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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7章

2022-12-10 作者:天海山

從京城回到兵營一個多月後就是新年,在兵營裡過年,倒也是新奇的經歷。士兵被我“操”練了一個月,過年這七天自然要讓他們樂呵樂呵,所以外號叫“白臉閻王”的我,沒去和他們摻和,免得了他們的掃興。

馮副將早早的就送了年貨來,沒有請我赴宴甚麼的,我想他是記住了我曾對他說過的話,不敢給萬重留下他和我親密的印象。

和家裡書信一直都是來往。我告訴他們這裡一切都好,讓他們別惦念;他們給我的信中說家裡一切平安,多半用來說三個小子和小丫頭的趣事。我和萬重這個樣子,我又躲到外地不回家,真是對不起貞寧,她是我這輩子註定辜負的人。

到了年三十下午,大峁大嗣下廚做了菜,正想開飯呢,馮副將來了。他是來送東西的,四個四尺高的大簍子。他語焉不詳的說是來給他傳旨賞賜東西的大臣幫忙帶來的,是我的一個朋友讓給捎的。

除了萬重還有誰?我心裡嘆氣。當著眼巴巴的馮副將開啟簍子,揭開包裹的棉絮,是水果,香蕉、貢桔、蘆柑、菠蘿四種。這個時代這些水果在冬天可不容易看到。馮副將裝出一副垂涎Y_u滴的樣兒,我只好找個籃子,每樣給裝上一些,讓他拿走。

嘆氣,萬重還記得我以前說過愛吃水果。在京城我自然少不了水果吃,到了這裡就很難吃到了,特別是冬天,所以他才會讓人給捎水果來吧。

坐了一會兒,嘆氣又嘆氣。又收拾一籃子,讓大峁給上司溫偏將送去。看看剩下的水果,我讓大嗣留一部分,其餘的或按照士兵人頭或按照十二什分一下。四個副尉接到通知後,帶著士兵來搬。我把每排各種水果數目說了,又把每個士兵各種水果數目說了,讓他們拿回去。

江副尉大手一揮,“抬走!”被洪副尉扯了扯袖子,從善如流的停下了。嗯,江副尉對同僚很信任嘛。姚副尉定了定沉默片刻,說了聲多謝。米副尉Y_u言又止,重新低下了頭。洪副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搓著手笑嘻嘻的問道,“大人,這些水果有兩種下官長這麼大還沒吃過呢。大人也給下官幾個嚐嚐鮮,讓咱也長長見識吧?”

我……我說除了江副尉那個渾人外,他們三個怎麼磨蹭著不走、神情都不對呢。原來我把他們四個給忘了。這三人腦子都夠用,他們把我說的數字一對照,就知道沒他們的份兒,所以……

看看剩下的還不少,吩咐大嗣留下一半。看看眼前這幾個左顧右盼似乎若無其事的手下,我面上不動聲色心裡不禁莞爾,指著另一半,對洪副尉說道,“洪大人,這一半由你給兄弟們分分。”

然後我就坐在一旁吃著水果看他們幾個嘰歪。

洪副尉分的時候使壞多拿,江副尉於是耍橫,姚副尉沉默著直接下手,米副尉專鑽空子挑的都是好的。

大嗣拿著四個籃子過來了,他倒是有眼力沒吩咐自覺去找籃子,倒是壞了我看戲的機會。他把水果一樣一樣按照數目往各個籃子裡裝。四個副尉停了手,其他三人若無其事,只姚副尉有些臉紅。有意思。

分到最後,有些少有些多,大嗣也不問我,直接從留下的另一半里找補平均。見大嗣自作主張,除了江副尉,那三人都看了看我,彼此交換了個眼色。分完後,大嗣往我身後一站,目

不斜視挺立如槍。

“都回去忙吧,本官不留你們了。”我說著起身,順手拿了個蘆柑剝著。就聽大嗣刻板的聲音一旁傳來,“大爺,該吃飯了,水果先不吃的好。”

