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洺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指著葉維清怒喊:“你有本事拿證據來啊!證據呢!沒證據是吧?我告訴你——”
何洺正想撂下狠話,就聽不遠處傳來袁梓晴的喚聲:“何洺,你去哪裡了。”
“我在這兒!”他大喊。
沒多久,秦瑟和袁梓晴一起到了這邊。
何洺眼淚汪汪,坐在地上不起來,指著葉維清說:“梓晴姐姐!他欺負人!”又和秦瑟告狀:“你老公隨便打人,你管管他!”
秦瑟大致掃了一眼,知道何洺受傷不算重,就去看葉維清。
見葉維清臉色不太好,她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何洺目瞪口呆:“他打我,你問他有沒有事?你應該問我才對吧。”
秦瑟知道葉維清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出手。
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葉維清練過。
她微笑地望向何洺:“維清是我未婚夫,我自然只關心他啊。”
何洺被噎得無話可說。
袁梓晴哈哈大笑。
葉維清忍俊不禁,抬手握住秦瑟的手,牢牢地包裹在自己掌心裡,半點也捨不得鬆開。
最後何洺到底是被袁梓晴給拽起來了。
原因無他。
袁梓晴覺得一個大男生那樣坐在地上耍潑耍賴的忒掉價。
她丟不起這人。
葉維清一直把丟掉的大半截煙踩在腳底下,努力不讓秦瑟看到。
何洺發現了這一點。
他想要偷偷嘲諷幾句,或者gān脆找秦瑟告狀,可是回憶起剛才那又快又硬的兩拳,他猶豫了半天,終究沒敢。
四人慢慢往繁華的商品街走去。
對於葉維清和何洺在衚衕裡這件事,秦瑟非常好奇,問:“你們怎麼去那裡的?”
葉維清沒吭聲,轉而去看何洺。
何洺目瞪口呆。
這意思……
是讓他來找藉口回答?
葉男神也太太太無恥了吧?!
何洺面不改色地扯謊:“我丟了個東西,正好看見葉維清來了,就讓他幫忙找一找。”
秦瑟就去看葉維清。
他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葉維清薄唇緊抿,半晌後說:“我想了想還是多陪你會兒,就折回來了。”
這話倒像是他一貫風格。秦瑟聽後,就沒多想。
秦瑟和袁梓晴邊逛邊看。
有幾條扎染布料做的民族風的小裙子特別漂亮,兩個人約著去旁邊那家店看看,順便試試怎麼樣。
“你在這兒等我們啊。”袁梓晴和何洺說。
何洺一想到要和葉維清在一道,就秒慫。
他眼巴巴地望著袁梓晴:“梓晴姐姐,你帶上我吧。我給你拎東西啊。”說著就晃了晃手裡那一大袋。
之前他一直拎著它們。
在衚衕裡被撂倒在地的時候,那些購物袋子也沾上了灰塵,外觀有些髒兮兮的。
看到袋子上的汙髒痕跡,袁梓晴想到何洺一直拎著它們,心軟了,不耐煩地說:“好吧好吧,你來跟著。”
還不忘叮囑他:“小心點,可別摔著了。”
她是說讓何洺小心點別摔倒。
何洺卻抱著袋子笑嘻嘻說:“放心放心。我會護好它們,不讓它們再摔地上的。”
袁梓晴張了張口,最終沒有多解釋甚麼。
葉維清本就為了秦瑟而來。
秦瑟進到店裡後,他無聊地在四處逛著。意外發現這邊的扎染技術非常不錯。花色好看,顏色也正十分鮮亮。
他正在旁邊翻看著布料,忽然聽到秦瑟“哎”了一聲在叫他。
葉維清抬眼望過去,便見秦瑟拎著剛剛換上的裙子,輕盈地轉了一圈,淺笑問:“好看嗎?”
陽光下,少女容顏穠麗笑容明媚。
在清新漂亮的小裙子的映襯下,又別有一種平日裡沒有的靚麗風情。
“好看。”葉維清真心實意地說。
此時是三月份。
葉維清心裡在這剎那間已經打算好了,秋季款到時候主打中國式民族風。再加些世界cháo流元素,中西結合,打造屬於Q-one特有的風格。
秦瑟喜歡的那幾條小裙子,葉維清都給她買下來了,然後幫忙拎著購物袋。
何洺也想幫袁梓晴付錢。
結果被袁梓晴給懟回去了。
“葉董事長付錢,是他自己賺來的。”袁梓晴說:“你都還在用爸媽的錢,給我買甚麼啊?再說了。”
她笑眯眯地看著秦瑟,促狹地擠擠眼:“人家這是老夫老妻了。財產共有。懂不。”
“哦。”何洺垂頭喪氣。
過了會兒,他又指著旁邊一條銀製的項鍊纏著袁梓晴:“梓晴姐姐,那鏈子真漂亮。你買給我吧。”
他自己平時的零花錢就是成千上萬的。
一百多塊錢的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兒。對袁梓晴來說也不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