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都不信。
現在的狀況,應該完全如她所願。
他和封戚的關係變僵,正中文沅下懷。
文沅游到了他身邊:“既然如此,考慮一下我怎麼樣?”
季衷寒看了文沅一會:“你是有戀兄情節嗎?”
文沅臉色瞬間變了,好像季衷寒說了多麼噁心的話一樣。
季衷寒繼續道:“你那麼在意封戚,搶走他所有在意的人或者事。我想了很久都沒搞懂你的心理,難道你是希望引起封戚的注意?”
文沅拍了下水面,氣急敗壞道:“你別胡說八道。”
季衷寒游到了池子邊,出了泳池:“還有你真是當紅藝人嗎,這麼有空?”
他很少對旁人這麼不客氣,何況文沅是女生。
但他現在心情十分不好,文沅作為半個推手,還敢出現在他面前,他真的懷疑自己給旁人的印象,難道真是個軟柿子?
所以個個都敢來隨意招惹他。
文沅還在泳池裡:“你就這麼喜歡封戚?”
“應該也不喜歡吧,真喜歡你會因為隨便幾句話跟他鬧翻?” 文沅挑釁道。
季衷寒看向文沅,文沅被他平直的目光看得有點心虛。
“你應該很想我跟你哥複合吧。” 季衷寒說。
“他不是我哥!” 文沅幾乎尖叫了。
季衷寒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他換回衣服,連澡都沒洗就出了泳池,就怕被文沅糾纏上。
結果從泳池到酒店的露天花園裡,他看到正在抽菸的封戚。
封戚手裡拿著個運動包,看起來是想來泳池,卻不知為何沒進去,更沒想到季衷寒這麼快出來。
一時間,抽菸的動作都僵住了。
季衷寒不躲不閉,有道就這麼一條,他想繞路走都不行。
而且,封戚手還受著傷,來甚麼泳池!
封戚在季衷寒走過時,往後退了一步,讓開了道路。
這個避讓的動作做得太明顯,再聯想到景河那句還他一個清淨。
甚麼清淨,他只想要冷靜,封戚的意思卻像他把他逼出節目組,讓封戚消失在他眼前才好。
季衷寒站在原地:“你怎麼會在這裡。”
封戚或許沒想到,季衷寒還願意跟他主動搭話,靜了一陣才道:“一時興起。”
“不是因為聽說文沅過來了?” 季衷寒說。
封戚默了默:“你想聽到一個甚麼答案呢?”
季衷寒沒說話。
封戚掐滅了手裡的煙,徒手:“我是打擾到你們了?”
季衷寒瞳孔微縮,看著那抹火光湮滅在封戚的手裡。
一股怒意隨著這熄滅的火,反倒在他胸腔裡燃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掰開了封戚了手,看到那被燙紅的掌心。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你是故意的嗎?” 季衷寒壓著火問。
不知是不是破罐破摔,又或者是覺得,他在季衷寒心裡的形象已經不能更糟。
封戚輕聲道:“你在乎?”
季衷寒恨不得把封戚的手甩開,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別人還操甚麼心。
封戚好像感覺到季衷寒要脫手了,反抓住他的手指,他的目光落在季衷寒的無名指,那枚戒指上。
“其實疼。”
“傷口疼到睡不著。”
“但是想到你不肯理我了,好像更疼。”
第66章
季衷寒的房間裡有不少藥物,主要是他自己的習慣。
至於是誰為他養成的這個習慣,季衷寒開啟藥箱後,掃了眼身前乖乖坐在沙發上的人,答案不言而喻。
起先只是習慣,後來是發現經常帶藥箱出門很方便。
許薇經常地被高跟鞋磨傷腳,他搬動器械的時候容易傷到手,拍攝場合
不時會有意外,總歸有用到的時候。
不過那都是小傷,和封戚這種又是擊碎玻璃,又是徒手掐煙的傷重程度不同。
季衷寒看了眼封戚無名指上猩紅的燙傷,從視覺上看都覺得疼。
塗過燙傷用的藥膏,季衷寒叮囑道:“洗澡的時候記得防水,平時不用包紮。”
說完後,季衷寒又道:“記得讓林芮去給你買藥,這款藥膏的功效還不錯。”
封戚舒展著指頭,似沒話找話般:“你怎麼知道,也燙傷過?”
季衷寒收拾散亂的藥箱:“林曉妍,就是高中和我很好的那個,經常在我家煮麵吃,有一次她失手打翻了鍋,燙到了小腿,我找了很多藥給她,最後發現這款最好。”
他將藥箱收起來後,回身就見封戚皺緊了眉,瞧著不大高興。
季衷寒謹慎到:“林曉妍只是我好朋友。”
他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防封戚得厲害。
封戚甚麼也沒說,收回手低聲道:“景河說你不退出了。”
季衷寒本來也沒想退出,他只是想換個酒店而已。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換了,不然誰知道封戚下一步會做甚麼,毀掉酒店的裝飾畫,還是再掐煙?
季衷寒沒有正面回答:“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封戚落寞地垂下眼:“文沅那裡我會解決,不會再讓她來騷擾你。”
對於封戚的話,季衷寒非常懷疑,封戚真能管得了文沅?他自己都被文沅弄得灰頭土臉。
見季衷寒不理他,封戚也知道見好就收。
他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來到門口。
季衷寒面無表情地在封戚脈脈眼神中,關上了門。
等封戚走後,季衷寒想了想,給林魚發了訊息,將封戚的情況含糊地說了一下。
林魚回道,具體情況需要患者來醫院才能確定。
季衷寒想到剛才封戚那般乖巧模樣,雖然知道很有可能是封戚在故意示弱,但他的建議,封戚應該聽得進去吧。
不知道景河會如何跟封戚說。
又過了幾日,景河與許薇的事,出乎意料的,非常平靜地解決了。
那一晚,許薇過來找季衷寒喝酒。
季衷寒開始還試探許薇的來意,許薇爽朗笑道:“景河都跟我說了。”
不等季衷寒開口,許薇先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穿了他心裡所想,灑脫道:“多大點事。”
“我是你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許薇說。
許薇表示,她和景河的關係不算情侶,最多隻是關係較近的男女。就差沒來一句,不就是炮友而已。
景河到底抱著甚麼心思接近她不重要,不過仔細想想,確實也夠膈應的。
她態度瀟灑地和景河結束關係,許薇描述景河被她甩時的臉色,簡直樂不可支。
季衷寒聽後,覺得真是報應不爽,景河高中時抱著輕率的心靠近許薇,為未來埋下惡果。
許薇與景河開始關係之前,才會根本不信他。
以至於景河坦白,封戚來讓他追求許薇這件事時,許薇的心裡根本沒太多難受。
甚至說不上有多驚訝,可能在她心中,景河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