這個大嗣真要命,忍著沒翻白眼,我把蘆柑放回桌上。

四個副尉似乎交換了下眼色,拿著戰利品告辭了。

年前一個月是長跑比賽和急行軍訓練交叉進行,士兵的體力有了提高。什長的內務和佇列也能湊合著看了,當然是和前世的透過了新兵連的新兵來比,不是和三軍儀仗隊相比。

過完年,又要開始練兵。我決定先把過年鬆散的狀態和變差的體力拉回來,然後就進行新的訓練專案。

每天早晨帶著裝備十里長跑、和蛙跳、俯臥撐、負重下蹲、仰臥起坐、百米衝刺這些訓練,作為固定專案。上午由各什長訓練士兵的佇列和內務。下午則由各副尉負責,後面四個月他們要訓練士兵障礙跑、Sh_e箭、搏擊和器械。

我建了仿後世的障礙跑跑道。

障礙憑我的記憶弄了幾關,也不知道正確否,有點印象的就弄上了,又和大峁大嗣琢磨了幾個,大致有獨木橋、翻牆、翻高板、梅花樁、網狀攀援障礙、攀爬溝壑、鑽地樁網、Sh_e箭、刀功、槍功。其中Sh_e箭是Sh_e細鐵鏈吊起的薄鐵片——有風的時候最過癮,刀功是用無刃刀砍斷架好的木柴,槍功是用鈍頭槍刺破卡好的木片。

障礙跑道建了四道,正好四排個一個。我專門找人打造了無刃雁翎腰刀、鈍頭制式槍,無刃雁翎腰刀三尺長、二斤重,和軍中制式雁翎腰刀基本相同;鈍頭制式槍九斤,也和制式槍相同(一斤十六兩)。

架木柴、卡木片的架子費的工夫最多,總也弄不合適,最後我只好改變主意,木柴和木片的數目從八減到四。我試了一下,鈍刀連砍四刀,把架起的四塊胳膊粗木兩尺長的柴砍斷,相當容易。我估計連砍把八塊難度正好,但是沒辦法,架子弄不好。呵呵,我想伙房的柴火不用愁了,天天有人幫著劈。

我是不管下午的具體訓練的,我把每月依次要競爭考核的內容發給了四個副尉。他們自然會自己想辦法操練激勵鞭策自己的兵們。

等早晨的晨練和佇列訓練上了正軌,我上午也不用再去。我已經是整個兵營最清閒的把總了。

每天睡到巳時才起。起來洗漱吃飯去檢查各什內務打分、讓長隨抄一份貼出來。然後散步午飯午覺,下午看書給家人寫信。晚飯後散步,酉末上床睡覺。子末起來,鍛鍊到卯正,回去睡覺。這樣一天就又過去了。

本來手下官兵對我都恨而遠之,後來多了敬意。也不是甚麼大事,兵營裡打架是常事,我手下兩個兵被人打了,對方人多。我聽了有些火,帶著大峁大嗣領著四個副尉,堵了對方的門,當著那邊長官的面,讓大峁大嗣給打回來,還是兩個對四個,結果把對方半死不活。

回來召集全體士兵,當眾把這兩個兵狠狠的罰了,給我丟臉,該罰。接著我宣佈,打架可以,打贏了就算了;打輸了,場子我一定會找回來,但是打輸的人要重罰。

結果,連最開始擔心我會處罰這邊兩個兵的洪副尉,聽了我這話都傻了。

說完我就回去睡覺了,睡到一半,被叫醒。對方是張偏將手下,張偏將告到溫偏將那裡。溫偏將於是找我去。

沒帶長隨,怕連累他們。我態度恭謹、舉止有禮、巧言詭辯、死不認錯,激得張偏將為了罰

我當場宣佈重罰那四個士兵。溫偏將被我氣壞了,命令打我二十軍棍。我拒絕去衣,要求站著受刑。這倒是有先例,溫偏將按照先例站著受刑加一半。於是我被打了三十棍。

打到二十棍四個副尉和長隨趕到了。四個副尉哭了倆,哭個屁,沒出息。長隨不愧是我帶出來的,神情未變面色如常。

三十棍打完,我施禮告辭正想走呢,馮副將衝了進來,唇青臉白,瞪著兩眼,手在哆嗦,顯然嚇壞了,見了我張嘴就是,“賈爺……”

我日!

