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被抄家殺頭的可能也會很小了。那時我才覺察我為萬重擔了很久的心。然後又開始為自己家擔心,新皇登基,賈家被清算的日子也不遠了。
現在嘛,我覺得很遺憾,因為我心裡的那個猜想一直沒有機會驗證,見不到萬重自然沒辦法抱他,自然也就不能知道他的態度。我隱約感覺到,我們已經過了糾結在征服還是被征服、糾纏在誰贏誰輸的階段,兩人好像不約而同的丟開了那些糾葛,開始一起去尋求最大歡樂,不再像以前想著讓對方服軟,而是想著讓對方快活。
啊啊啊,馬上就是新年了,我已經快兩個月沒見到萬重了。新年太子登基後萬重會更忙,還不知道他甚麼時候能來。這回可真是成了牛郎織女嘍,唉!
晟兒已經四歲,等過了年就是五歲。我來到這個世界時,也是五歲,沒想到轉眼間兒子也要五歲了。真是時光容易把人拋,一分一秒不等人。
回想來到這裡的十五六年,雖然不能說是萬事蹉跎,但除了考了個進士外,真的是甚麼也沒幹。這個進士還是在我事先知道紅樓情節後,被現實逼著考上的。
我真正想幹的事,真正想要的生活,我還不曾為之努力過,甚至還不曾真正仔細思索過、規劃過。我好像被紅樓裡說到的抄家之事給束縛住了,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這上面。現在中了進士,空閒了下來,才發現到了這一點。我那美麗的青春啊,我那大好的時光啊,唉!不過還好,至少我還交了個朋友,雖然後來他又兼上了炮友的身份,但總的來說也算有收穫。
在小年之前,我和妻子兒子回到了寧國府。
過幾日就是小年,我們四口和賈薔他們兩口子一起送走了灶王爺,給親人們上香,然後坐在一起吃了個飯。
賈薔大快朵頤,在座的只有他吃出了有兩道菜是我的手筆,於是他專門衝這兩盤菜下手,吃的飛快,看他的樣子是打算包圓了,他的小妻子偷偷拉拉他的衣角。臉上露出尷尬和不好意思。
“你少吃點,把我吃窮了怎麼辦?”我板起臉來,端著兄長的架子道,“你住在這裡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花我的、用我的,你何時付錢給我啊?還有你甚麼時候搬走?不能老是賴皮住在我這裡吧?”
賈薔媳婦非常不安,又拉拉賈薔的衣服。
“你活該,誰叫你是我哥。我就是賴在這裡了,看你捨得攆我?”賈薔頭也不抬,說完這番話,繼續狼吞虎嚥。
晟兒低頭偷笑。貞寧眼睛彎彎,掩唇道,“叔叔說的是,就是你哥哥活該。對了,你哥哥前兩天剛得了一把好刀,就在習武場的兵器房的房樑上藏著。”
賈薔的眼睛亮了,“真的?多謝嫂嫂提點。”然後衝我嘿嘿一樂,“哥哥,弟弟正好想要一把好刀,這把就歸我了啊。”
我那個鬱悶啊,你說貞寧怎麼能把我給賣了呢?看看,刀易主了不是?
我恨恨的嘆了一口氣,看看貞寧,再看看賈薔,我真是遇人不淑。但我能怎麼辦?一個是我教匯出來的我慣壞的,一個是我縱容慫恿表露真Xi_ng情的,我活該還不行嗎?
