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傲氣沖天
這是菲利斯第二次來千機城的城防軍監獄，第一次是為了桑比奇折磨那個斯位元帝國的半神，逼迫他給了桑比奇自由。
那次法拉曼無論在出主意還是提供工具上，都幫了大忙，可沒想到第二次來這個地方，卻是為了法拉曼。
而我們的法拉曼少爺，還是以囚犯的身份出現在這個鬼地方。
有麥卡帶路，誰敢耽誤？
不一會兒的工夫，在獄卒的帶領下，所有人已經到達一間牢房外。
嘩啦。
牢房的門被開啟，床上躺著的法拉曼不但衣衫襤褸，看起來很狼狽，這也沒甚麼，連階下囚都做了，就不要指望他還有甚麼儀態可言了，令人驚訝的是，法拉曼看到菲利斯等人到來，竟然呆呆地躺著，沒有任何反應。
“我們都不知道他就是法拉曼少爺，摩卡副總長把他送進來時，法拉曼少爺就是這個樣子。”
獄卒在知道法拉曼的身份後都嚇壞了，不等麥卡詢問，他們就忙不迭的主動解釋。
“該不會是被打壞了腦子吧？喂，死人妖！”
蘇珊走到法拉曼身前，晃了晃手掌。
法拉曼毫無反應。
麥卡走到法拉曼身邊，利用能量檢查法拉曼的身體，但身體一切正常。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法拉曼受到了某種魔法攻擊，才造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場的人中沒有一個是懂得魔法的，都是魔法領域的門外漢。
菲利斯看著法拉曼的樣子，說道：“再看看？也許蘇珊說道得對，法拉曼可能是腦袋受到了撞擊，和能量無關的撞擊，要知道，他的體質和普通人差不多，撞壞腦袋的話，不是太嚴重就不會檢查出來。”
“都傻了，還不是太嚴重嗎……”
蘇珊瞪大眼睛看著法拉曼，神情很關切，多年的感情雖然不能成為男女之間的愛，但那種友誼也是極為深厚的。
“我再看看就知道了。”
菲利斯走到法拉曼的身邊，撩開法拉曼的長髮，仔細地檢查著：“好像這裡有些傷痕哦……”
說完，菲利斯輕輕地揉著。
“傷痕在哪裡？”
蘇珊快步的湊到菲利斯的身邊。
還沒等蘇珊到達，法拉曼一聲大呼，眼神變得靈動起來，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又看了看環境，尷尬笑道：“我居然會被送到這裡，還是第一次呢，可惜，沒能好好感受一下……”
蘇珊看到法拉曼甦醒，先是驚訝地看了看菲利斯，菲利斯淡淡地笑著，隨即蘇珊驚喜地看著法拉曼，當她聽到法拉曼這樣的油腔滑調，狠狠地踢了法拉曼小腿一下，疼得法拉曼哇哇大叫說道：“拜託，我是傷患，你有沒有人性啊！”
“讓你油腔滑調，讓你油腔滑調，你個死人妖，差點變成傻子了你知道不知道？”
蘇珊氣極地罵道。
法拉曼自然是知道蘇珊對他出於關心，嘿嘿一笑說道：“傻了就傻了唄，傻人有傻福，有你和菲利斯在，我就算傻了，也一定吃香的喝辣的。”
“你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真是活該！”
蘇珊冷哼說道。
麥卡上前說道：“好了，我的法拉曼大少爺，總不能在這裡待著吧？出去好好解釋給我們聽，這都是怎麼回事？嘿，帝都中還有敢動手把你打成這樣的，真該見識見識。”
片刻工夫，法拉曼已經坐在監獄中獄卒休息的房間中，隨意用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蛋，俊臉上的汙漬好歹是擦乾淨了，看起來不再是髒兮兮的。
“快說啊，死人妖，聽說你是被維多利亞打的？”
蘇珊催促道。
“哈，我還真不該小看她，不過，她有那個本事嗎？”
法拉曼很囂張地說道。
“死人妖你要不要臉？被人家整治得這麼狼狽還嘴硬！”
蘇珊罵道。
“是誰傷了你？”
