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盲!”穆堅聲色俱厲:“這兩人一看就是法盲!居然敢害人而自以為可以無事脫身!”
趙世澤對此不予置評,轉而問葉維清:“現在有兩點比較難辦。其一,對方給錢是給的現金。他們說拿錢的時候,對方戴了橡膠手套,估計取不到指紋。第二,那地方沒有監控,拍不到所有過程。”
也就是說,沒有證據。
就算知道了是誰做的也沒辦法控告對方。
“沒事。”趙世衝歪著嘴角笑:“只要確定了是誰gān的,老子有的是辦法。”
說著用手指一蹭鼻尖,目露兇光:“敢動我四嫂?活得不耐煩了!”
宋凌哧哧地笑:“有四哥在呢,怕甚麼。”
北山旁的小鎮上,有幾百戶人家。鎮子邊緣處有個破落無人的木屋。門窗都完好,只不過自打把這裡用作倉庫的人不再租賃這裡了後,徹底空置下來,灰塵積了厚厚一層。
胡某和李某被堵住了嘴巴,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不住打滾。灰塵蓋住了他們的臉,蹭在了鮮血上,紅紅灰灰黏糊糊的混成一片一片,醜陋又猙獰。
拳腳繼續不停地往他們身上招呼著。
……
葉維清點了一根菸,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美景。
他沒有出手。
畢竟這兩個人要害的是瑟瑟。
他怕自己出手的話,直接一個不小心,就把人弄死了。
聽著兩人幾乎沒了氣息,吱吱嗚嗚的聲音已經很弱很弱。葉維清才彈彈菸灰語氣淡淡地道:
“趙世澤。人就給你了。他們聚眾鬥毆,擾亂社會風氣,拘留些日子吧。”
這倆人偷了好多次遊客的東西。也打過好多次的架。聚眾鬥毆更是家常便飯數不勝數。
確實擾亂治安。
沒毛病。
趙世澤略一點頭,笑笑。
趙世衝一手拽著一個,直接把癱軟在地的兩個人給拖了出去。
“接下來怎麼辦?”宋凌挽著袖子問。
溫謙整理著衣服下襬:“他們倆不是說,有個女學生,還有個她男朋友嗎?去和那兩個人會一會吧。”
“子不教,父之過。”葉維清笑了下:“光他們倆怎麼夠。”
他朝外看看天色:“蔡玉婷和顧林生應該過來接人了。守著吧。”
這時候到了離開的時間。
家長們已經陸續聚在了山腳下,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開始跟著長輩們往家趕。
顧雪詩和陸宇豪看到了各自家裡的車子後,加快腳步奔過去。卻是都在開啟車門的一瞬間愣住了。
自家車裡坐著的……那是誰?
趙世衝面對著顧雪詩。
溫謙面對著陸宇豪。
他們抬手把這兩人給擒住,捂住口鼻順勢一帶,直接塞進了不遠處的另外兩輛車子裡。
整個過程gān淨利落,非常快速。
顧雪詩和陸宇豪兩個人連點異樣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旁邊的那些人基本上不會留意到。
不過,有人是真的瞧見了不對勁。
秦瑟遠遠地看到了溫謙,看到了趙世衝。隱約還瞧見了穆堅。另外……宋凌怎麼也在這裡?
陌生的那人又是誰。
她心裡覺得疑惑,遲疑著往這邊走。
只是還沒靠近車子,就被個高大身影給攔在了半途中。
“一會兒你怎麼回去?”葉維清擋在秦瑟跟前,微笑著問:“是王嬸來接你嗎?”
早晨就是王嬸送秦瑟來到北山的。
開的就是她自個兒的那輛氣派十足的瑪莎拉蒂。
“對……”秦瑟說著,側身想要從他旁邊看看究竟怎麼回事了。
誰知剛剛偏過去一點點還不到九十度角,就再次被葉維清給攔了下來。
“不要去看。”葉維清說:“你先回去吧。”
如果是往常,秦瑟可能就直接走了。畢竟葉維清說的一切做的一切,她都會無條件去相信。
但是今天,她隱隱約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比如剛才溫謙離開的那輛車子。記憶告訴她,那是蔡玉婷的車子。但是蔡玉婷和溫謙怎麼能扯上關係的呢?
哦對了。蔡玉婷欠她帳的那件事。
秦瑟是想著,如果不關她的事,不理也就不理了。可是溫謙為了她的案子,和蔡玉婷扯上,她總不好置之不理吧?
看葉維清不肯讓她透過,秦瑟也不想和葉維清鬧太僵,直截了當問:“二哥這次過來是不是為了我的事情?”
她說的是蔡玉婷欠錢一事。
葉維清卻是暗暗吃驚,以為她知道了付明明跌落下去這件事的起因所在。
她會些武,葉維清知道。
以他的本事,武力制住她不成問題。
可他不想對她動粗。
眼看著秦瑟眼神堅定地繼續朝那邊探尋著,葉維清無奈地嘆息了聲,腳步一挪再次閃身攔在了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