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有很多媒體趁這機會攻擊《第一戰線》,尤其與《第一戰線》差不多性質的報社,之前眼紅《第一戰線》能借著星光計劃重漲人氣,現在終於逮到機會噴一把了。
除了噴《第一戰線》的人,也有趁機黑一把方召的人,畢竟方召起來得太快了,擋了不少人的路。
而那些娛樂雜誌,此時更是興奮得無以復加,他們最喜歡趁機攪混水了,反正跟著罵又不會被抓,還能趁這機會吸流量,說不定節奏帶起來之後就會有人拿錢堵他們的嘴,不借機撈一把怎麼對得起自己的銀行賬戶?
所以,在直播斷開的短短半小時時間,網路上一片叫罵聲,但隨著時間過去,直播沒恢復,《第一戰線》也繼續裝死,沒有公開回復,而敏銳的人卻發現,主流媒體原本指責《第一戰線》的聲音漸漸消失,熱門的娛樂媒體也在漸漸熄聲,還在網上帶節奏的,要麼不夠敏銳又沒有訊息渠道,要麼就是被利益衝昏頭腦的傻嗶。
皇洲某報社,運營網上交流平臺的人接到上面的指示,將剛才發出來指責《第一戰線》的文章刪掉。
“為甚麼要刪?轉發的人很多,這些可都是流量,有流量就有錢啊!”運營的人不解。
“難道有人砸錢讓刪?”另一人猜測。
“不管甚麼原因,既然上面讓刪,那就刪唄。”
延洲,銀翼總部大樓。
段千吉接到丈夫洪鏤打來的電話之後,讓公關部那邊暫時不要發聲。
網上依舊有很多被帶動起來罵方召的人,不管他們只是純屬找事情發洩,還是真的滿腹怨氣,罵完之後還大爺似的跟著別人來一句:“銀翼,出來洗地了!”反正這種事情又不犯法。
銀翼五十樓,虛擬專案部門。
祖文等幾名技術人員正在網上披馬甲跟人對噴。
“都快一個小時了,公司公關人員似乎沒出手。”龐普頌疑惑。
“《第一戰線》也沒個解釋。”
“不止他們,您們有沒有發現,最開始抨擊《第一戰線》的那幾個報社,全都將發出來的言論刪了。”秦久樓說道。
“還真是,不僅刪了,現在也都一直保持沉默。就連延洲這邊一直跟咱們對著幹的那幾家也都閉嘴了!這麼說,公司和《第一戰線》那邊其實出手了?”祖文問。
“不。”秦久樓沉聲道,“我覺得,可能出事了。”
銀翼還沒有同時讓這麼多家競爭對手統一保持安靜的能耐,除非是因為某些事情,讓延洲以及延洲之外的那麼多大型媒體公司噤聲,不敢亂髮言。
祖文還準備追問,就聽到一聲新訊息推送提示,點開一看,眼珠子都快蹦出來。
“我X!恐怖襲擊?!”
秦久樓點開連結,是皇洲軍事新聞頻道正在播放的新聞。
“……白暨星遭到恐怖分子襲擊,通訊網路臨時癱瘓,無法聯絡……”
這訊息讓網上的罵戰,突然間像是被施加了一個大型冰凍法術,全體停止。
外星基地遭到恐怖分子襲擊,這種事情並不是新聞了,每年都會發生那麼一兩次,尤其是那些偏遠的裝備不齊全、條件差的地方,最容易被盯上。
但也正因為離得遠,所以人們聽一聽,說一說,也就過去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有那些快要服役的人才會去關注,然後儘量讓自己服役的地方離那裡遠一點。而不關注時政新聞的人,壓根都不知道恐怖襲擊那回事。
但這一次,白暨星實在是風頭太盛,關注的人太多,就算隔著網路,也讓大家感覺好像發生在自己眼前一樣,以至於很多人被這訊息打蒙。
“恐……恐怖襲擊?”
“看時間,就是在直播斷開的時候!”
“這真不是在拍戲?”
五分鐘後。
網上一條訊息出現,上面有一個配圖,圖是白暨星的宣傳影片截圖,只是上面多了一個大大的“T”字。
很快,各大媒體報道這件事,解釋這幅圖所要表達的意思:恐怖組織“明日帝國”,即“T”組織,宣稱對白暨星襲擊事件負責。
延北市幹休所,正澆花的方老太爺看到這訊息時,手一個哆嗦,水壺掉落在地上。
老太太也趕緊拿起通訊器,聯絡以前的戰友,希望能得到白暨星那邊的最新情況。
二老面色蒼白,他們現在後悔了,不該同意方召去白暨星服役的。別看他們嘴上經常說著讓小輩們去參軍,去艱苦的地方服役,但有時候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起來還是心疼小輩。方召那時候的決定,二老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但高興的同時也擔憂,怕方召會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白暨礦的發現,讓方老太爺在幹休所很是得意了一把,沒想到,得意了沒幾天,就碰到這種事情。
“小召是白暨礦的發現者,還是個明星,那邊應該派了不少人保護,應該沒事,嗯,肯定沒事。”方老太爺不知道是在安慰老伴兒,還是在說服自己,低聲幾句,又趕忙拿著通訊器,繼續聯絡人幫忙打聽訊息。
白暨星那邊,林凱文收到傳送成功提示的時候,心中一陣狂喜。
傳送成功意味著通訊恢復,通訊恢復證明基地那邊肯定能得知這裡的訊息,肯定會派人過來支援,就算基地那邊忙不過來,他這邊也能將訊息傳送回報社去,還能跟親人通個話呢!
只是,在看清傳送狀態之後,就感覺迎頭一盆冰水澆下。
他拍了那麼多影片,只有第一個影片傳送成功,還不知道是傳送了多久才傳送成功的,第二個影片卡在19%,進度緩慢。直播更是無法,聯絡基地也聯絡不上,不知道甚麼原因。
“是不是地下室訊號太弱?”林凱文說道,“範教授,你們聯絡上了嗎?”
範霖搖搖頭。他覺得很對不起方召和林凱文,畢竟他耍了心眼才將方召調過來的,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方召,這次是我的錯,不該把你們調過來。”範霖嘆道。
等了會兒,沒等來方召的回應,範霖看過去,就見原本給傷員處理傷口的方召,此時站起來了,看著這間地下室門口。
室內突然變亮了一些。
水缸裡的“兔子”發出的光,比剛才要亮得多,原本看上去軟軟的毛也根根炸起,每根毛的末端還帶著一些亮點。看上去很漂亮,但範霖卻有種危險的感覺——這時候誰碰它誰倒黴。
很多動物對危險的感知力比人要強,在這間地下室的人,都不是傻子,也因為如此,才會緊張。
“外……外……外面有甚麼?”林凱文剛才的興奮已經退得一點不剩,而一旦安靜下來,仔細去聽每一絲微小的動靜,就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奇怪的嚎叫聲,令他全身的汗毛都要炸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