菲利斯正色問道，他是最疑惑的，他已經偷偷的將神格給了法拉曼，剛才也檢查了法拉曼的身體，發現神格和他的靈魂完美的融合，能夠打傷他的人……除非是那些回歸者。
千機城中的回歸者只有墨索丹和諾薩迪爾，墨索丹已經被菲利斯取了神格，成為廢人一個，而諾薩迪爾顯然是不會對法拉曼動手的。
剛才菲利斯假意地給法拉曼檢查，甚麼頭上的傷，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他發現法拉曼是被人用精神魔法攻擊，才導致那樣痴呆的樣子，也就是說這個回歸者最擅長的是魔法，這再次否決了諾薩迪爾的可能，諾薩迪爾可是武者出身，完全不擅長魔法的。
“菲利斯，你猜我看到誰了？”
面對菲利斯，法拉曼就不會像對待蘇珊那樣的嬉皮笑臉了。
“誰？”
菲利斯問道。
“唐娜！”
法拉曼乾脆地說道。
“啊？山川帝國皇家魔法學院的唐娜？她還敢來千機城？不過，她不是傻了嗎？”
蘇珊驚詫說道。
法拉曼笑了笑說道：“我剛才也傻了，這不就好了？何況，她傷了菲利斯那件事情，已經賠了‘秘銀戰甲’，這事算是了結了，再說，他有一個很厲害的保鏢，要是我有那樣厲害的保鏢，我也敢去任何地方。”
接著，法拉曼又補充說道：“真的很厲害，瞬發魔法的強者，而且就算是最低階的魔法被他瞬發出來，也比常理上的低階魔法厲害太多，簡直都有高階魔法的威力！”
菲利斯心頭一動，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還有這樣厲害的人？法拉曼，有這樣魔力的，在魔法領域中該是殿堂級了吧？”
蘇珊問道。
法拉曼癟了癟嘴，顯然蘇珊的問話讓他覺得很可笑。
菲利斯說道：“看你的樣子，難不成這個人比殿堂級還要厲害？那可能嗎？會這麼厲害的，只有回歸者……”
菲利斯這是以一種猜測的口吻說出來，目的就是引領他們的思維。
果然，法拉曼驚聲說道：“啊！我應該早想到的，只是我覺得，那樣的存在怎麼會冒充唐娜的保鏢？也太有失身份了吧，所以我都沒敢去想！”
麥卡是何等的精明，剛才一直靜靜地聽著法拉曼說話，此時聽到法拉曼這樣一說，他立刻說道：“山川帝國回歸的強者，熊族的狂戰，獅族的暴雷，還有山川皇家魔法學院得玻利瓦爾……狂戰和暴雷是獸人，不太可能會魔法吧？那可能是玻利瓦爾！”
“要是玻利瓦爾的話，我也就不冤了，哈哈……”
法拉曼竟然很得意地笑了起來。
菲利斯一陣的無奈，法拉曼也有神格，玻利瓦爾也有神格，雖然玻利瓦爾在魔法上的造詣很高，當年失蹤前就已經是魔法領域的一代宗師，但不要忘記，法拉曼好歹還有一半的精靈王族血統，無與倫比的魔法天賦，起碼能和玻利瓦爾的魔法造詣持平一下吧。
現在看來，玻利瓦爾的神格和諾薩迪爾的一樣，而暴雷、狂戰的神格和墨索丹的一樣……菲利斯想著想著有些出神，以至於法拉曼叫他時，他都沒有聽到。
“喂，想甚麼呢？”
法拉曼推了菲利斯一下，說道。
菲利斯回過神來，說道：“我也是在想，玻利瓦爾那樣的存在，竟然會當唐娜的保鏢？”
“哈，虧他還是千年前和蘇里巴特導師並列的人物呢，那些回歸者都建立神廟，招收信徒，可玻利瓦爾卻跑去當一個丫頭的保鏢……”
法拉曼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
“你嫉妒了吧！看你那酸溜溜的話。”
蘇珊笑罵道。
法拉曼瞟了蘇珊一眼，得意洋洋地說道：“我為甚麼要羨慕？切！我要找保鏢，就找菲利斯，肯定不比他們差……”
菲利斯掃了法拉曼一眼，打了個哈哈。
蘇珊狠狠地推了法拉曼一把，說道：“臭美吧你！就你要菲利斯給你做保鏢？你這個死人妖，給菲利斯提鞋還差不多。”
“哇哈哈，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是有戀足癖哦！”