趕忙胡言亂語胡攪蠻纏一番,馮副將才定了神。他非要讓軍醫給我看傷,我怎麼拒絕都不行。沒辦法,我只好附在他耳邊說,“他說過,看過碰過我身體的人,死。”

馮副將吃驚、要笑不能笑,加上原來的擔憂懼怕著急,臉上的表情要多古怪就多古怪。

我告辭回去,路上四個副尉想說甚麼又沒說,想問甚麼又沒問。我知道,他們想說我是個好長官,他們想問馮副將脫口而出的稱呼和怪異的表現。沒理他們,和他們沒這份交情。

回到住處,湊合著給自己上了藥,趴在床上,接著睡。到了傍晚,一個熟人來了,就是我被關在宮中時服侍我的小太監中小一些的那個。他被快馬送了來,連同傷藥補品。

我就知道馮副將一定會立刻給他送信的,沒想到的是萬重把能看我身體的人給送來。看到熟人本來挺高興的,可惜的是,這個小太監秦平已經變成了啞巴。

……

我真是造孽。應該是要將我曾在宮裡的事保密,小太監才遭這個罪。

……

四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五月上旬正是好天氣。找了個四周緩緩高上去的谷地做為搏擊賽場,四周自然是天然的看臺,我手下的搏擊比賽開始了。

除了副尉我和長隨,全員參加,抽籤決定對手,按照流程一級級的打上去,最後決出冠軍。比賽進行了三天,這三天我這一汛官兵興高采烈,加油歡呼喝彩叫好。我半躺在椅子上,也不緊笑起來。我來這裡連頭帶尾已經有半年了,雖不敢說把手下的兵練得很好,但是至少他們的肌肉都鼓起來了,眼神表情比以前橫了。他們雖遠遠算不上精兵,但算驕兵大約可以了。

終於全打完了,前五名站到我的面前。發銀子,然後宣佈按照事前的宣佈,現在可以選長官打一場。這是我獨裁的決定,包括姚副尉在內都拼命反對,但我獨斷專行慣了,沒理他們。

當然冠軍先挑,他挑了姚副尉。有眼光,不錯,我點頭。只是太有眼光了,輸了。亞軍挑了江副尉,嗯,江副尉的單兵能力很不錯,算是猛將。亞軍也輸了。季軍挑了米副尉。米副尉蔫人有蔫招,和他過招的人大概有種有力用不上的感覺。第四名挑了洪副尉,也輸了。唉,沒人選我啊,沒面子。我直接站到第五名面前,我記得他是三排二什什長。第五名看看四周,緊張惶恐的說,“大、大人,我、我剛才扭到腳了,很疼,我、我能不能認輸啊?”我……我鬱悶死了!可我除了微笑著點頭,還能幹甚麼?啊?

正想集合收隊,來了一行人。幾個副尉不安起來,看向我。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半躺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慢慢喝茶,眼皮都不抬。

正是那四個士兵的千總,帶著幾個同級的武官,領著幾個副尉,不用說是來找茬的。來了八個人,嗯,我這邊算上副尉才五個,對了,加上大峁大嗣就是七個,差不多夠了。

那千總姓田,他停在三步遠,“賈把總,這幾位兄弟都是六品,你不過七品,你竟敢大喇喇坐著,不知道上前見禮嗎?”

無視手下官兵的擔憂憤怒,也不理會面前人得意的表情,我示意大峁添茶,沒精打采的說道,“田千總,我身上有四品威遠將軍的爵位,我就不站了。”周圍官兵一陣鬨笑,我打了個打呵欠,擦著眼淚

,懶洋洋的把話說完,“不好意思啊,田千總,我的命好,祖宗庇佑嘛。”

整個兵營也就大峁大嗣和馮副將知道我有爵位,田千總哪裡知道去?我這時一擺架子,把他扔到坑裡了,他不論來不了給我見禮都難堪。但總是同袍,不可太過,還是適可而止吧。

“田千總有何貴幹啊?本將軍困死了,有話就請直講。”我品了口茶。

“聽聞賈把、賈大人把手下都教成了精兵,想必賈大人功夫更是不凡,田某特來討教一番。”

