桌客人。
秦瑟和宋凌到時候,坐席上才零零星星坐了三四十人。
林凱原本還在門口幫忙招待客人,一看到秦瑟,他摔下手裡東西扭頭就走。
旁邊林州氣得七竅生煙,指著他背影怒喝:“你小子敢在你姐婚禮上惹亂子,我就打斷了你腿!”
旁邊好友見狀趕忙勸林州:“這是莎莎大喜日子。你說甚麼渾話呢?就不能找點喜慶來說?”
林州一直覺得女兒從小跟著吃苦,不容易,愧對女兒。原本還對兒子萬般不樂意,聽了好友話後,他終是收了脾氣,不理那孽子,專心地繼續為女兒婚宴做好招待。
旁邊景家人也都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不過他們都知道林凱脾氣不好,林家父子倆事情管不了。因此景家人只裝作沒看見,不曾因為這些事情而開口。
宋凌不認識林凱。
見他好像是針對秦瑟,不由大奇:“瑟瑟,你怎麼著那個小子了?看把他給氣得。”
秦瑟想了想:“可能因為之前他打了葉楓後,被他爸押著去找葉楓道歉。而我剛好在場,看到了那一幕吧。再說了,我可是葉楓那邊家人。”
按理來說,應該是她見了林凱後,她生氣才對。偏偏林凱‘先發制人’,倒是顯得她這邊有錯似。
“喲,居然還有那麼一出。”宋凌挑了挑眉:“那這小子脾氣可真大。而且,還很叛逆。”
以前他自己打架鬥毆甚麼都很在行。一幫子狐朋狗友到處亂竄。
所以,他多多少少了解林凱這種年輕人。
從小就被寵壞了,半點委屈都不肯受。不論甚麼事情,有一點兒不高興,就喜歡撂攤子。
而且喜歡和大人對著gān。覺得聽話是傻,不聽話才是帥。
秦瑟非常同意有關於林凱叛逆說法。
兩人低聲說了這幾句後就也到了席間。找到了位置坐下來。
宋凌今天是有備而來。
這桌他們倆是最先到,旁邊沒有別人。宋凌坐在椅子上,手扶在椅背,眼睛滴溜溜地到處亂看。
這個時候他,褪去了政法大學學生嚴肅模樣,倒是有點像是秦瑟以前所認識宋小六了。
最終宋凌目光定在了宴席最角落一個桌子旁,站著那個男人身上。
他穿著深藍色西裝,戴金絲眼鏡,年紀不算太大三十多不到四十樣子。儒雅斯文,笑起來樣子很溫暖。
“景教授!”宋凌指著他,激動地和秦瑟說。
秦瑟順著他指方向看過去。
“咦?”秦瑟望過去時候,卻發現了景恆身邊有另外一個人,奇道:“沈芳宜認識他嗎?好像關係還不錯。”
此時此刻,沈芳宜正在景恆身邊,笑容燦爛地說著甚麼。
因為景恆笑容很和煦,所以兩個人瞧上去像是相談甚歡樣子。
宋凌仔細地看了看那邊,搖頭說:“我觀察景教授很久了。他年紀輕輕就做了副教授,後來升任教授,一直口碑很好脾氣也不錯。但是吧,他這樣公式化笑容,是對所有人都這樣。不是和親近人。”
說罷,宋凌扯了扯唇角,露出個鬼兮兮笑容,與秦瑟說:“你想啊,政法大學風雲人物,哪裡是像表面那麼簡單?他越是看上去和藹可親時候,就越是保持距離時候。你看吧。要不了多久,那個女人就會因為他冷淡而不得不離開。”
宋凌說得沒錯。
眼下沈芳宜站在景恆身邊,就是面臨著這樣一個窘境。
她原本並不知道這個年輕男人居然是在A市有名學府裡教課,甚至還是教授級別。
剛開始時候她只覺得這個男人年輕多金,開車子也很不錯。所以多留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