法拉曼怪笑著說道。
蘇珊狠狠地一腳踹了出去。
法拉曼的身體忽然平飛出去，向後懸浮了一段距離才落地，落地時法拉曼驚詫不已。
“難怪你這麼囂張，身手居然有了進步，可惜就算這樣，也差點被人打傻了！”
蘇珊踹了個空，心中驚訝著法拉曼剛剛瞬發風系魔法風逸術的同時，嘴巴上卻是不會服軟。
法拉曼神情震驚，這些日子以來，他總感覺有股極為純正的魔力在身體周圍打轉，但是卻無法使用，無論吟唱甚麼咒語都不能使用那些精純的魔力，可就在剛才，他只是意念想到，要是自己能立刻瞬發風逸術，就能躲過蘇珊那一腳之後，立刻就瞬發出風逸術來了。
天！
就是精靈族那位老處女阿姨，也就是精靈女皇，要瞬發風逸術都沒這麼輕鬆吧？法拉曼感受著周圍充沛的元素魔力，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境界，一時間驚詫和喜悅夾雜。
麥卡也是驚歎著法拉曼魔法的神奇，看著發呆的法拉曼，麥卡笑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厲害也這麼精靈的人，就算打不過，連跑都沒跑掉，不過還好，被打傻之前還知道讓管家叫人。”
“我怎麼知道會這樣？我當時是想跑來著，可外面卻被城防軍包圍了，我還準備讓城防軍幫我呢，沒想到那幫傢伙為首的那個竟然要抓我，我一個驚呆，就被玻利瓦爾幹掉了。”
法拉曼滿臉怨氣地說道：“先前還只是被那個傢伙的隕石砸了一下，可隨後被抓起來之後，那個為首的城防軍竟然放任玻利瓦爾對我使用精神系魔法，麥卡二叔，你這城防軍是千機國的守衛嗎？我怎麼覺得是山川帝國的呢？”
“精神系魔法？”
蘇珊怔了怔，菲利斯立刻打岔說道：“法拉曼，玻利瓦爾在哪把你打傷的？”
“說起來就惱火，我是在我自己的‘綠野神蹤’中被打傷的……”
法拉曼破天荒的俊臉通紅。
蘇珊之前還想詢問，法拉曼既然是被精神系魔法迷惑，為甚麼菲利斯說他是撞到了腦袋，而且揉啊揉的就把這個傢伙揉醒了呢？可是一聽到法拉曼這樣說，她就大笑著顧不上問了，沒有甚麼比在自己家被人毆打後，還被丟進大牢更糗的事情了。
一向很吃香的法拉曼大少爺，能夠丟人丟到這樣的程度，足以成為整個千機國臣民的笑料。
“十瓶凱爾西納酒，外加一套特製的酒具，不然我明天就把你這醜事傳出去！”
蘇珊威脅道。
“你這是勒索！”
法拉曼憤怒地抗議。
“一……”
“五瓶！”
“二……”
“好了，服了你了，你喝那麼多酒做甚麼！”
“我不能留著喝嗎？”
“你想喝時就去我那裡喝，不行嗎？”
“不行，這十瓶我是要給我爺爺他們，還有孝敬老祖宗的。”
“啊？你真會討好人，用我的東西討好，不行，要送可以，算我送的！”
“沒得商量，誰讓你這個人妖腦袋自己想不到呢？你要送可以啊？等我送完了，再拿自己那份去好了。”
“蘇珊，你狠！”
“三……”
“好了，算你狠，明天給你好了吧，女強盜！”
“哈哈，你真爽快，我原本打算，數到五的時候你要是不同意，我只能降低點要求了。”
“……你想數到幾來著？”
“一百啊……”
看著滿臉無辜的蘇珊，法拉曼只覺得有種暈倒的衝動，蘇珊……比玻利瓦爾那精神系魔法的殺傷力還要厲害……
麥卡無視蘇珊和法拉曼他們已經持續了十多年的嬉鬧，揮手喊來一名城防軍，小聲的吩咐了幾句。
蘇珊和法拉曼才鬧完，那名城防軍就已經趕了回來，對著麥卡躬身行禮，然後在麥卡的授意下，對著麥卡小聲彙報了一些話。
“二叔，你在做甚麼？神神秘秘的。”
蘇珊好奇地說道。
麥卡站起身，說道：“走，法拉曼，二叔這就讓你知道，這城防軍是山川帝國的，還是千機國的！”
說完，麥卡當先地走了出去。
蘇珊和法拉曼好奇地跟在後面，蘇珊見菲利斯的腳步緩慢，上前使勁的拽著，將法拉曼擠到後面，讓法拉曼一陣的無語。
