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隊長看了看牽著的警犬,它們的低吼聲漸漸停歇,剛才兇悍的樣子也收斂起來。分佈在其他地方的隊員也彙報了那邊的情況,都是一樣的。
“行了,一切正常,別分心,繼續盯著周圍。”警隊隊長說道。
就差五秒沒能破掉決賽第一輪的記錄,這有點可惜,不過,對於方召他們觀賽廳的人來說,這已經足夠讓他們興奮的,這個成績也足以壓過絕大部分參加總決賽第一場的隊伍!
後面還有五支隊伍,但觀賽廳內的氣氛就顯得輕鬆多了,蘇侯和七條牧羊犬回來的時候,伍益恨不得跪下來挨個將七條狗親一下。
在獸醫給它們檢查身體之後,又有人過來給它們餵食物和水,按摩,緩解疲勞,七條狗享受的待遇,比人還要好。
方召看向捲毛,捲毛剛喝完水趴著享受按摩,見方召看過去,還使勁搖尾巴,像是在邀功一樣,看上去同其他幾條沒甚麼兩樣。
笑了笑,方召比了個拇指,收回視線,但心中更加疑惑了。捲毛的變化是否真的與他重生的事情有關?看來賽後得抽個時間去黑街再打聽打聽。
“接下來還有五個隊伍,再看看!”伍益收拾好情緒,坐下來繼續看比賽。
每當一個隊伍賽完,伍益就會長舒一口氣,因為那些隊伍用的時間並沒有少過他們。東區的壽北農場成績也不錯,五分一十三秒,能進前四。
後面的五支隊伍,最好的一個是西區的一個農場,也跑進了五分,不過是四分五十八秒,比他們要多九秒時間。
能進決賽的隊伍都是很優秀的,第一輪的成績並沒有拉得很開,但毫無疑問,東山農場的成績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當八支隊伍全部賽完,封閉的賽館再次開啟,裡面鬨鬧的聲音傳出,剛才還十分安靜的場地,突然變得嘈雜,他們還在議論剛才的比賽,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放聲大笑,有人怒氣沖天,這些都是花了大錢押注的人,但有的人能成倍收回,有的人就只能看著壓上去的錢變成別人的。
賽完之後,伍益同蘇侯要帶著狗走參賽方專屬通道,他們得接受賽後檢測,然後分配狗車,還需要接受採訪。主辦方有專人護著,蘇侯和蘇峰也請了人保護,所以安全方面並不需要擔心。
方召則帶著祖文他們走的另一條公眾通道出賽館。
剛出賽館,正在想捲毛身上的問題,方召就聽到後面有人喊自己。
“前面的那誰,方……方甚麼來著……對,方召!哎,方召!”
方召轉身循著聲音看過去,其他人也都好奇地往後看,蘇峰看清跑過來的人時,麵皮都不禁抽動了下。
“薩羅·雷納?”方召看著跑過來的一副吊兒郎當樣子的年輕人,回想起大將雷納的脾氣,如果雷納還活著,看到自己後人是這幅德行,大概會氣得動手吧?
薩羅旁邊緊跟著的助理手中拿著兩個杯子,一個裝著酒,另一個裝著冷飲。另一個緊跟著的保鏢拿著風扇對著薩羅吹。
薩羅跑過來之後,手上轉著眼鏡,扭頭。助理趕忙上前將裝著冷飲的杯子遞過去,待吸溜吸溜地喝了幾口之後,又收回去站好。
喝了冷飲之後,薩羅砸吧砸吧嘴,打量了一下方召,“創造極光的就是你啊?算了,其他的事以後再說。”說著左右扭頭找了找,沒找到想找的狗。
“你們狗呢?”薩羅一副“老子是大爺”的拽樣,問道。
祖文幾人頓時戒備起來,這二嗶是想打他們家捲毛的主意?!
“走另一邊接受檢測。”方召說道。
“甚麼時候能出來?”薩羅又問。
“不知。”
“那算了,聽說那條捲毛是你的狗?”
“沒錯。”方召。
“賣嗎?價錢隨便開!”
“不賣。”
第110章那天發生過甚麼
見對方想都不想就拒絕的堅決態度,薩羅很不滿。他當年在牧洲買狗崽的時候,一開始牧洲的那人也是各種推脫,就是不想將狗崽賣給他,最後還是被他拿錢砸到同意的。買的狗崽也就是現在身邊牽著的被他稱為“小天使”的安吉爾,當年獲得最有價值賽犬的後代。
薩羅本想著再挑一條最有價值賽犬來給自己的愛犬作伴,但看了第一輪比賽之後,就盯上捲毛了,可惜捲毛的品種與牧洲本土的牧羊犬不一樣,所以薩羅就打算著,直接將狗買過來算了。方召可不是牧洲人,應該沒有對賽犬的那種執著才對,可現在方召不同意,難道是覺得價格開得太低?
薩羅再次打量了一下方召,說道:“我知道你那條捲毛還有升值的空間,要不這樣,我先預定,等牧洲的這甚麼決賽全部結束之後,官方報出的身價,我翻一倍價錢!”
薩羅這話剛說完,他身邊的助理臉都憋得扭曲了。這人是被薩羅德經紀人親自挑選,作為新上任的助理,他已經答應了薩羅的經紀人時刻盯著大少,千萬別讓這貨又亂砸錢買些不必要的東西。那條捲毛狗現在的身價已經五千萬了,等決賽之後,就算沒過億,也有好幾千萬吧?翻倍是個甚麼概念?真要讓薩羅將這錢花出去,回雷洲之後他肯定會被薩羅德經紀人解僱的!
此刻,這位新助理心中無比後悔,剛才怎麼就沒阻止薩羅這種傻嗶行為呢?!
好在方召很快給了回覆:“我說了,不賣。”
“你是不是傻……”薩羅臉上立馬怒氣堆積。
眼看著薩羅要開始鬧事,緊跟在薩羅身邊的助理上前兩步,湊到薩羅耳邊說了兩句,薩羅滿臉的怒氣也迅速消退,贊同道:“有道理!”
“這樣吧,你那狗我不要了,甚麼時候你那狗有狗崽……對了,你那捲毛狗是公的,不能生,那甚麼時候你那狗跟小母狗生崽,我預訂一隻,價錢隨你開!知道我是誰吧?直接派人到雷洲告訴我就行,找不到人就報我的名。”
方召沒出聲,薩羅就當他預設了,還準備說甚麼,一旁的助理催促道:“大少,時間要到了,咱們得趕緊過去。”
“喔對,還要去釣魚的!”薩羅一看時間,急了,他約了人比賽釣魚,去晚了那邊就開始了,扭頭對方召喊了一句,“記得啊,有狗崽了告訴我,爺有的是錢!”
看著薩羅帶著他的助理和保鏢匆匆離開,祖文問方召:“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用理會。”方召說道。那小子純粹欠收拾。要是老雷納還在的話,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蘇侯他們還得接受一系列的採訪,配合主辦方的宣傳活動,有蘇家的人在,方召也不擔心那邊出狀況,蘇峰已經跟他說過,這次上頭的人發話了,沒誰敢動蘇侯。
第一場比賽也看過了,祖文他們是過來休假的,不可能同伍益和蘇侯他們完全同步,所以,離開賽場後又去方召投資的蘇侯的東山農場看了看。
“這——麼大!這些都是東山農場的地盤?”
在擁擠的城市生活慣了,對於第一次來牧洲的龐普頌和曾晃他們來說,確實很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