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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021-12-15 作者:天海山

帶被解開,感覺被他搓揉著。大手很用力,帶來幾分疼痛和強烈的快感。

腿被分開,我伸手Mo了油膏盒子扔給他,我可沒享受疼痛的癖好。他隨手撥開,顯然要故意讓我不好過。

“又出血了,上次。”我白他一眼。

怒火四溢的看我一眼,哼了一聲,他還是開啟盒子,給自己塗抹上,然後拙笨的放鬆我那裡。這個菜鳥!弄得真不舒服!

我伸手把他壓倒,自己擴張幾下,跨上去。

“……不會……受傷嗎……”他抓住我的腰,忍著沒動,和我說了今天第一句話。

我拉開他的手,“油膏做出來後……我天天用……這樣我不易受傷……你也能痛快些……”又補充道,“別像……上次那樣……就沒事……”

三月用豬油和植物做成了油膏,油膏的另一個作用就是讓那裡保持彈Xi_ng。我每天臨睡時使用,然後把玉勢放進去。為的是讓身體能更好的適應。油膏很有用,現在身體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

他有些訝異,伸手MoMo我的臉,憤怒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深沉的溫柔。看起來甜言蜜語果然很管用。可我更喜歡“調”戲他。

“放心……我會……給你……用的……上次……用的……是豬油……感覺……不錯吧……這個感覺……會更好……”我挑挑眉,戲謔的看著他,MoMo他的小腹,那裡的紋身已經開始浮現,“……你看……芙蓉花……出來了……”

怒火一閃而過,他用力抓住我的腰,狠狠頂上來。太過刺激,身體頓時軟了,我還是忍不住想逗他,“……好好、伺候……要讓我……滿意……”

他翻身把我壓倒,“你他媽的混蛋!”又恨恨的道,“你這個妖精!”

“嗯……說錯了……男人……得叫……妖孽……”我已經氣息不穩,“……你就……不該來……招惹我……後悔……了吧……後悔……也晚了……”

他低頭咬上我的唇,堵住我的話。閉上眼和他唇舌糾纏,抱住他寬厚的背,把腿纏上他的身體。

精疲力盡,我躺著一個手指都不想動。萬重在一旁喘息。過了一會兒,他伸手到我身下Mo了一下。幹甚麼這是?他看了一眼手指,微微鬆了口氣。

我明白過來心裡一暖,他這是看看我有沒有受傷。

“以後不許去找小倌。”萬重低沉的聲音傳過來。

嗯嗯,我剛才就猜,前兩天去飛玉樓又被他知道了,否則不會又暴怒。

“嗯,這個嘛,你不許管我的事。”我支起頭看著他,壞笑。

“安和!不許去!”臉色沉下來,怒氣勃然。

“心裡想折磨人,實在忍不住。”我沉默了一會,輕聲答道。

“安和!”他一字一頓道,“這是最後一次,否則我殺了你。”

“我也不想去,可是,心有猛虎……”我閉上眼喃喃的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這是你的事,但不論怎樣就是不許你去。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大可一試!”

“你不會是想讓我以後折磨你吧?”我睜開眼問道。

“放屁!不許你去,更不許你對老子做那種事。至於怎麼辦,老子不管。”

“你他媽的還講不講理?”我狠狠的盯著他。

“哼,老子就是不講理,你又怎樣?”他盯著我,帶著幾分殺氣,“我再說一遍,你要再去……”

我壓住他,吻上他的唇,把他的話堵在嘴裡。他哼了一聲,託舉一下我的屁股,身體又被填滿,暴風驟雨再次滌盪著身體。

等他離開的時候,我已經睏倦的不行了。體力真不錯,這混蛋。心裡忽然想到,不知道他拿走了哪把鑰匙,還是賴皮都拿走了?想去看看又懶得動,

很快睡著了。

竟然是這樣,我摩挲著手裡的鑰匙,心裡泛起難言的感覺。他拿走了我身上鎖的鑰匙,留下了他那把。萬重,萬重。他這又是何苦,這又是何必……把鑰匙仔細收好,靜靜的坐了半天,心裡真是五味陳雜,感覺有點點沉重。

臨近冬至,揚州來人報喪,說是林如海八月末去了。來人給了我一份手稿,說是林大人留給我的。是林如海這些年的為官手札。這可真是地地道道的一份厚禮。

我Mo著手稿,心下了然,林如海送我這份禮,是感謝我兩次書信,更是請我以後看顧林妹妹一些,雖然他沒留下話和書信給我。我答應了,以後會看顧林妹妹的,我在心裡對林如海說。

放好林如海的手稿,我起身去了父親那裡,我昨天答應今天和他一起下棋,還是早點過去的好,免得他早早的等在那裡。

我還是晚了,遠遠的看見草亭子下父親的身影。

“見過父親大人,孩兒來遲,請父親大人原諒。”我笑著施禮。

“唔,坐。”賈珍擺手。

我們便開始對弈,很快棋盤上黑白交錯。

那次回憶往事的收穫,一是萬重的主動,二是和父親關係的改善。從我好起來之後,就經常來探視父親,和他說說外面的訊息,說說賈晟和賈暘。有時和他下下棋,喝喝茶。

後來給他做了一輛輪椅,推著他四處轉轉。

再後來,去給他擦身換衣服。父親不讓,呵斥我應該好好讀書準備明年的科舉。可他眼中的感動我看的分明,就如同我第一次去看他時他臉上的吃驚和高興。

就算是十惡不赦的人也多有舐犢之情啊。我對賈珍欠下一筆孽債,今生今世都還不清。

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前世的父親。遵紀守法、也算正直的父親,為甚麼獨獨對他的兒子那麼殘忍!就因為那張臉嗎?就因為我是母親生的嗎?是因為對母親的離去那麼耿耿於懷嗎?他就沒有舐犢之情嗎?還是他每次從後面“欽”犯我時,他從床邊鏡子裡看到是母親的臉?

每次看過父親回來,心裡又是後悔又是對前世父親的痛恨,總要難受好一陣才能緩過來。

初冬,大籌回來了。

我對於他自作主張一事的處罰是,讓他當眾捏著自己的耳垂蹲在地上一邊說“我是青蛙”一邊跳一個時辰。對於他的護主之心和最終所起作用的獎勵是,把他從身邊派出去,給他一筆錢籌建鏢局。

這次他回來就是報告鏢局之事的。鏢局設在了大同,門面已經買下,官府也收買過了,熟手雖少些,但也能開始接鏢了。做的不錯,已經初有規模,我滿意點點頭。

我想過了,將來抄家之後,我最終是要做個地主的。可在那之前我大約會當段時間的鏢師。一來可以四處遊歷圓了我的心願,二來總得找點事情做,總不能年紀輕輕的就混吃等死吧。所以考慮大籌的處置時,就派他去籌建鏢局。

第二十四章

這天萬重來的時候,照樣是長驅直入,沒有讓人通報。看看,後果很嚴重吧?貞寧正好在木屋裡,賈晟賈暘鬧得正歡,她和我正一起鬨孩子呢。萬重大模大樣的推門而入,登時三個大人大眼瞪小眼,剩下兩個小子哭聲笑聲交織。

怎麼辦?要命!我愣了楞,趕緊喊人把兒子們抱走,然後讓自己保持平靜的表情為兩人鄭重介紹,“貞寧,這是我的契兄”,“萬重,這是我媳婦”。我直覺擔心萬重,而不是貞寧,我猜測萬重就要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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