賈薔媳婦低下頭偷偷的笑。
罷了,也算有些收穫,能讓一個新來人口放下心來、開始融合到這個家裡,也不算可惜了那把刀。
第二天沒甚麼事,很清閒,我卻坐也不行臥也不行,覺得時間難捱,悲憤的要命。
到了快中午,長隨送來一封信。我心跳快起來,覺得是他,拆開一看,果然是萬重,他約我在下午見面。
一想到就要見到他,馬上口乾舌燥,熱流在X_io_ng口湧動,心底的渴望一下子被喚醒,岩漿在血管裡奔流。兩個月,已經有兩個月沒見到他了,真是太久了……
我推開城南小院的門,便被萬重一把拉到一旁摁在牆上吻了下來。擁抱著撫Mo
著對方的身體,拼命吮吸著對方的嘴唇,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消失了。親吻了很久,我們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插了院門,他就來脫我的衣服,我也撕扯著他的。大氅、棉衣、中衣一件件落在地上。身體果露出來,在冬天的風中也沒寒冷的感覺。把褲子用腳相互踩踏踢掉,連脫靴子都覺得耽誤時間。
很快兩個人果裎相見,我覺得我的嘴裡乾的要命,他也在Tian著嘴唇,於是再次吻上對方,撫Mo著對方,挑豆著彼此,感覺著兩人的飢渴,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萬重喘著粗氣把我轉過去,緊緊抓住我的胯骨,有東西立刻頂了上來。
我趕忙轉回來,推開他,“不行。今天我做。”
“安和,我想抱你。”狂野的掛在他臉上,他環住我的腰,迫不及待的俯身親吻我的身體。
“下次吧。”我也在喘著粗氣,奔流的血液讓那個東西一跳跳的疼,伸手握著他那東西,“今天讓我做。”
“閉嘴!”他把我按在牆上,身體迫過來。
他用力大了點,身體撞在牆上有點重,我不由“唔”了一聲,收緊臀肌,向前挺了挺小腹。
萬重停手看我,懷疑之色漸起,拉過我的腰,從我臀縫探進手去,Mo向那地方,我本能的閃開。
萬重神色冷了下去,“你怎麼了,嗯?”暴怒的Yin雲開始在臉上彙集。
他在懷疑我,懷疑我偷吃,他不信我,不信我說過的話。這讓我氣憤起來,推開他,“幹你鳥事!”
“你真想我殺了你是吧?還是你覺得我下不了手?”萬重大發雷霆,狂暴殘酷。
我氣得也不輕,伸手從靴子裡拔出匕首甩插在他面前地上,“給你刀!”
他突然一拳打來,我偏頭避開,拳風從耳邊擦過。我倆又打起來了,不過這次好歹沒全光著——每人腳上還穿著一雙靴子。
我雙腿動作比往日遲頓,萬重顯然發現了這一點,專攻我下盤。我的狠勁也上來了,出手又準又重,全然不是以往和他較勁時的半真半假。
最後我被面朝下壓在冰冷如鐵的地上時,萬重已經氣瘋了,我也已經要被氣死了。
“是誰抱了你?嗯?是誰?”
你他媽的不記得是哪個王八蛋抱了我???老子同樣不記得!!!!誰知道是哪個該死的混蛋!!!姥姥!
臀瓣被大力分開。接著刺疼,有東西粗暴的進來,應該是手指。手指在裡面進出,碰到內壁,又麻又癢。好在很快手指抽出去了。
我這是……被他強制著驗身了?他在強行檢驗我有沒有為他守身?我呆住了,深重的恥辱感在心底奔流,我聽見我的牙齒被咬的咯吱作響。他、他憑甚麼這麼做?他以為他是我的甚麼人?我的眼睛Ch_ao溼起來,這也太過分了。
萬重收手後安靜了一會兒。我的頭巾被解下,頭髮散了下來。接著聽見布帛撕破的聲音,然後我的手被綁在背後。
我被拉起抱進屋裡,壓俯在桌子上,他上身緊緊的壓制著我的反抗。很快萬重的手指又伸了進來,慢慢進出著,“這裡很緊,應該沒人碰過,身上也沒有印子,”萬重聲音平順,沒了剛剛的狂暴,“說,有沒有被人抱過?嗯?”
我瞪著眼前的牆壁一言不發,拼命的掙著手上的束縛,摩擦得手腕生疼。
我那東西落被他握在手中,“為甚麼不讓我抱?嗯?”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