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他,和他視線糾纏,剋制著自己慢慢的蹭,仔細感受著他。直到他的手扶上我的腰。他的反應讓我不禁狂野起來,因為快樂所以索求著更多,時間彷彿停滯,血液在奔流,四體百骸舒暢無比。解脫後重新埋首他的胯間,他的喘息越來越粗越來越重,然後液體噴薄而出。他仰起頭,大口喘氣。
在他的注視下,挑挑眉毛,嚥下液體,躺倒在他的臂膀上。
看他驚愕的樣子,不禁逗他,“你要不要嚐嚐?”TianTian嘴唇,打算吻上去。他皺起眉頭,笑著躲開。我大笑。
“賈薔雖然不是我親弟弟,但我和他跟親兄弟也沒甚麼分別。你今天怎麼會想到他身上去?我說不上是正人君子,可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弟弟出手吧?”我倆終於消停了,可以說說話。今天過得不平靜,兩個人都有想說的吧。
“前些日子,聽說賈薔有意轉武職,後來你也有這個打算……加上你在意的人不多,賈薔是其中之一,所以……”
“噢,所以你那天才會不高興?”那天他知道我想入伍後一直不高興,後來才又高興起來。是了,他拿去他帳下之事試探過後才高興起來的。這傢伙……“那天你還試探了我?”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不許找後賬。”
瞪他,切,真不講理。
“以後不許試探我,也不許派人跟著我,更不許做今天那種過分的事。”他的X_io_ng肌結實面板緊繃,想捏一下,沒捏起來;換成如頭,“有甚麼想知道的,來直接問我,我告訴你便是。有甚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別藏著掖著。”
“有沒有偷吃你也敢告訴我?”萬重抬起我下巴,斜眼打量著,唇角含笑,“不怕我收拾你?嗯?”
“有甚麼不敢的,”我調侃他道,“要不是有人疑心大,又把甚麼都悶在心裡,我用的著這樣嗎?哼!”
他倏地一笑,俾睨灑脫,眉眼飛揚,點頭道,“好。”
真不愧是萬重。真不愧是我的至交知己。
哪怕今天才驗證了我有事隱瞞著他,他依然欣然道好。算得上豪氣縱橫、X_io_ng襟寬博,如何不讓我為之心折?若他入了江湖,一定能做個英雄豪傑。回想起來,當初我和他也是傾蓋如故,那也是託了他的豪氣的福吧!
“不怕我騙你?”故意瞪大眼睛吃驚道。
“你不會。”他微笑道,“你是個真小人,本Xi_ng又桀驁,在我面前從不掩飾,所以你不屑於對我撒謊。”
“不會吧?我就不信你沒再派人跟著我,看看我有沒有再去飛玉樓。”我是真小人?是嗎?
屁股又捱了一下,這下比較狠。
“沒派人跟著你。你說了不再去,就不會再去。我相信你說的。”
“嘶,你少用點勁兒,疼啊。”我咧咧嘴。
大手搓揉著,嗯,這還差不多。
他邪笑著在我耳邊細語,“可要是我就喜歡自己動手查驗這裡,”手指從臀縫探進去一按,“看你有沒有偷吃怎麼辦?嗯?”
“你敢!”
靠,手指伸進來了,這個混蛋,嗯,……
“嗯嗯,不敢……”他壞笑出聲,耳語道,“我最喜歡看你被我弄的哭,今天快哭出來了吧?下次到你哭了為止……”
混蛋!嗯,……變態!
“你這王八蛋……”嗯,……
前面那東西被他握在手中,兩種不同的快感同樣強烈,交織在體內。我靠,真他媽的刺激!最終的解脫彷彿帶著我去了天堂。
“安和,以前的事,你都忘了吧。放在心裡,只會讓你難受。”
“你怎麼這麼說?應該是我讓你把我以前的事忘了才對了吧?”看萬重這話裡的意思,就像他知道了甚麼似的。
“和那人,你是自願的嗎?”
我的心口有雷炸響,震得我身體一陣僵硬。萬重為甚麼這麼問?他是吃醋,還是真讓他發現了甚麼?
“為甚麼這麼問?”我剛剛應承了他不說謊的,又不想說實話,只好迴避不回答。
“十三歲還是剛知人事的歲數,恐怕連男風是甚麼都搞不清楚,怎麼可能是自願?”
鼻子又酸又麻,眼睛Ch_ao起來。
“你要是對那個人念念不忘,以你的Xi_ng子,在我問你的時候,肯定會得意洋洋的炫耀,故意挑釁我、惹我生氣。”我汗,他真是很瞭解我啊。
“可我問你的時候,你提也不想提,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拂開我臉上的頭髮,歉然的看著我,“眼下我才想到你的不對勁。”
他細膩的探到了我心裡無法啟齒的隱秘,坦然的替我說了出來,寬厚的包容了下來。
我淚水充滿眼眶,X_io_ng口有甚麼在洶湧澎湃,對身邊的人忽然產生深切的渴望。環上他的脖子,看向他的眼睛,我說,“抱我。”
“安和,你那裡……”萬重在猶豫。
“抱我!”
萬重俯過來,熟悉的氣息撲面侵襲,雙唇帶著熾熱壓下來。那東西慢慢進入我的身體。身下滿滿是痠痛灼熱,我伸出手拼命抓住他的肩膀。
他沒有動,他在忍耐,汗水從他額頭上滴在我身上,滾燙滑膩。
“做啊!”我惡狠狠的道。
他瞬間猛的挺胯,迅猛如賓士的駿馬,劇烈的疼痛和快感如波浪般洶湧,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痛苦又幸福。
浪Ch_ao一層層襲來,把我淹沒讓我窒息,身體軟了下來。他把我拉起,強壯的手臂有力的環住我,把我禁錮在懷裡,舌頭竄入口腔,溫柔而熱烈的索取。抱住他的肩膀,貼緊他的身體,感受到他的溫度和心跳。那東西滑動在他粗糙的手心裡,快感像電流貫穿身體。
眼淚迸出,說不清是在流淚還是在哭,指甲抓進他的肉裡,那一瞬間仰起頭來神志飛到了天上。
喘息著才想起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要求他來抱我,有些丟臉,背過身去。他低沉愉悅的笑著,胳膊環過來,把我放在他懷裡。那裡被碰了碰,“出血了……”他說道。我知道,那個傷口出血了,身下那裡倒是應該沒事。
“要是那人沒死就好了,可以殺了他出氣。”他的聲音悶悶的,“那人是賈珠,對嗎?”
呃?賈珠?怎麼扯到他身上去了?這是哪兒跟哪兒啊……我想了想,賈珠在我十八歲死的,死在我失身於萬重之前,年齡比我大七歲……在我的熟人中,他比較符合條件……所以萬重誤會了……真是讓我啼笑皆非啊。
猶豫了一會兒,我最終沒有出聲否認。我決定先這樣含糊過去,否則我上哪裡給自己找個符合條件的外遇去?
“哥哥,求你一件事。”
“嗯。”
“以前的事不要再問了……”
“以後我絕不會再問了,你放心。”
身後的X_io_ng膛可以讓我安心、讓我依靠,真是一種踏實的感覺。
“也許有一天,我會全都告訴你。也許五年,也許十年。”
“不想說就別說,都已經過去了。”萬重親親我的耳朵。
“別、別親,時候不早了,快該回去了。”
不說還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