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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21-12-15 作者:天海山

後面留出足夠的空間給長隨。

“公子!”那護衛還不放棄。

算了,還是我來當惡人吧。

“他是死是活關我鳥事,今天不過是手癢想打架了,你以為我是為了救他?我憑甚麼為他留下?我死了怎麼辦?你賠啊?”

護衛的臉黑了。

萬重面無表情,嘴角抽動,眼睛裡都是笑意,我知道若沒有旁人他一定會笑出來。

萬重咳了一聲,“他們留一個給我。”示意旁邊的長隨。

我瞪他一眼,空著的手做幾個不起眼的手勢,“想得美,留給你,我怎麼辦?告訴你,不可能,別做夢了!你倒是不客氣,我們有那份交情嗎?你……”

長隨去了空房子。

除了馮護衛在偷笑,剩下這幾個護衛的臉都黑了,還有人手按刀柄。

“對了,那個Sh_e毒針的呢?給我吧。”他打斷我的拒絕。

“給你?可能麼?你是不是撞壞腦袋了?”我一邊瞪著他,一邊拉起袖子解連擊弩。

“這是我留著保命用的,我又沒傻,怎麼能給你?”他把左手遞過來,我拉開他的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給他戴上。

“最多借給你,別忘了還我。”我扣好最後一個扣,“不是Sh_e毒針的,這是連擊弩。”

他動了一下手臂,眼睛在笑,“送我了。”

我使勁瞪他,又Xie了勁兒,“就知道到了你手裡,就要不回來了。算了,我再弄一個。”我白他一眼,抓住他還在動的胳膊,給他介紹使用方法。

“這裡關著,拉桿就拉不動,這是為了防誤Sh_e的。開啟這裡,然後連續拉動拉桿就行了。能Sh_e七八丈,遠了就不行了。用完從這兒開啟蓋子,把弩箭放進去。”我演示給他看。

“箭上塗了劇毒,千萬要小心。箭頭上的毒大概還能用五六次。這是手套,中間夾著金絲網,碰箭的時候一定要戴上,裝箭的時候一定要把弩機解下,不能戴著裝。”我盯著他的眼睛,鄭重的交代。

他認真點頭,眼神明亮。

他包好的傷口滲出血。還是縫起來好,雖然疼點。

從馬兜Mo出長隨沒用著的急救包給他,“你還是學學我的法子,雖然疼,可很管用。”

闖進屋裡的馮護衛就在不遠處,不能公開說縫傷口的事。否則我不就自打耳光了嗎?

俯身到萬重耳邊,把種種縫合傷口需要注意的事項,一一告知。

這個姿勢扯得背上傷口疼,我直起身體,重新把一條腿挪回馬背另一側,腳放進馬鐙裡,嗯,舒服多了,“記住了?”

“嗯。”萬重點頭。

護衛們都一臉的古怪,他們怎麼了?

長隨那邊也差不多了,招手讓他們過來。萬重上下打量,護衛們瞪大了眼。

賈大印已經塗抹偽裝好了露在外面的面板,粘上了絡腮鬍子,換了衣服。看起來是個又黑又兇、三十多歲的粗魯漢子。哪裡還有原來唇紅齒白、二十出頭、恭謹溫和的模樣?不光樣子變了,連舉止動作神情都變了。

我忍不住瞪萬重一眼,“我壓箱底的東西都讓你給攪和出來了。”

萬重有些不好意思,“我沒想那麼多……”忘了我的手下如果不掩飾身份,就會被人查到我身上吧?

他又道,“你這幾個手下都很是了得。這個偽裝不錯,甚麼時候和我說說?你甚麼時候吩咐他們的?”想了想,“是那幾個手勢嗎?也告訴我吧?”

“偽裝是壓箱底的不能說。手勢行伍裡也有吧?你自己編一套不就行了?和你說了,我將來吩咐他們甚麼你不就都知道了?不行。”我打算離去。

他伸手拉住我的韁繩,也不說話,微微挑著唇角,一臉

無賴的看著我。

“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我忍不住挑起眉毛,可又Xie了氣,“知道了,知道了,好哥哥,放我走吧,下次一定告訴你。”

“撲哧,咳咳,”幾個護衛都憋著笑。萬重回頭一眼就都收了聲。

有甚麼好笑的事嗎,我迷惑的眨眨眼。向萬重一點頭,打馬離去。

心裡很擔心。他不會無緣無故向我要幫手、要東西的。也就是說他的處境很危險。

我真是冷血啊,我唯一的朋友有危險,我還顧及身份保密問題,不願留下幫他。

“大塵,你偽裝一下回去。等他援兵到了,和大印一起回京。”我想了想,嘆息著吩咐另一個長隨。

萬重今天真的有點怪啊,到底怎麼了,我飛馬離去,心裡猜測著種種可能。

回京路上被兩個長隨追上,他們說萬重平安,我終於放了心。

第十六章

萬重來過,我沒問他為甚麼被追殺,他也沒說。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他還是像往常那樣來找我。只是從荒村回來後,他就變了。這種改變很細微,但對我來說很明顯。

他比以前寡言,比以前笑得少。有時能發現他來不及收起的眼神,那裡面似乎有著甚麼,只是他移開的太快,我看不清。倒不是對我有惡意,也不是懷疑我甚麼。

似乎有些避著我,似乎不願面對我,卻每次路過都來。他似乎在矛盾甚麼,隱隱有些心事。神情深沉的時候多,輕鬆的時候少。

這些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他究竟是怎麼了。

是那天我在殺戮後的平靜讓他心寒?還是我對一地死傷無動於衷讓他覺得我冷血?還是我縫合傷口讓他覺得心狠?

可對我的關切沒少,真誠也在,我糊塗了。

不過沒多久,他又恢復了正常,待我更寬厚更真誠。恢復了就好,我放了心。

從荒村回來,我也變了,我面上沒露,其實日子不好熬。

又是噩夢,我醒來一身冷汗,喘息不已。鮮血、肢體、內臟、屍體,哀嚎的人,夢裡面那個場景出現了一次又一次。這就是開啟心裡屏障的副作用。天天拼命練武讓自己精疲力盡還是沒用。

我起身洗了把臉,喝口茶平復心情。這樣不行,噩夢會持續很長很長時間,我需要發Xie一下,找個……男人。這是經驗,前世每當我出現這種情況,就去酒吧找幾次一夜情,很有用。

我不能去找貞寧,因為我遊歷回來被告知,貞寧又懷孕了。我真是忍不住嘆氣,我明明已經很注意了,我又造不出安全套,還能怎樣?讓貞寧守活寡嗎?貞寧卻很高興,說要給晟兒添個妹妹。父親也高興。不高興的只有我了,在這個世界懷孕生子是鬧著玩的麼,那是去逛鬼門關。

我現在沒有床伴,也不可能去找一夜情,但是不是還有小倌館麼?這個世界,對男風寬容勝過女色,官員去小倌館是合法的,孝期和男寵上床也不是失德的,嫖妓、孝期和女人行房就是違法失德。真是古怪的風氣。不過不是正好麼。

我曾經就是受迫害的角色,去找小倌,想到他們的不情願不得已,心裡彆扭。但是,夜夜不能安眠,沒個盡頭,我也沒別的方法。

十一二到十七八歲的少年,嬌羞、柔弱、纖細、塗脂抹粉、楚楚可憐,一個個的比女人還女人,媽的,老子是來找男人,不是來找假女人。好歹挑了個個子高點,面板黑點,年齡大點,話少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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