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當然不討厭,不論萬重對我做甚麼我都討厭不起來……
“我就喜歡這樣折磨你,你願意嗎?”
“……隨你……”我的臉熱起來,X_io_ng口一陣悸動,真是有些答不出口,但還是回答了。他即便在暴怒的時候都從來不曾真的傷害過我,這只是帶著戲弄懲罰意味的杏愛遊戲而已,而這點懲罰的意味還是因為我做了過分的事惹他生氣了……
真正的艾斯艾姆和真正的傷害是甚麼樣的我非常清楚,因為我經歷過。這不是。
每個人在那方面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癖好,有的喜歡這樣,有的喜歡那樣。這是我們兩個的事,如果他覺得那樣痛快,我也覺得還好,又有何不可?
再說雖然很煎熬,可同樣……尤其到了解脫的時候,咳咳,爽到死……我一直都很乖很順從從沒掙扎反抗過,不光是因為我惹他生氣了……
他MoMo我的臉,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你這個笨蛋……”
我愣了愣,我不明白他說的是甚麼。回想起來我回答了甚麼,我的臉一下子滾燙,心裡熱辣辣的,真是丟臉死了,剛剛怎麼把實話都說了,怎麼就沒想到說假話呢……
還沒懊悔完呢,手被拉起重新綁在床頭,“喂,你幹嘛?”怎麼又來?我想掙脫,被強行壓制。
“你不是說隨我嗎?”
“你滾!”我有點惱羞成怒,抬腿踹他。
他強行跪壓在我的大腿上,把我那東西綁起來,帶著點邪惡的笑,再次開始了消遣我的工作。還是一樣的粗暴,一樣的使壞,一樣的樂意看我儘量不出聲的死撐,一樣的喜歡把我弄得眼淚橫流,我自然一樣的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所有的一切和以前沒甚麼兩樣,但我總覺得和他之間好像有甚麼改變了,是甚麼我也不知道……
這次這王八蛋的Y_u望比以前更旺盛,等我離開的時候,腰痠腿軟,睏倦的不行,已經要睜不開眼了。心裡還在想,為甚麼沒讓我開鎖啊,怎麼到最後他也沒告訴我……
在門口萬重想起了甚麼,Y_u言又止,說道,“有件事一直想告訴你……”
我感覺自己馬上要睡著了,哪裡還有精力聽,再則既然是“一直想告訴”我,就不是甚麼急事,我嘟囔著“下次再說”,爬上了馬車,倒頭就進入了夢鄉。
接著就是五月下旬賈薔成親的日子,又是一番人仰馬翻,送催妝啊,寫帖子啊,迎親啊,開筵席啊,忙的我團團轉。
喜宴上來者都是客,按照風俗是不能拒絕的。正值災民遍地,婚宴上一定會來很多災民,我早就準備好了糧食,吩咐管事給來吃喜宴的災民些糧食打發走,別讓他們進府。
可等我忙完過去,卻看見喜宴上一片衣衫襤褸、得有一二百號人。我急了。
我不是嫌棄他們窮嫌棄他們髒,而是災民中已經開始流行夏癘,我擔心府裡的老小的安全。我一問才知道父親被災民一求心軟了,父親決定讓他們進來坐席,所以管事也不能違背。我不好再說管事甚麼,去找父親說服他才是解決之道。
找了一圈,沒見著。也派了幾個下人去找,找不到。最後還是賈晟眼尖,看見了父親。原來父親去了災民那裡敬酒,正坐在輪椅上和一個老者喝酒聊天……
我趕忙找藉口把父親帶出來,細細的和他說了外面瘟疫流行的事,又讓管事去請大夫來給父親和家裡人看看,因為父親和災民接觸,一定要仔細把把脈。
父親不以為然,覺得我大驚小怪。我還是堅持請了大夫,大夫說沒事,給開了點金銀花預防。父親一直很正常,我放了心。
第二天新娘子奉茶、上族譜等等儀式完畢,我就打發他們去了山居,賈薔還有幾天的婚假,正好可以讓小兩口單獨相處,算是短短的蜜月
。
賈薔長大了,我心裡滿是自豪,又有點送女兒出嫁般的酸楚。靠,酸楚甚麼,到甚麼時候,他也是我弟弟的,我也是他哥哥,這點,永遠不會變。
第二十九章
賈薔夫妻去了山居的次日,父親突然發起高燒來。我知道後心裡咯噔一下子,心裡祈禱別是瘟疫。
急急的去請大夫,然後派人立刻把貞寧和兩個兒子送到山居去。大夫來了,說就是夏癘。我懵了。這次的瘟疫非常厲害,傳染Xi_ng還比較低,死亡率卻很高。父親能挺過來嗎?