“大人!”洪副尉著急看著我,江副尉幾乎要衝出去。倒是米副尉對我微微一笑,這人眼睛毒。

“田大人……”姚副尉上前一步拱手。

“退下,長官說話不許插嘴。”扶著大嗣的手站了站,我終於爬了起來,“田大人,怎麼比?”我Mo著下巴,笑了笑,“這樣吧,咱們這樣比。你們那邊八個,我這邊我、四個副尉、我兩個親兵、加上、一排一什什長,也是八個。我這邊出戰的順序是我、姚副尉、江副尉、米副尉、洪副尉、賈大嗣、賈大峁、一排一什什長丁梧桐,你們那邊的順序請在賽前定好。兩人比試,輸的下場,贏的不下場,接著打,最後誰那邊沒出場的人多,誰就算贏。如何?”

“大人,姚定軍願為大人先鋒,首先出戰。”姚副尉單膝拜下。

“賈蓉的手下兒郎們聽著!”不是不感動,但是……我拉起了姚副尉,走到場中間,厲聲道,“你們記住!打贏打輸是本事好壞,本事不好只要努力就能練好,到時把場子找回來就是了。敢打不敢打是有沒有膽子有沒有骨頭,要是打都不敢打,不論本事好壞,都是廢物!懦夫!垃圾!”我第一次有些認真的掃視過我的兵,“你們都他媽的給老子記住了,老子手下沒有沒膽氣沒骨氣的廢物!你們誰做不到,別說老子帶過你們!你們這群狗日的記住了嗎?”

“記住了!”所以士兵齊聲大喝,肅立如石像,包括幾個副尉,姚副尉首次露出尊重的神色。

田千總臉色有些變了。詢問了他們的出場順序,田千總就是第一個。

解了袍子腰帶,長隨服侍我脫了外衣,去了官帽,露出黑色勁裝,挺直身體,感覺正是最好的狀態。

“田大人,請!”我擺了個跆拳道的迎敵姿勢。

我身上破舊的勁裝露出來時,田大人神色鄭重了起來,而所有的官兵,出來長隨和米副尉外,都是一臉吃驚。等我的架勢一拉,別的人我沒法注意,反正田大人臉色更不好看了。

當充做裁判計程車兵喊了開始後,田千總搶先出了手,大開大合,臂力沉猛。哼,我不是九年前了,現在我的力氣更不小。左刺拳,他擋開了;右勾拳跟上,正中他的下巴;墊步側踹,田千總摔出場外,仰面躺倒。

揉著右手背,看向對手們,“下一位。”

柔道解決。

“下一位。”

蒙古摔跤。

“下一位。”靠,剛才捱了一下。

巴西柔術。

“下一位。”我有些出汗了,實戰注意力要很集中,體力比鍛鍊時消耗的快多了。

跆拳道。

“下一位。”我活動一下脖子,忽然脖子扭在一個方向轉不回來了……我是不是眼花了,那幾個騎著馬的人中間,帶著斗笠的那個人是誰?是你嗎?是你嗎?斗笠下沿露出的那雙眼睛,是你的嗎?是你來看望我嗎?

好像有誰在喊我,好像有甚麼事

正在做,我應該轉回頭來,可是我轉不回來。那雙眼睛也一直一直瞬也不瞬的看著我。

“小心!”他忽然大喊,然後我看見了他的臉狂怒殺氣,然後我的頭被重重擊打,我向後倒去。

事後想來,我從沒像那一刻反應那樣快過,努力一側身,手撐在了場地內——還不算輸——一用力,翻身同時後踹,讓對手捱了一記。然後躺倒、鯉魚打挺起身。

這是一瞬間發生的事,等我站起,看見他手裡的鞭子指向我的對手,兩個隨從正下馬,顯然他要收拾這人。

不光是他,官兵群情激昂,“還沒喊開始”,“偷襲”,“無恥”七嘴八舌的嚷著,祖宗八代的問候著。

我舉手示意,士兵們安靜了下來。“是我在比試中走神,不是這位大人的錯。兵不厭詐,出其不意,也是用兵之道嘛。”

