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梓晴和胡佳也都在認真看書。
這個時候,門砰地下被人大力開啟。咣的一下又重重閉合。
隨著一陣濃烈香水味的bī近,屋裡三個人都知道,是沈芳宜回來了。
其實沈芳宜的香水挺高檔的。只不過她噴得太多,味道就濃重到讓人受不了的。
一來是三觀不同。二來,大家都在仔細地看書,所以沒有誰去和沈芳宜主動打招呼。
沈芳宜環視四周後,猛地把自己手裡的小皮包往桌上一摔:“你們這是gān嗎?瞧不起我?告訴你們,你們就算再厲害,也只有羨慕我的份兒,根本沒機會超過我去!”
袁梓晴抬起頭來:“誰要超過你了?你是不是弄錯了甚麼。”
她們幾個壓根就沒有想過理她好不好。
胡佳慢悠悠說:“有種病,是被害妄想症。瞭解一下?”
“瞭解甚麼?”沈芳宜冷笑:“你少拿這些花哨的東西來糊弄我。我不稀罕。”
她雙手抱胸靠在牆邊:“你們想嘲笑我,可以。等你們超過我了再說吧。”
秦瑟被沈芳宜的尖銳嗓音吵得頭疼。她翻著書本,語氣淡淡:“我本來就沒想著超過你。我只要想著,比吳chūn雷厲害就可以了。”
沈芳宜這樣囂張,仰仗的不過是吳chūn雷的地位。
現在秦瑟說要比吳chūn雷厲害,顯然是在公然打沈芳宜的臉了。
沈芳宜氣得身子發抖,抬手指著秦瑟,低吼:“你別太得意。告訴你,我也打算轉專業。別自以為成績好,你就轉的了!有些時候,還是要憑人脈和地位來決定的!”
秦瑟有些不耐煩了。
對於沈芳宜的這種奇葩理論,秦瑟壓根沒有理會。
她是葉維清的未婚妻。訂婚宴席上,不知多少高官貴人都目睹了那一幕。
真想搞特殊的話,別說有老爺子的重量級身份在了。就憑葉立柏的身份,也足以讓人給她們開開後門。
可是,無論她,還是一向寵她疼她的葉維清,都從來沒有想過走捷徑。
在這點上,她們兩個人的觀點非常一致。
——後門是甚麼東西?
這種時候,就要憑實力說話!
沈芳宜還在那邊自說自話。
秦瑟聽後,覺得挺無語的。
不就是個秘書麼?也值得這樣洋洋自得的?
而且,那個吳chūn雷好像有家室的。
葉立柏再不著調,好歹是單身狀態。再怎麼著,都不至於和‘婚外情’這種字眼搭上關係。
可是吳chūn雷不同。
沈芳宜如果行事太過高調的話,到時候都不知道會惹出甚麼亂子來。
“沈小姐如果對現狀很滿意,您請自己高興就好,千萬別說出來。”秦瑟語氣淡淡:“我們還要看書。麻煩你想亂髮脾氣的話,請去外面走廊盡頭的陽臺。甚麼火都可以,隨便你發。”
沈芳宜覺得她這態度簡直就是輕蔑,是瞧不起。
想到自己這些天來在宿舍裡受到的排擠,沈芳宜再也忍受不住了,抓起小皮包大喊大叫:“我真是受夠你們了!一個個yīn陽怪氣的算甚麼本事?大不了我不在這裡住了!”
“好啊。”胡佳一本正經地說:“你可以讓你的吳秘書給你多買幾套房子住。恭喜你。”
想當初,胡佳是沈芳宜最好的朋友。
但是現在,當初感情有多好,現在就各自更是厭惡到了多麼嚴重的地步。
沈芳宜氣得眼淚都要下來,抓著皮包氣呼呼地跑出了屋子去。
大家都暗暗鬆了口氣。
這時候,牆壁上掛著的電話突然響起了震耳鈴聲。
那座機是方便大家利用校內網來打電話的。每臺座機其實都有它的電話號碼,外面的人也可以撥打過來。
秦瑟和袁梓晴原本要去接電話。
胡佳已經站起來了:“我接吧。正好散散火氣。”
剛才她和沈芳宜吵架,她的心裡也不舒服。正好電話來了,她可以緩上一緩。
聽了她這個說法後,秦瑟和沈芳宜就沒有再去吵她。
胡佳怎麼也沒有想到,電話居然是沈芳宜的爸爸打過來的。
因為原本沈芳宜和胡佳是好朋友,所以聽說電話這邊是胡佳,那端的沈爸爸就高興萬分,像是見到了沈芳宜那般,不住地問著、說著。
那位長輩隔著電話,語氣憂心且焦慮:“芳宜最近怎麼樣?和同學們相處的還好嗎?我打她手機經常打不通。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聯絡上她,所以打來問問。”
其實之前沈爸爸打過無數次電話到宿舍。
上學期的時候,沈芳宜還很開心地每次都去接。而且接完後,她會因為父母在家的艱辛而悄悄落淚。
每當沈芳宜心情低落的時候,都是胡佳去安慰的。
如今,面對著焦慮的沈爸爸,胡佳慢慢地開口勸:“沈芳宜……挺好的。和同學相處不錯。因為課程忙,所以她經常關機。您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