我自己動手照顧父親,讓下人打下手。幾個丫環小廝婆子都不願上前,我讓管家把他們連帶全家一起賣掉。還是大峁大嗣主動來幫我。
大夫來的時候,父親已經昏迷。大夫開的藥已經喂不下去。我撬開他的嘴,用長嘴壺往裡倒,才能勉強灌下一點兒。
高燒不退,嘔吐腹瀉,神志不清,父親很快病危。
我心憂如焚,我不想他死,我想他活下來,因為我還有一筆孽債沒還,因為我還沒過夠有父親訓斥疼愛的日子,因為他是我父親,因為我是他兒子……
次日,授官的聖旨到了,我按捺著不耐擺香案接了旨。聖旨上說我成了庶吉士,一個月後到任。
在我成了庶吉士一天之後,我上摺子丁憂。
跪在靈前,五臟六腑都在難受,這種痛苦太過劇烈,我怕我會瘋掉,努力開啟心裡的屏障把難受隔離在外,可前世今生的記憶還是無法抑制的浮上心頭。
在我最早的記憶裡,父親母親和我是很幸福的一家。父親是個醫生,母親是個老師。祖父在老家經商小有資財,我家雖說不上是大富大貴,但也是生活富裕。母親非常美麗而且溫柔,父親很健壯開朗,他們都非常疼愛我。閒暇時,我總是在母親懷裡或者父親的肩頭,去動物園遊樂場撒歡。兩人還常常為是否給我吃冰激凌巧克力爭執一番,父親每每都會在母親嬌嗔的目光裡讓步。於是我的零食總是比別的小朋友多很多,更不用說堆了整整一屋子的玩具。
五歲那年,有天父母很晚才回家。盛裝打扮的兩人爆發了我印象中第一次的爭執,接下來的日子再也沒有恢復到以前的平靜。爭吵、摔東西、互相指責成了家常便飯,我那時很恐懼,很害怕,一個人躲在被窩裡偷偷的哭。後來我發高燒病倒,病好之後,才知道我在病中兩人離了婚。我被留給了父親,而父親把我送到老家留給祖父,辭職後去了外地經商。而母親也辭職走了,後面很長時間我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到現在我還清晰的記得母親臨走時抱著我哭的樣子。便是淚如雨下,她看起來還是那麼美,“航航,媽媽很快就來接你……”我記住了這句話,在後來難熬的日子裡,這就是我的希望。可是她沒有來,一直沒有來。我上了小學,她沒有來。小學畢業,她還是沒有來。被父親推入人生最黑暗的沼澤時,她也沒有出現。
祖父是個和藹的人,對叔叔家的堂兄很慈祥,給他買回來零食,帶他出去旅遊,總是笑眯眯的撫Mo著堂兄的頭,便是堂兄弄壞了他的古畫也不曾發脾氣。
我在他眼裡大約就是空氣或者是甚麼髒東西吧。堂兄的東西我自然是不可以碰的,我只碰過一次,是在剛到祖父家的時候,我被狠狠打了個耳光,我就牢牢記住了。做了錯事是當然要受罰的,曾經打破了碗,被關在寒冷的儲藏室整整一夜,冬天。
不能說我受到了虐待,我有飯吃有衣服穿,可以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