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瑟忽然敲了敲他椅背。
葉維清:“嗯?有事嗎?”
秦瑟:“問你個問題啊。有個詞兒我不太懂。”
“你說。”
“冰火兩重天指是甚麼?”
葉維清忽然一個急剎,猛地回頭看過來:“你問這個做甚麼。”
“今天我無意間聽見部長和副部在談論事情,說得還挺起勁。”秦瑟若有所思:“可是他們倆說話有些含蓄,很多詞句都用了指代。我唯一聽得明白就是冰火兩重天。可是我不知道他們用這個指甚麼。”
不怪秦瑟聽到了他們兩個人那一番談話。
當時秦瑟幫鄭雪把打板好一疊材料放進材料庫裡。
按理來說,她應該照著原路走回去就好了。偏偏材料庫裡東西雜七雜八地堆積著。她一個不小心繞錯了路,結果越走越往裡。
然後她就聽到了,最裡面一扇門裡,透出來姚希和呂耀然談話。
兩個人說話時候用了很多隱喻詞。甚麼樹啊花啊,讓人很難記住。好在她記憶力超qiáng,硬生生記住了些。
只不過一堆花花草草裡夾雜了個冰火兩重天,讓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這個有甚麼重要含義。
面對著眼巴巴地在等答案秦瑟,葉維清仔細想了想,又仔細想了想。
最後,他慢吞吞說:“晚上再告訴你。”
第114章
秦瑟回到家後,做第一件事就是把之前自己聽到那一段話給記了下來。
去波斯jú,找大花蕙蘭,反一個午時花。紫鬱金香時,冰火兩重天。
都是花花草草,聽得她頭暈。
也得虧了記性好才能把這些硬生生背下來。不趕緊寫下來話,恐怕到時候一覺醒來就忘了。
按理說前面都是花名,不知怎麼突然出現了個冰火兩重天。怎麼看怎麼突兀。而且,這裡明顯不是這個短語原本用法。應該有其他隱喻。
甚至於,那些花花草草也有隱喻。只不過她想不通到底是甚麼。
秦瑟對著這張寫好紙張發愁。
恰好葉維清洗漱好換完衣服路過附近。
秦瑟叫住了他:“你不是說要告訴我冰火兩重天意思嗎?說話不算數。都還沒和我提呢。”
葉維清腳步一頓。
他難得地吞吞吐吐起來,臉頰和耳根都泛了紅:“其實冰火兩重天就是,嗯,夫妻雙方或者男女朋友做很親密事情時候,女生幫男生,嗯,一會兒用冰一會兒用熱水……”
說著說著他聲音就低了下去。
面對著秦瑟求知若渴清澈眼神,他怎麼也沒辦法把這話講得太明白。
秦瑟一點都沒聽懂。
她走過來,拉著葉維清手晃啊晃:“解釋再清楚點?”
說起這種話題時候還肌膚相觸著,真是讓男人很容易一觸即燃。
葉維清反手扣住秦瑟手腕,俯身在她耳邊低喃:“要不然等會兒上了chuáng我們親自試試看?”
說話間他輕輕吻上她小巧耳垂:“試過之後你也就知道了。”
秦瑟被他熱熱氣息弄得臉頰發癢。輕輕推了他一把:“別鬧。”
“沒鬧。你不喜歡沒關係,我們玩別。”葉維清捏著秦瑟手慢慢揉搓著,心裡頭燒了一把火:“今天晚上別管那些了,咱們早點睡。”
“可是這些花還沒弄完呢。”秦瑟眼睛瞥著桌上那張紙,猶豫不決。
“甚麼花?”葉維清說著朝那邊瞅了瞅。
一看不要緊。他驚訝發現,自己居然瞧出了一點門道。
反一個午時花。
午時是古代計時法,如果找個對立時間,就是子時。也就是半夜十一點到一點之間。
如果這個是說時間話,其他花名會不會是地點甚麼?
葉維清忽然就冷靜下來,收起了剛才興起那些旖旎心思,點著那些花,對秦瑟認真道:“我懷疑他們在對時間地點暗號。”
又或者,當時他們在那間屋子是在打電話給某人,對暗號。而不是兩個人之間說起這些。
秦瑟對花草沒有研究,趴在桌子上問:“這些暗號怎麼看?”
“不知道。可能和花產地有關係。”葉維清說著,突然冒出來一個主意:“也可能和花語有關係?”
其實,他本來也不研究這些植物。
只不過他幾個月前為了設計帶有華國古典風格新系列時,想要加上纏枝花圖案之類元素,再配上西方花語含義,打造一系列同時適合華國和西方品味新系列。
那時候他認真查過有關花語很多資訊。包括華國對花語認識,包括西方對花語認識。
去波斯jú,找大花蕙蘭,反一個午時花。紫鬱金香時,冰火兩重天。
去波斯jú就說明這個是……地點?
“波斯jú花語裡有一個是和諧。會不會是和諧路?”葉維清修長指輕輕點在紙張上:“找大花蕙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