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停了一會兒才說:“秦瑟?”
秦瑟坐直了身體,奇道:“葉楓?”這個人一般都是笑嘻嘻叫她一聲弟妹,倒是很少直接喊她名字。
葉楓應聲後,問她:“你現在有空嗎?”
秦瑟看了看正在開車某人:“有空。”
“我想問你件事兒。”葉楓難得地吞吞吐吐:“你還記得上次電視上看到那個人吧?我看新聞說他已經判刑入獄。就想問問看,你們知道不知道他關在哪一個監獄。”
這話問得太有水平了。秦瑟是真一點都不知道。她相信,神通廣大如葉維清,此時此刻也肯定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
畢竟他們並沒有一直關注那件事。
“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秦瑟說。
葉楓吁了口氣:“那就謝謝你了。”略遲疑了下,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能找誰,所以只能拜託你們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
葉楓倚靠在牆邊,抬手揉了揉眉心。定了定神才回頭往屋裡走。邊往裡多走一步,那邊爭吵聲就更加明顯起來。
陸媛氣急敗壞:“我說了這個是給我!你憑甚麼拿走!”
劉芬悠悠然地撫著脖頸上鑽石項鍊:“立柏只是放在桌上,說他覺得這個項鍊很漂亮,所以買了。他又沒說給你。”
“他也沒說給你!”
“可他是放在我跟前桌子上呀。”
“你個臭女人,看我不撕爛你嘴!”
“哎呀,陸姐姐,你何必這麼欺負人呢。讓立柏看見了你這種潑婦樣子,他說不定就不要你了。”
看著裡面爭執不休兩個人,葉楓只覺得頭疼欲裂。
他歪在門邊兒,挑眉看著裡面,喊了聲陸媛:“我有話和你說。”
“我沒話和你說!”陸媛死死瞪著劉芬頸上新項鍊,心頭一把火燒得正旺。
葉楓唇角彎起嘲諷弧度:“可我想和你說是有關陸馨事情。”
那個名字好歹讓陸媛略微冷靜了點:“她怎麼了。”
“也沒甚麼。就是打算這個冬天回家過新年。”
陸媛很認真地想了下。
恰好這個時候劉芬打算戴著項鍊出門去。
陸媛氣得直跺腳:“還陸馨呢。那種整天光知道要東西人,不理也罷!隨便她去吧!”
說著陸媛就拿了個皮包在手裡,去追劉芬了。
她並不在乎劉芬。她在意是劉芬掛著項鍊。
就算那項鍊盒子是放在了劉芬跟前,陸媛依然堅定地覺得,葉立柏東西就是她。
她跟了葉立柏那麼多年。劉芬算甚麼東西!
陸媛拿著包直接跑了出去。
她甚至沒有留意到,今天穿鞋子和衣服不搭配,拿皮包風格也不對。
葉楓怔怔地看著陸媛背影,聽著陸媛怒喊著劉芬名字,忽然一陣悲從中來。
這個他叫了十幾年‘媽’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因果報應?
她總覺得劉芬偷了屬於她男人,屬於她生活。
她怎麼不捫心自問,多年前她是怎麼對待葉維清媽媽謝明琳?
葉楓雙手插在褲兜裡摸了很久,沒找到打火機和香菸盒子。仔細想想,或許是落在了車上。
他正打算下樓去找,忽然電話打了過來。
葉楓:“秦瑟?”
“嗯。我們剛剛幫你打聽到了,那個人現在位置。”秦瑟拿著葉維清手機,對著上面名字念:“是在,西郊第三監獄。”
葉楓把最後那幾個字又唸了一遍。
秦瑟說:“要不我等會兒給你發過去吧。”
葉楓點點頭謝過了她。
結束通話電話後。
秦瑟有些茫然地問葉維清:“葉楓怎麼對那個人那麼上心啊?”
之前葉楓在家裡看到那個人販子時候,雖然葉楓表現太過激動了些,她還沒怎麼覺得不太對勁。
但是,這次她就有點起了懷疑。
上次葉楓給託詞是,他認識某個小孩子經歷過這種事情。卻並沒有提起過,那個小孩子經歷這種事情時,人販子是哪一個。
這次葉楓卻特地要了這個被判刑人販子地址。
“他怎麼不直接問你爸?”秦瑟扒著駕駛座座位問葉維清:“你不是也找他嗎?”
監獄這一塊,她們都沒有甚麼門路。
葉維清是打電話找葉立柏,讓葉立柏幫忙查。
“可能是有難言苦衷吧,”葉維清道。
他一直覺得,葉楓和葉立柏不是太親近。
相比較起來,葉楓和老爺子關係反而更好一點。
“苦衷?”秦瑟有些懷疑:“我總覺得葉楓關注這件事態度很奇怪。”
葉維清趁著紅燈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奇怪話,不如問問他哪天過去。就說他一個人去話,恐怕進不了門。你可以帶他進去。”
秦瑟:“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