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自然是說的葉維清。
話開了個頭,後面說起來就順暢許多。葉楓繼續道:“他肯定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等到真搬過去了,恐怕做甚麼都晚了。你和他說說,他肯定能想辦法解決。趕啊,恐嚇啊,找人教訓啊,都行。”
“唉!我也不知道說甚麼了!”他忽然煩躁起來,抓了抓頭髮:“反正,如果我媽非要住過去,讓葉維清找幾個人攔著就行!他沒空的話,溫謙和趙世衝比較閒,估計也能為了他過去幾趟守著點。”
他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後開始手舞足蹈,顯然情緒起伏很大。
“你這是……”秦瑟有點不確定:“在幫著葉維清想辦法攔住你媽?”
葉楓猛地抬眼看過來:“敢情我講了半天你沒認真聽?”
“認真聽了。”秦瑟慢吞吞道:“就是有點不敢相信而已。對了,你有沒有聽到他們說是甚麼時候?”
葉楓仔細回想著:“醫生說我媽已經上好石膏住院一週了,基本上可以出院。爸答應她,再過半個多月等她情況穩定些了,就讓她住進去。”
秦瑟一驚:“那麼快!”
上週末在葉宅的時候,老爺子和她說,在她過生日前訂婚就可以了。因為葉立柏答應在她生日之後再讓陸媛搬過去。
現在才五月初,距離她生日還有四十多天時間。
她剛剛多嘴問一句時間,純粹是因為她平時做事謹慎慣了,想著向葉楓再確認一下。
哪知道就得到了這麼個答案出來。
想必是陸媛用受傷的事情引得葉立柏同意時間提前的。
而且,葉立柏做出這個決定,分明違背了老爺子的意思,看來是打算先斬後奏。
等陸媛搬進去了,再通知老爺子。
葉楓看了看四周:“弟妹你記得告訴他聲兒。好了好了,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啊。”
“哎,你等等。”
葉楓停住步子回頭看過來。
秦瑟把剛買的幾包零食塞給他:“請你女朋友吃的。”
葉楓本來想把東西丟回給她。
後來想想,算了。秦家不缺錢,這丫頭是獨生女,零花錢說不定比他還多。不過幾包吃的而已。於是勉為其難揣進懷裡:“我替她謝謝你了啊。”
一個字兒不多說,轉身就走。
葉維清回來的時候,看到秦瑟若有所思的模樣,忍俊不禁:“怎麼?在思考人生?”
“差不多。其實,我覺得吧。”秦瑟斟酌著字句:“你家人都挺神奇的。”又把葉楓的話告訴了他。
葉維清不願多說甚麼,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秦瑟卻愈發憂心起訂婚的事情來。
爺爺那邊肯定沒問題,直接就能答應。
關鍵是她家這邊。
陸媛還有半個多月就要厚著臉皮地搬過去了,他們兩個必須在那之前訂婚才行。
偏偏她還不能把真正的理由告訴爸媽。
事關葉家的隱私。
葉老先生和葉維清信任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她,她就有責任維護他們二人,不將這些告訴其他人。
畢竟是葉家人心裡的瘡疤。她不願也不可能把這些隨便揭開講給自己的爸媽聽。
今天的吉時接近中午時分,開業儀式開始的時候已經到了飯點兒。等到儀式結束,溫曉徹底有空時,看看時間,赫然就是下午了。
“對不住對不住,我來晚了。”她趕到大家相聚的餐廳後,不住連聲道歉。
這家餐廳位於海明廣場上面,東西的味道還不錯,勝在環境清幽,包廂的隔音很好,安全性足夠。
堂堂影后來了這裡,也能悄無聲息地掩蓋住行蹤,不驚動其他客人。
溫曉今天穿的是q-one夏季新款裡華國首發的一套,海藍色的長裙顯得肌膚白皙,讓今日的她更加光彩照人。甚至於搭配的絲巾也是恰到好處,在新開的店內同樣有售。
“你們幸虧沒去。”離開了相機和鏡頭,周圍全是自己人,溫曉完全沒有了在人前的謹慎和緊繃,坐下後懶懶地攤開四肢:“剛才人多得差點把我擠傻。你們如果在中間,說不定會被擠傷。”
趙世衝嘿嘿地笑:“溫姐姐這話可言重了。我們怎麼可能被擠傷?要傷也是別人傷啊。”
“就是就是。”宋凌只顧著吃,偶爾隨口附和幾句。
身為明星,要付出很多代價。最難也是最可怕的一點就是控制飲食。
桌上其他人都大吃大喝,唯有溫曉,只能吃水煮的青菜。
秦瑟知道對於女明星來說,身材管理的要求有多麼苛刻。她很理解溫曉,沒有多說甚麼。
溫謙卻是在擔憂著姐姐的身體:“你前段時間不是還低血糖暈倒了?趕緊多吃點。不然爸媽要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