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清的心情莫名地開始低落起來。
她捨不得讓他許諾。
她卻對他許下了這般重要的承諾。
偏偏他已經上了心,她卻還不知男女之情是怎麼回事。
“你還真是。”葉維清心中五味雜陳,喃喃著說:“對我很好啊。”
怕就怕這丫頭以後會對別的某個男人更好。一這樣想著,他的心裡就難受的不行。
兩人獨處的時候,葉維清一向溫柔,偶爾清冷。秦瑟倒是頭一次看到他這樣吃癟生悶氣的樣子。
她抬手戳了戳葉維清臉頰:“啊,你氣鼓鼓的樣子也很好看嘛。”
“好看你也不稀罕。”
“怎麼會。”秦瑟說:“你在我心裡可是排在第一重要的。”頓了頓,又qiáng調:“頭一份!”
她的話總算是讓葉維清心裡好過了點。
這麼說起來的話,他只要努力維持住自己這個‘第一’的名次,不讓其他臭男人超過去,也就能慢慢走向成功了?
週六的時候,天氣不太好。天空yīn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風很大,刮在人臉上火辣辣地生疼。
北山山腳下集合的時候,有些同學的揹包鼓鼓囊囊的,甚至還放了雨傘或者一次性雨衣在裡面。
“不用那麼緊張。”陳彥戴著太陽帽,眯著眼看著四周清點人數:“天氣預報說了,今天不下雨。不然教務組也不會選擇今天這個時候。”
等到人基本上都要齊了,他點了幾個同學在前面帶路,又笑著朝幾人做了個握拳的動作:“你們加油!衝鋒員就是你們了!”
“好!”班長趙搏和語文課代表秦瑟一起大聲應著。
他們兩個都是比較愛運動的,對於‘打頭陣’這種事情,沒甚麼牴觸情緒。
其他四人卻對班主任的這個安排興致缺缺,只隨口附和了下,沒有多說甚麼。
付明明看著秦瑟‘全副武裝’的樣子,非常羨慕:“你怎麼想起來戴圍巾的?我就沒想到。”
其實前幾天天氣很熱,誰都不會想到忽然週六了就變成這樣。就算多加了點衣服,卻不至於會戴上圍巾。
秦瑟把圍巾圍得稍微再緊了一點點:“一個朋友提醒我的。”
今天一大早,葉維清就去了十六樓找她,說是今天變天,戴上圍巾暖和點。
王嬸也贊同他的說法。
秦瑟離開屋子的時候就順手把圍巾拽了來。
結果就真的用上了。
兩人邊說著話邊往上走。
付明明顯然體力不如秦瑟,剛走了沒幾步就氣喘吁吁,連聲說自己熬不住了。
同樣狀態的還有顧雪詩和陸宇豪。這兩位也是平時不鍛鍊的,到了需要體力活動的時候就支撐不下來。
“嘁。”宋凌對此非常不屑:“瞧瞧他們那慫樣兒。”
雖說宋凌是個小胖子,可他在大院兒長大,好歹小時候也練過軍體拳。雖說現在已經疏於鍛鍊變胖了不少,但底子好。
而且,他就算不鍛鍊,也比陸宇豪這樣文文弱弱的書生qiáng。
趙搏一直跟在付明明身邊陪著她,鼓勵她繼續往山上走。
秦瑟實在不耐煩聽顧雪詩不住抱怨山路難走了,笑問陳彥:“老師,我想和朋友看看爭奪一下誰是第一,行不行?”
陳彥早就叮囑過大家,不能亂了隊形,必須按照分組來一群群地走。免得有同學掉隊,也免得有同學走失迷路。
秦瑟正是不想和顧雪詩陸宇豪這倆人一起‘互相扶持’,所以寧願跑上去,也不樂意和他們一路相攜著往前走。
陳彥用右手遮在眼睛前,抬頭看看高峰。
“行!樂意去爭第一的話,就提前跑過去吧!”他說。
不論是哪個老師,都會喜歡勇奪第一的學生。如果有幾個這樣出類拔萃的孩子,又是靠得住不會隨便走丟的,偶爾離開大隊伍也沒關係。
秦瑟暗喜,叫上宋凌朝山頂一指:“小六,跑起來!”然後當先朝著山上奔去。
看到她飛馳而去的背影,六班同學們大聲拍手叫好:“秦姐威武!”
宋凌雖然不想跑,卻更不願意和陸小渣渣、顧雪詩一起。咬著牙點點頭:“好!跑起來!”追隨秦瑟的身影而去。
不一會兒,倆人都沒了人影。
顧雪詩踮著腳看了好幾眼沒有尋到人,氣得火冒三丈,狠狠跺了幾下地面。結果不小心踩到了個硌腳的石子兒,讓她累上又添疼痛,難受地直皺眉。
為了好看,她今天沒有和其他女生一樣選擇運動鞋或者登山鞋,而是穿了個坡跟小皮鞋。
之前沒開始爬山的時候,美滋滋,畢竟鶴立jī群一樣的只有她最特別。
後來開始爬山,她深切體會到了甚麼叫自討苦吃。腳腕難受。因為皮鞋底薄,腳底被石子兒硌得生疼。碰到一些光亮的石階,甚至還會打滑,左右搖擺地站不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