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烈氣氛中,葉維清和秦瑟互換了訂婚戒指。
秦瑟給葉維清的鑽戒,來自於法國某個高階品牌。
葉維清給她戴上的,是個鑽石很大的戒指。而且那鑽石在太陽光的照耀下,分明蘊含著粉色的光彩。
秦瑟嚇了一跳。
居然是稀有且價格昂貴的粉鑽。
不過是個訂婚而已,犯得著這樣?
她抬眼望向葉維清。
四目相對。
葉維清卻是突然俯身過來,趁她不備,扣住她的後頸,在她額上落下了一個很輕很輕的親吻。
秦瑟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種時候,她應該踹他左邊,還是踹他右邊……
又或者是來個一勞永逸的,直接踹中間?!
第32章
眾目睽睽下,秦瑟不方便直接去踢。不然的話,訂婚一事是假的曝光出來,麻煩多多。
她索性趁著兩人捱得很近的有利條件,去擰葉維清腰間肉肉。結果那裡全是硬實的肌肉,硬邦邦的非常硌手。
壓根擰不動。
秦瑟:“……”
莫非這傢伙是傳說中的八塊腹肌?
在她微微愣神的片刻功夫裡,葉維清已經俯身到她耳邊,輕聲說:“律師在後面院子裡等我們。”
一句話說完,他立刻抽身,退後兩步站直。保持著和她不遠不近的距離。
葉維清神色間保持著慣有的平靜。
就好像他剛剛所做的所有舉動,都只是為了和她低聲說那句話而已,再無其他。
秦瑟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卻也已經明白過來他那句話裡的‘律師’指的是誰。
分明就是他已故的母親謝明琳留下遺囑的委託律師。
這個時候現場的氣氛已經達到了高點。
葉老爺子今兒個非常高興。左右儀式已經完成,老爺子就招呼著所有人去吃去喝。
穆老將軍也由穆濤他們幾個扶著去了餐桌旁落座。
葉維清和秦瑟有默契地一起往剛剛說起的後面院子走去。
趁著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再沒第三人,秦瑟質問:“剛剛你那是怎麼回事?”
葉維清沉吟道:“那不是訂婚儀式上本就應該走的正常程式嗎?只不過別人都是……”
他的話只說到一半。
不過已經足夠秦瑟理解到他那句話完整的是甚麼了。
別人都是直接親吻嘴唇,而非額頭。
秦瑟嗤了聲,懶得理他。
這人說話就喜歡走冠冕堂皇的路線。明明是他不對,卻說得好像他很委屈似的。
秦瑟加快腳步往前走。
明明平時是她比較慢,這次卻快得像火箭,沒多久就把葉維清甩在了後面,任憑他在後面怎麼叫她都不搭理。
葉維清無奈地搖了搖頭,緊走幾步和她並行:“律師帶來了母親的遺囑。爺爺要招呼客人走不開,等會兒你能不能陪陪我?”
想到謝明琳,想到葉立柏……
秦瑟腳步一頓,忽然就不想和葉維清計較甚麼了。
說起來今天是他訂婚的大好日子。但是,這訂婚分明是假的。
可是,與自個兒父親的小三鬥智鬥勇,努力想把母親留下的遺產儘快拿回來,對他來說才是最真實的。
思及葉維清也不過才高中沒畢業的學生而已,卻早早的經歷了這些悲痛和傷感,秦瑟嘆息一聲。
在推開門的剎那,她下定決心,先緊著處理要事,把所有的瑣事都先拋諸腦後置之不理。
張律師年紀不小了,約莫五十多歲。笑起來和藹可親,看著就跟尋常的長輩一樣和善好說話,乍一瞧過去真不像是手上沒有輸過案子的金牌大律師。
看葉維清來了,張律師讓他入座。確認過秦瑟的身份後,張律師方才拿出謝明琳的遺囑宣讀。
“……如今葉先生已經完成訂婚,所以,謝女士名下的一切財產將由您來繼承了。”或許是年紀大了些的關係,張律師的語速不是特別快。
他一字一句認真說完,指著幾個需要簽名的地方,提醒葉維清簽字。
待到葉維清完成這些後,張律師又把這些紙張方向一轉,朝向了秦瑟這邊。
“請秦小姐簽字。”他說。
秦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奇道:“怎麼還和我有關係?”
說起這個,葉維清一改剛才進門之前在她跟前小心翼翼的樣子,唇角微彎慢悠悠道:“敢情剛剛張律師讀遺囑的時候,你走神了?”
秦瑟其實不是走神。
身為學霸,她早已習慣了認真聆聽,再把周圍一切需要聽的內容都盡數記下來。
可是這次不同。
張律師宣讀的是葉維清母親的遺囑。
她作為一個外人,總不好把人家家裡的事情給聽個清楚明白。
所以在張律師宣讀的時候,她刻意讓大腦處於一種神遊天外的狀態,好讓自己別把內容給一不小心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