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
“這些款式我確定半個月前看到過。”
“對啊。上個禮拜大促銷時候,上爆款裡,看到了和新品幾乎一樣套裝。就顏色略微有點區別。”
“繁星怎麼搞。這幾年總是抄襲小廠家設計。是拿不出新東西了,所以糊弄消費者?”
“繁星是老品牌啦,已經不符合年輕人審美啦,為了確保銷量,‘走捷徑’也是在所難免呢。”
網路上各種不和諧聲音越來越多。
而且,各種質疑話語也越來越尖銳。
就在這個時候,有些‘眼尖’網友發現了更加嚴重問題。
“如果我沒看錯話,剛才那條長裙……好像是秦瑟曾經給霓裳華衣設計過?”
“對對對!樓上說有道理。我剛才還想著這個裙子怎麼有點眼熟。原來是這樣。”
“沒錯。霓裳華衣幾個月前秋季款,幾乎一樣長裙。只細節地方和顏色改了改,幾乎一模一樣。”
“還有布料也不太相同。”
“你們看你們看,旁邊兩件套,是不是也像她曾經設計?”
“像!”
“秦瑟是不是被各個企業大佬捧太高了啊?總說她怎麼怎麼厲害。不過如此。”
“江郎才盡了,找不出來甚麼好設計,只好啃自己冷飯咯。”
……
沒多久。
抨擊繁星新品話題就越來越熱烈。
剛開始還是指責繁星抄襲小廠家設計。
後來,竟然開始發展成為抨擊秦瑟了。
畢竟秦瑟這幾個月風頭正勁。先是舒享和霓裳華衣,而後還有了和繁星合作。這對一個設計界新人來說,實在是太好資源,太好‘運氣’了。
這些指責言論非常多,重新整理也非常快。
甚至於有些提繁星說話聲音都被淹沒了過去。
“秦瑟只是參與到設計部裡吧,又不是主設計師。有類似款式難道是她錯?”
“秦女神只是個學生!學生!她在設計部裡沒有發言權!而且,一個實習生設計,又怎麼可能壓過設計部老資格前輩,被生產出來成為chūn季新品?這是繁星,不是霓裳華衣!”
“有沒有搞錯啊。這裡面就有兩套和秦瑟給霓裳華衣設計有點像而已,又不是全部都像是秦瑟以前設計。怎麼都紛紛指責起秦瑟來了。”
這些替秦瑟說話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批判和尖銳諷刺言論中。很快消失不見。
鄭雪越看越心驚。
她拿著手機去找薛晨,手指都在發抖。
“薛董!”鄭雪急得快哭了:“一定有人專門針對秦瑟!秦瑟是無辜!無辜!”
“我知道。”薛晨語氣平穩地說。
鄭雪急得直跺腳:“您想想辦法啊!想想辦法啊!她一個孩子,都還沒正式踏入設計圈子。如果被人扣上了這樣黑帽子,怕是一輩子都在這個yīn影下面,很難擺脫了。”
“我知道。”薛晨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鄭雪肩膀:“你很好,我很欣賞你。過了今天,你和瑟瑟去我家裡吃飯。現在就等著。乖啊,等著。”
薛晨甚至還拿了自己隨身攜帶紙巾,給鄭雪擦眼淚。
董事長這麼和藹親切,鄭雪受寵若驚,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她堅持著要給秦瑟一個公道。
“公道自然會出現。”薛晨看自己一手創立設計部裡,能有個這樣正直孩子,十分欣慰:“你別急。公道一定會有。”
她抬眼望向那些大螢幕,喃喃地說:“這哪裡是隻打算絕了瑟瑟後路啊。這簡直是要絕了繁星未來啊。”
此時此刻,薛晨終於明白過來,為甚麼前段時間姚希和呂耀然沒有再繼續針對秦瑟。
他們是打算用水軍來製造輿論。
直接把風頭正勁、正被各位業界大佬看好秦瑟,當成了替死鬼,推到風口làng尖上。
只有秦瑟眾目睽睽下參與到了設計部工作裡,他們才能更加冠冕堂皇地利用好這個‘替死鬼’。
薛晨忽地就笑了。
她和那兩隻惡犬居然都相中了才華橫溢瑟瑟丫頭。
這件事,果然變得很有意思了。
鄭雪心思單純,不懂得轉彎去想問題。
但她知道,薛董言出必行。
她聽見了薛董說,這種狀況會絕了繁星未來。那麼薛董一定會想辦法扭轉局勢。
既然薛董一再做了保證,她就也冷靜了一些。只不過那顆擔憂秦瑟心,一直懸著。不曾真正放心下來。
這個時候,銷售正式開始。
旗艦店裡,顧客們一擁而上。
記者招待會現場,T臺走秀正式開始。
如果說,剛開始網上質疑只是小打小鬧,隔靴搔癢話,這個時候現場懷疑聲,才是真正拉開了打垮序幕。
直播畫面裡。
網友們可以清晰地看見,旗艦店顧客們指著那些新品,和店員們大吵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