眼見大內侍衛就要過來了,我想向萬重說兩句,又沒法當眾說,努力一想,有了,那套手勢,雖然我和他還沒用這個溝透過。

趕緊打手勢讓他別管,他的手說不行,我用手說求他,他的手說我跟他出去幾天才行。我狠狠的瞪著他,臉慢慢燙起來,轉開頭,最終用手說了個好。周圍計程車兵都看著我倆比劃來比劃去。真尷尬!我的臉更燙了。

“這位大人,咱們繼續?”我看向對手。他Yin晴不定的,然後還是衝了過來。哼,你真以為我是那樣寬大的人嗎?我就怕你不再出手了呢,那樣我怎麼報仇啊?

這次我沒手下留情,用的是泰拳,最後一膝蓋把他撞得直接昏過去,咚得倒在地上。

招乎最後一位上場,心煩意亂,沒耐心陪他玩,一組連環踢把他放倒場外,解決。

剛走到副尉那裡,副尉興奮的圍上來,還沒說甚麼,袍子還沒遞過來,就聽萬重喊道,“過來!”

心裡苦笑,趕緊囑咐姚副尉全權負責剩下的事,拿上袍子,然後沿著士兵讓開的道走到他的馬前,臉燙的很,看著馬頭說道,“我去騎馬。”

“不用了,”話音未落,腰被抓住。本能般的想要掙扎,馬上明白是他,心思轉了幾轉,沒動。當著我手下官兵的面,我被抱到馬上,側放在他的身前,被他緊緊抱著。

真是丟臉到家了。那也沒甚麼可再丟的了。我轉頭對幾個副尉說道,“我的情人來找我,我要出去幾天,已經和馮副將請過假,”給大嗣大峁丟個眼神,他們微微點頭,明白要去和馮副將串供,“咱們汛的事情就拜託你們幾位,有甚麼難決的事,聽姚副尉的。”他們目瞪口呆的聽我說,然後各種神情的都有,連回答上司的話都忘了。

坐在萬重身前,感覺和複雜。那次我發瘋跑去見他,在他的挽留下,在那裡住了三晚。我跑掉、跑回軍營,哪怕他給我寫信讓我去,我也沒再去見他。原因亂七八糟的,好幾件事,不好說清楚。

有妃子懷孕了,兩個月,也就是在我和萬重情濃的時候。我隔著櫥子聽見萬重在大成殿暖閣裡開心的笑聲,心裡很不舒服很受不了。一時半會我不想再見他。

我在大成殿發現了少年的衣服,我真實的反應是心如死灰再也不想見他。可是我得裝著有些吃醋但不多的樣子,我於是拿了一把短劍劍鞘打他,他手撐著牆,任我打,不吭聲;只在我問他以後還敢不敢時,他說那少年對他很重要,他不能不理他。一瞬間,本是半真半假的抽打,被我不自覺的用上了全力。

萬重轉過身來,心情很好、眼睛亮亮、反覆追問我,是不是吃醋了。我硬裝著,混過去了。這件事讓我知道,他在探究我的心思。因為那件衣服,按照萬重的話說就是我長子的——皇長子的。那是他偷著出宮穿的便裝,被萬重沒收,又拿來試探我。我有些怕露餡,我要躲著他。

最後促成我堅決不進京的原因是,咳咳,最後做的時候,他用舌尖滑過我那

東西倒也罷了,誰知他猶豫了片刻,舌尖從圓球往後滑。我被嚇傻了。慘叫著,也不知哪裡來的勁兒,拼命的掙脫開,抓著衣服,從地道逃到原來的住處。穿上衣服,片刻不敢停,出宮出京回軍營。

同志間用舌頭刺激那裡,以達到更適應杏愛的目的。這也是同志間常見的事。但這個地方,連口咬都是下對上的一種服侍,用舌頭刺激那裡更是……萬重的瘋狂嚇到我了。我真的嚇壞了。所以我被嚇跑了。

由於以上的多個原因,從那唯一一次進京後,我老老實實的呆在兵營,沒見過他。直到今天他來。

作者有話要說:剛剛寫完,本章比較長,可我覺得分成兩章不好,所以就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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