監獄外面，一隊足有兩百人，全副武裝，裝備的都是晶石武器的城防軍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在外面靜靜地等待。
麥卡走出監獄時，那些城防軍對著麥卡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整齊，衣服摩擦的聲音都像是一個口令。
“哇，我還以為城防軍是豆腐渣呢。”
蘇珊看到那些城防軍，驚訝地說道：“二叔，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這是特等城防軍，除非難以控制的大亂子，不然才不會呼叫他們，你要知道，這些晶石武器雖然很厲害，但是每發射一次，都是金燦燦的金幣墊底啊！”
麥卡說道，說完這話時，眉宇間隱不住的得意。
“走！”
麥卡揚起手。
片刻後，那些還流連在街道上的帝都民眾們震驚了，他們看到城防軍總長像是黑幫老大似地在前面大搖大擺，一群裝備著他們沒見過武器的城防軍像是跟班似地簇擁著城防軍總長。
有人形容當晚，四個字，殺氣凜然……用屁股看，都能看出這些人是去找碴的。
帝都中甚麼事都能發生，但這樣的事情卻不多見。
於是乎，不一會兒的工夫，麥卡走在最前面，後面是菲利斯、蘇珊和法拉曼，再後面是那些特隊城防軍，最後面又跟了一大群看熱鬧的平民。
聲勢浩大，氣焰猖狂！
隊伍浩浩蕩蕩地走到一個冷清街道，門楣上掛著兩個八角魔法燈，牌匾上黑色字型寫著“千機私房菜”的所在。
這個地方是帝都中出了名的餐廳，和法拉曼的“綠野神蹤”齊名，只不過風格不同罷了。
這條街不是繁華街道，甚至有些偏僻，但來這裡的人喜歡的就是這份安靜，在安靜中品嚐佳餚，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可以這樣說，自從這條街道建立到現在，還從未像現在這樣熱鬧過，黑壓壓的一片人，從“私房菜”的門口一直排出去，怕是都能貫穿了兩條街，這樣一幕奇景，千百年難見啊！
麥卡揮了揮手，特隊城防軍迅速的包圍了“私房菜”的正門，手中晶石武器綻放著幽幽的寒芒，能量流通就代表著隨時能發出致命攻擊。
麥卡親口喊道：“城防軍辦案，無關人等退散！”
私房菜門口那兩個僕人看到這樣一幕，徹底地嚇傻了，直到麥卡那蘊含著能量，打雷似的聲音響起，他們才凜然一驚，慌張地向裡面通報。
不一會兒的工夫。
裡面走出了幾個人來，其中那個點頭哈腰一路跟隨而來的，恐怕是私房菜的老闆，即使不是幕後老闆，可能也能主事。
旁邊那個瘦高的赫然是雷斯特城的半神，冷酷伯爵摩卡·尤因，相比於雷斯特城中相遇時，摩卡看起來成熟了許多，留了小鬍子，讓整個人看起來不再是那樣寒芒畢露，給人感覺和氣又內斂。
在他身邊，維多利亞美豔依舊，身材愈發的凹凸有致，誘人至極。
唐娜沒有穿著山川帝國的異域服裝，而是穿了一身千機國的服裝，但五官上的異域風情卻是藏都藏不住的。
尤其是，當唐娜看到菲利斯時，眼神中憤怒的火焰便壓都壓不住，騰的一下冒了起來。
菲利斯清楚地看到，先前這些人後面，還跟著一個身穿魔法師長袍、帽子的帽簷遮住面容的人，看身材，就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放了他一條生路的玻利瓦爾，只不過，玻利瓦爾顯然也是看到了菲利斯，竟然在陰影中“哧溜”一下溜進了旁邊的角落，看那速度，菲利斯禁不住哭笑不得。
摩卡·尤因在雷斯特遭遇卡德曼之後，不惜送出百戰神劍討好菲利斯，但心中卻還是心虛，令他意外的是，維多利亞竟然不計前嫌，沒有計較他說道的那些話，回到帝都後還給他寫信示好，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來回書信中甜言蜜語和討好之詞不斷，可能維多利亞真是需要這樣一個幫手，竟然懇求她的爺爺給摩卡弄來了一個千機城城防軍副總長的位子，要知道，這樣的位子地位特殊，最適合在帝都發展，看來普羅達家族之所以把摩卡推上這個位子，也是為了制約艾佛森家族的麥卡。
