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合同是我和金部長籤的。”男人依然沒有把宮銘的話當一回事。心想,憑藉自己和金部長的關係,這個事情還是很簡單就會處理的嘛。真不知道這小姑娘瞎嚷嚷甚麼。
宮銘冷冷道,“你是指上個星期已經被辭退的金成民先生嗎?”她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繼續面無表情道,“不好意思,正是本人辭退他的。”她現在算是知道了,Boss那隻千年禍害老狐狸算是坑了她,韓國辦事處完全就是個爛攤子,誰接了誰倒黴。不過這麼早就認輸可不是她的風格,既然這些人給她不痛快了,那麼,她非常非常樂意折磨這些人直到聽話為止。
“白紙黑字的合同在這,如果半個月無法完工,咱們法庭見。”宮銘不理會包工頭難看的臉色轉身準備離開,她在離開之後停頓了一下道,“半個月之後如果完工了,我也會請相關部門來檢測,我可不想不久之後攤上官司。”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到走到公路旁時才發現這裡不好攔車,幾乎沒有計程車經過這裡,都怪她大意了,一時被氣昏了頭。算了,回去再繼續折磨那群機關gān部!六月下旬的天氣很熱,太陽高曬,但是穿著黑色套裝的宮銘站在公路一旁戴著黑色的大墨鏡,那副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坐在高檔舒服的咖啡廳一般。
吳世勳剛趕完行程準備回公司,因為大道太堵,司機就抄稍遠一點的小道,雖然遠了點,但是至少不會堵車,剛想戴上眼罩補眠的他不經意瞟向車窗外,卻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人,於是讓司機停車,他搖下車窗,手搭在額頭上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之後終於確定那是凡哥的青梅。
“這裡應該很不好攔車吧?”吳世勳自言自語道。之所以對宮銘印象如此之深,完全是因為當初的窘迫。經紀人點點頭道,“這裡太偏僻了,還沒被開發呢,幾乎沒甚麼計程車會過來呢。”吳世勳想起凡哥前幾天還請他吃飯來著,於是他果斷對司機還有經紀人道,“我們去那邊,接那個人,喏,就是那個站在一邊的女人。”
“那位是認識的姐姐,而且是凡哥的朋友。”看自家經紀人那警惕的神情,吳世勳解釋道。宮銘正在撥打閨蜜楊歆彤的電話,哪知一直佔線,有些煩躁的抬頭,一輛保姆車停在她面前,下一秒吳世勳搖下車窗對她禮貌笑道,“nuna還記得我嗎?我送你一程吧?”好吧,回去跟凡哥好好說說自己今天的善舉…唔…看中了一款棒球帽呢呵呵呵呵宮銘心裡糾結了幾秒之後,開啟車門,大大方方的坐上車,一上車她便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道,“現在是十二點十五分,據我所知,這裡離市中心20公里,我會按照計程車的收費標準付錢。”自小就是獨立的性格,不習慣依賴別人,也不喜歡佔別人的便宜,當然更加不喜歡別人佔她的便宜。
經紀人和司機同時默了,充當背景表示不說話。
吳世勳gān笑了兩聲之後擺擺手道,“不用了,順路帶nuna一程而已。”心裡卻在翻白眼,又是這幅表情,多少錢啊裝甚麼大款。宮銘撇頭看了吳世勳一眼,“我不是韓國人,所以不用喊姐姐。”真是受不了這些韓國人啊,甚麼偶吧怒那惡不噁心啊,直接喊名字不更省事嘛。
兩個人面上沒甚麼,心裡卻難得的有了共同的想法,趕快到目的地,趕快讓我/她下車!
吳世勳也不是喜歡和不熟的人過多jiāo談的人,宮銘恰好也不是。她從電腦包裡拿出筆記本,開啟,噼裡啪啦的給自家Boss寫郵件彙報韓國辦事處的事宜。原本是要休息一下,可是旁邊的人敲著鍵盤噼裡啪啦作響,吳世勳自然睡不著。想要說些甚麼,但是話憋在喉嚨處還是壓了下去。
“停,司機麻煩在這裡停車。”宮銘收起電腦,跟吳世勳點了點頭,下車,吳世勳看她有拿出錢包的意思,趕緊笑著揮了揮手,忙不迭的吩咐司機趕緊走。今天是他抽風了,大概是天氣太熱了?
宮銘看著已經離開的保姆車,想了一會兒之後一邊往回走一邊打電話,用標準的英語跟那頭的人道,“Joey,你用的那個護髮素的牌子是甚麼來著?唔,就是這個,給我郵寄幾套過來。謝謝了。”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在她的字典裡從來都是公事公辦,私事也公辦。雖然那一頭鳥毛的小子說順路,但是她可不希望欠他的,對,特別不喜歡欠韓國人的。
幾天之後,吳世勳收到了宮銘送過來的據說效果最讚的護髮素。當然是經過吳亦凡。吳世勳很開心,還是小孩子嘛,收到禮物自然開心。他站在鏡子前面帶疼惜的摸著自己的頭髮,吳亦凡看著忙內這幅樣子,再聯想到自家青梅一副面癱樣給自己這麼一大袋子……一種即視感讓吳亦凡自然而然的將這兩人連在一起做了個對比,幾秒鐘之後,他回過神來暗罵自己被林茶影響了,腦dòng正在以ròu眼可見的速度擴張…“凡哥,那位nuna的手機號碼多少啊?我給她發個簡訊感謝一下。”吳世勳終於轉過頭來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