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想和封戚講明對方曾經的行為,對他所造成的傷害。
而封戚卻偏執地認為,只因是他做的,所以季衷寒才這麼厭惡,反應如此強烈。
但封戚有沒有想過,當初的事,要是換成了別人,都不會是今天這樣的結果。
季衷寒只會同對方拼了命,根本到不了那步。
他太相信封戚了,相信到哪怕在極度的恐懼和應激下,都只能下意識抱緊了封戚,小聲求救。
他在向封戚求救。
可是封戚卻把那樣的反應,當作他對慾望的需索。
在他的臥室裡,在那張噁心的床上,被撫摸親吻,直到最後一步。
季衷寒看向車窗,光潔的鏡面倒影了他此時惶恐又緊張的臉。
但為甚麼……
季衷寒還是選擇邁步走向封戚,距離對方越近,那些因為記憶而引起的害怕,在緩緩散去。
到底是為甚麼,除了封戚以外,誰都不可以呢?
哪怕到現在,他也只對封戚的觸碰不抗拒。
季衷寒沒有答案,封戚正背對著他,聽到他踩過葉子的腳步聲,身體卻突然一僵。
封戚好像抬手摸了把臉,聲音沙啞道:“你過來幹嘛?我不是讓你離我遠點?”
季衷寒心頭一動,隱約起了個念頭,於是他沒說話。
封戚沒聽到回應,好似自己都覺得季衷寒不可能過來一樣,便說:“我現在心情很差,不管你是誰,有甚麼事,都別來找我!”
季衷寒嘆了口氣:“封戚,你是在哭嗎?”
封戚勉強地笑了兩聲:“開甚麼玩笑,為甚麼要哭,為了你?”
“別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就想一個人靜一靜,抽根菸,你能不能別來煩……”封戚的話還沒說完,季衷寒就已經繞到了他面前。
季衷寒清晰地看見了封戚溼潤的眼,以及微紅的鼻尖。
本來只是猜測,等真的確認事實後,季衷寒反而驚住了。
封戚罵了句髒話,直接掐滅手裡的煙,旋身往車的方向走。
季衷寒跟在他身後:“你在哭甚麼?”
“你是對我感到抱歉嗎?”季衷寒追問道。
封戚根本不說話,直到搶先一步上了車,還將車門反鎖了。
季衷寒在外面拍了半天車窗,裡面的人巍然不動,他拍得手都有點累,人也有點生氣。
封戚能不能不要彆扭,他是對封戚存有歉意,也想把從前的心結說開。
哪怕兩個人回不到之前的關係,也不必像現在這樣僵持著,針鋒相對。
但即使是要和緩關係,也需要雙方配合,只有一個人單方面作出努力,只會是一廂情願。
季衷寒放下拍到發麻的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他晚上還要和這次合作的組員們一起聚餐,大家已經在群裡商量好了時間。
季衷寒最後看了漆黑的車窗一眼,無奈地轉身離開。
從馬路上打到車,直至抵達酒店後,季衷寒給許薇打了個電話,但是對方並沒有接通。
許薇知道今晚聚餐的事情,還特意囑咐他要帶上自己。
現在卻聯絡不上,是有甚麼事嗎?
季衷寒乾脆找到許薇的房間,按下門鈴,看許薇是不是在房間裡休息,所以沒聽到門鈴聲。
叮咚響聲後,裡面卻傳來一聲巨大的動靜,像是有甚麼人摔在了地上。
季衷寒嚇了一跳,立刻敲門道:“許薇,你怎麼了?是不是摔地上了,起得來嗎?”
他也有許薇的房卡,是許薇給他的。
“我能不能進來?”季衷寒又問。
裡面傳來了許薇的聲音,腳步聲匆匆來到門前:“我沒事,你等一下。”
季衷寒鬆了口氣:“剛剛是甚麼東西摔了?”
“甚麼也沒有。”許薇緊張道。
季衷寒覺得不對,他又敲了下門:“你真的沒問題嗎?”
許薇強調道:“我真的沒問題!”
季衷寒只好道:“那你收拾好了來我房間找我,晚上不是還要去聚餐嗎?”
許薇說:“好,我待會就去找你。”
季衷寒走出一段路了,突然又想起要跟許薇說,晚上要喝酒,讓她不要開車出來。才走回許薇的房門口,就發現門開啟了,景河走了出來。
他往這邊看了一眼,分明是瞧見了季衷寒的,卻一副全然沒看見的模樣。
景河伸手往門裡一抓,扯住了許薇。
他把許薇拽了出來,摟住許薇的腰,捧住她的頭髮,強硬又不失溫柔地吻住了她。
許薇掙扎了沒兩下,便漸漸放軟了身體。
季衷寒沒想過會撞見這樣的一幕,他下意識躲了起來,感覺尷尬極了。
許薇與景河是甚麼時候在一起的?他怎麼都沒發現?
還有之前許薇不是還很討厭景河嗎?現在又怎麼回事?
帶著滿腹疑慮,季衷寒回到了房間裡,不多時,許薇就來了。一進門就跟季衷寒玩笑道:“今晚有姐姐在,誰都灌不了你酒。”
季衷寒摸了摸鼻樑,選擇了個委婉的措辭:“我剛剛想回去跟你說,晚上別開車,但是你那時候不太方便。”
許薇怔了怔,很快就意識到季衷寒在說甚麼。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種被好友發現的窘迫與害羞,讓她整個羞憤欲絕。
季衷寒安慰道:“我覺得只要你喜歡,我就沒關係,不要讓我知道他欺負你就好。”
許薇扭捏道:“他能欺負我甚麼啊,再說了,我又不喜歡他。”
“啊?”季衷寒震驚了。
許薇故作灑脫地摸了下頭髮:“就算他這次也不是真心的,我也不怕。畢竟他那樣的,睡到也是賺到。誰佔誰便宜,還不一定呢!”
季衷寒被許薇的觀念震到了,好半天才道:“行吧,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
許薇輕咳一聲,她剛剛心裡有別的事,沒注意到季衷寒的不對。
等她發現以後,立刻雙眼如x光掃遍了季衷寒全身。
“還讓我注意安全,你又是怎麼回事?”許薇問道。
季衷寒莫名:“我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就穿著這件衣服回來的?”許薇驚訝道。
季衷寒這才想起身上的風衣,不自在道:“怎麼了,這衣服我新買的。”
“你新買個屁,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不知道,這是品牌專門為封戚定製的外套吧!”
“你就差沒舉著個我和封戚有一腿的牌子,招搖過市了!”許薇恨鐵不成鋼道。
第45章
季衷寒脫下身上的衣服,果然在袖口以及領口的地方,都看到了繡著rio圖案的標記。
許薇還在那裡吐槽:“rio真的太心機了,他就是故意的吧,而且你也真是傻乎乎的,他給你衣服你就穿啊。”
季衷寒還沒來得及解釋,許薇就上手扒他衣服:“趕緊在別人沒看到之前給我,我去拿給景河。”
他甚至沒能夠阻止,就被許薇扯鬆了身上的外套。這下里面撕壞的襯衣,以及鎖骨上的牙印便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