以上只是猜測，但政治鬥爭中沒有甚麼不可能發生的，只不過摩卡在兩個大家族的暗鬥中佔了最大的好處罷了。
所以他剛剛趕到千機城便拿著委任狀到了城防軍總部，不惜自降身份的巡邏，感受著一個真正的可以管理帝國士兵的滿足感。
巡邏過程中，摩卡遇到了出言譏諷維多利亞的法拉曼，他當然不會放棄這個炫耀和討好的機會，立刻上前幫忙，法拉曼被玻利瓦爾擊敗之後，他還命令城防軍把法拉曼丟進大牢。
他可不知道法拉曼是甚麼樣的人物，這樣的紈絝子弟在雷斯特城中也很多，在雷斯特城中，最大的紈絝子弟就是他摩卡少爺。
哦，他是知道達裡家族的，帝國三大古老家族誰不知道？遺憾的是，在混亂中都喊著法拉曼少爺，卻沒人叫全名。
當法拉曼被送到監獄，維多利亞告知摩卡，法拉曼的身份時，摩卡心中的忐忑難以言喻，剛進帝都就惹了三大家族的達裡家族，好在維多利亞告訴摩卡，達裡家族如今的現狀不足為慮，而且摩卡就算是心虛，但做都做了，在美人兒面前也不能露出半點。
剛才聽到麥卡喊聲時，摩卡一聽發現是城防軍。
那不就是他的兵嗎？
於是，當老闆請求客人們從後門離開，前面由老闆應付時，摩卡不屑一顧地從正門走了出來，想要一展他這副總長的威風。
至於維多利亞，她當然是不怕的，在她眼裡還沒有哪個城防軍敢動她分毫。
但是，維多利亞在門口看到麥卡以及後面的法拉曼時，頓時驚呆了，她意識到，今晚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那是麥卡，麥卡·艾佛森！”
維多利亞小聲的告訴摩卡。
摩卡驚詫地看著麥卡，沒想到找上門的竟然是他的頂頭上司，這裡不是雷斯特，這裡是千機城，是帝都，人家不單單是城防軍總長，還是軍神家族的子弟……
任何一個身份，都是摩卡·尤因惹不起的。
摩卡趕忙思索起來，看看要如何在這樣的狀況中脫身，還不會失了面子，最好能落得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但這顯然是奢望……
當他認出菲利斯時，心裡就格登一下，他也沒忘記在雷斯特城中發生的一切，摩卡只能暗叫倒黴，怎麼剛來到帝都，就結了新仇又遇舊恨？
“總長大人，很榮幸見到您，我是……”
摩卡暗暗思量，表面上很有禮貌。
“你是摩卡·尤因，來自雷斯特城，新任城防軍副總長，我知道的，不用介紹了。”
麥卡冷冷地看著摩卡·尤因，令摩卡無比的尷尬。
“總長大人，您是來辦案的？要緝拿甚麼人？作為城防軍一分子的我，一定貢獻我的一分能力。”
摩卡按捺著心中的不爽，說道。
“你！”
麥卡乾脆地說道：“不問青紅皂白，毆打帝國貴族，為了掩蓋罪行，利用精神魔法攻擊貴族，不經任何程式，將一個貴族丟進監獄，這等於是謀殺！”
“精神攻擊？”
摩卡驚聲說道，很明白麥卡羅列出的這些罪名若是坐實的話會多嚴重，這根本就是冤枉啊。
“這件事你問唐娜小姐比較好，第二個緝捕的物件就是唐娜，攻擊我國貴族，手段之狠辣，有明顯的致死意圖……唐娜小姐，很遺憾，您顯然不是以外交途徑進入我國，所以您不能享受外交豁免權！”
麥卡冷聲說道。
唐娜驚詫的看著麥卡，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全部帶走，抵抗者以襲擊帝國軍人罪，格殺勿論！”
麥卡眼神陰森地說道。
摩卡大驚失色，急忙看向維多利亞。
唐娜看著那些氣勢洶洶的城防軍，下意識地看向後面，卻發現後面一個人都沒有，老闆見到這陣勢早嚇跑了，而她那個“超級保鏢”……沒影兒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