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是他媽的……
“你他媽的滾開!老子不願意!”
充耳不聞,這人也有無恥霸道的時候,唇舌繼續向下。
“你Mo我讓我噁心!”我有點急了,狠狠踹他一腳。
他停下動作,看看我的眼,他露出受傷的表情,鬆了手,“對不起。”他喘息幾下,深吸一口氣,斂去臉上的Y_u望,向我認真道歉。
我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
他俯身把我的上衣撿起來,給我披上。
第十七章
“咦?”他的動作停了,伸手隔著褲子戳戳我那東西,“不願意?嗯?噁心?嗯?這是甚麼?”
媽的,露餡了,白和他急了,還是被發現了。我的臉瞬間滾燙,我轉開眼睛。
我那東西早就抬頭挺X_io_ng站在那兒了。
我心裡感覺不對,身體感覺倒是他媽的對的很,靠!
他突然一拽我的腰帶,活釦開啟,褲子一下子落到腳踝,顫巍巍漲的發紫的那東西要多礙眼就多礙眼。
我趕忙去拉褲子,他按著我,我拼命掙扎。
他忽然挑眉一笑,不懷好意,我心生警惕。
我一邊防備,一邊彎下腰去。
突然下面圓球被彈了一下,身體內部馬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我疼的站不住,捂著那東西跪了下去。他媽的是這王八蛋突然從後面伸手彈了我一下。
他趁機擰起我的手綁在一起,用我的腰帶。
我還疼得要命、直不起腰,這個混蛋!我氣得發瘋。
把我放床上,連撕帶扯把兩個人扒個精光,重新開始撩撥我的Y_u望。……最後撫Mo上那東西,被搓揉了幾下,我他媽的立馬繳槍。從沒這麼敏感過,算上上輩子。真是太他媽的丟臉!靠!
我盡力反抗,被Mo躲不過,可是別想抱我。
“滾開,老子不喜歡,你他媽的給老子住手!”
他置若罔聞,努力的壓著我。
我抽空狠狠一腳踢在他臉上。他MoMo嘴角,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和剛剛那個一模一樣。我知道他又要出Yin招。手被綁著,招式使不出來,只能光憑力氣。掙扎間,"跨"下圓球被握住。我馬上繃緊了身體,一動不敢動,天,這可是男人的命。
他直起上身,手慢慢的搓揉著,“安和乖。”另一隻手比劃著虛彈了一下
我明白了,要麼我乖乖聽話讓他抱,要麼他彈一下趁我不能動的時候照樣抱。
“你他媽的畜生!”我氣得要吐血,恨不能把他咬死。
他也不生氣,輕笑一聲,另一隻手輕輕碰觸示意。他媽的!我恨不能一頭撞死,可是再恨也得順著他的手乖乖的蜷曲張開兩腿。太羞恥了!他媽的!他媽的!王八蛋!
他跪在那裡,東西抵上來。那東西想衝進來。靠!這人他媽的是個雛兒!他媽的不知道要做前戲嗎?這樣老子不得疼死?可要我告訴他,又、又怎麼能說?靠!他媽的!
他突然鬆了圓球,雙手掐住我的腰,直直的衝進來。
他媽的,疼死了!全身肌肉緊張起來。
緩緩動著身體,他的臉上滿是Y_u望,……
……
……
抬起臉,另一隻手撫Mo著我的臉向下,……突然停住,向下腹移去,戳了戳,“安和?嗯?”
被他看見了。這麼疼,還會有快感;就這麼幾下,還會有反應;真是他媽的臉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以後別去那種地方了,嗯?”
“他媽的,老子喜歡去,幹你鳥事!”
他先有點怒,又壞笑起來道,“你會答
應的……”說著手指彈了彈,我身體一跳。
他鬆了扣住我的手,跪在床上,兩隻手撫上我那東西,然後緩慢挺動腰。
我只有咬緊牙關,不呻吟出聲。
……他一下子捏住根部,把發Xie的痛快堵了回去。
太難受了。“嗯啊——”我連忙把聲音咽回去。
“別憋著,讓我聽聽。你答應了我就放手。”他戲謔的看著我。
……
……
……
……
……
……雙手緊緊抓住床頭欄杆,咬牙咬的嘴裡發腥,才能忍著不呻吟出聲,眼淚不自覺的流出來。
我明白他是想讓我屈服,絕不!
男人和男人“坐”愛不用教,因為自然知道怎樣讓對方舒服或者讓對方難受。
他突然鬆了手。
“啊——”太刺激了,我實在忍不住,叫出聲。釋放出來,身體挺起僵住,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一道亮光閃過。
然後我一直在叫……因為……真是他媽的銷魂蝕骨。……
最後他俯過來,激烈的和我唇舌糾纏,然後咬住我的肩,身體兇狠野蠻動作幾下,然後停住。他一邊喘息,一邊伸手下去,剛撫上去,我身體就一繃,然後軟成了泥。
“快活嗎?”他在我耳邊低語。
我臉一熱,這個混蛋……
這才發現我不知道甚麼時候,雙手緊緊地套著他的脖子。
我趕忙挪開手臂,擦掉臉上的淚,推他離開。他不動,輕聲笑著反把身體的重量全放在我身上,臉頰貼著我的臉頰。
那個地方疼,腰疼,腿痠軟,手發抖,嗓子幹,眼睛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受的地方。我心裡更不好受。
我要好好想一想,這究竟是怎麼了,以後怎麼辦。
其實起因是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說有甚麼是我最不在乎的,就是和男人發生關係。
我不在乎是因為,男人被男人上的羞恥心,我完全沒有,在上一世,就沒了。
若是和別人發生了關係,就全當打飛機了,對方永遠是路人或者讓他變死人。
可是面對我的朋友,我心底一片混亂,只是知道不能還是無所謂。
對方是萬重。我沒有別的選擇,我只有失去這個朋友。
雖然我也沒想清楚為甚麼,可我的直覺這樣告訴我。
我伸手用力推開他,我要和他談談。
他反身落下,悶哼一聲,那東西從我體內抽離的過程中,再次大了起來。
我呆了一呆,沒想到我們還有這種緣分:有一種男子那東西,尺寸、持久度都好,不應期很短,這種人很少見;我自己兩輩子都是;沒想到他也是。這可真是巧了。
呸呸,我他媽的在胡思亂想些甚麼!
“幫我,”他拉著我的手放到那東西上。
我立刻把手縮回來,開玩笑。主動和被動能一樣嗎?幫了他,"牆"Ji_an就變通Ji_an了,雖我的反抗也不決絕,咳咳,有點算不上"牆"Ji_an。
他輕笑一聲,也不多說,手向我身下Mo去。我嚇了一跳。
我馬上明白了他的威脅:不幫他,他就再抱我一次。
我心裡要吐血,恨不能撞死,這個混蛋,竟然用再抱我一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