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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021-12-15 作者:池總渣

的,也不會在明知道你不舒服的情況下,還硬留你下來諮詢。”

季衷寒真心道:“沒有不舒服,其實你工作能力挺好的。”

林魚把本子收到了身後的櫃子上,那裡堆滿了檔案。足以證明,來找他諮詢的病人真的很多。

季衷寒掃了眼櫃子,忽然問林魚:“林醫生,像我這樣的情況,也能治好嗎?”

林魚似在考慮措辭,慢了幾秒才道:“我們作為心理醫生,更多的只是一種輔助的治療手段,最終能不能好,還是要取決你自己。”

季衷寒問道:“治療手段具體有哪些呢?”

或許是感覺到他的迫切,林魚並沒有過多隱瞞:“催眠法,脫敏法,這些都挺適合你的情況。”

季衷寒並不想被催眠,他怕說出不該說的東西,道出不願被人所知的秘密。

理所當然的,他問了後一種。

林魚也沒用太過高深的言語來解釋,總的來說,就是讓你循序漸進地面對你所焦慮的壓力源頭。

比如害怕被人觸碰,那就制定目標,從牽手再到擁抱,親吻甚至是性—A_i,以焦慮程度作劃分,一步步去適應,接受,直至徹底脫敏為止。

林魚說到性的時候,沒有刻意地去強調,還挺雲淡風輕。

可即使如此,季衷寒臉上也明顯地閃過了一絲緊張。

林魚發覺了,卻沒說甚麼。

季衷寒問:“你剛才為甚麼會問我,有沒有特定物件這件事呢?”

林魚說:“如果說有特定物件,前者能尋求到你的病因,後者則是能夠幫助你脫敏的物件。”

季衷寒不說話了,林魚也不在意,他與季衷寒預約了下次診療的時間後,便讓助理帶著季衷寒出了門。

季衷寒站在診所抽了根菸,才給張瑤復了電話。

人家幫了他,他總歸要說聲謝謝。

張瑤在電話裡讓季衷寒別瞎客氣,大不了晚點的時候,再請她吃頓小龍蝦就是了。

季衷寒笑著應好,回去後,也沒甚麼工作,於是便早早躺下,希望能睡個好覺。

然而事與願違,不知是不是白天和林魚聊天的時候,總是想起過多不好的事情,季衷寒晚上的時候,又開始做噩夢了。

他被摔在了床上,有一雙炙熱的手在下一刻,便緊緊抱住了他。

溼潤的嘴唇觸感,從鎖骨腰腹,一路綿延往下。

眼前是封戚怒紅著注視他的眼,親吻他的動作激狂而猛烈,彷彿想證明甚麼。

季衷寒知道這個夢即將會發生甚麼,會是他之後不可自控,好似禽獸般發情的模樣。

夢裡的他高高漂浮在空中,冷眼看著深陷情慾裡的另一個自己。

可下一秒,他又會被拽回原位,被迫感受到那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熱意。

眼前的場景不斷地變化著,擁抱在那張床上的人,一會是他,一會又不是他。

不變的是,在床上的人永遠都在做那一件噁心的事。

他聽到了女人肆意的笑聲,放浪地呻吟。

也看到了玻璃窗倒影下,那一雙在床上糾纏的身影。

噁心與情慾,憎惡和渴求交織著,如灼燒般折磨著他。

他看到了封戚的臉,和另一更成熟的影子不斷地重合在一起。

每寸面板所產生的情潮,都被蟲爬的噁心感所替代。

沒有比慾望更噁心的東西,也沒有比觸碰更厭惡的事物。

第一次,夢裡出現了不一樣的內容,季衷寒看見了他狠狠地咬住了封戚的手背,封戚露出吃痛的神色,卻固執地沒有抽開手。

他只是沉默又剋制地望著季衷寒,好像在等待著甚麼。

而他也確實等來了答案。

年輕的季衷寒睜著醉紅的一雙眼,用沾著封戚鮮血的唇,輕聲地說:“你說你愛我,你是變態嗎?封戚。”

“別再

碰我,我都快吐了。”

季衷寒猛地睜開了眼,坐起了身。他睡衣後背徹底溼透了,出了一身冷汗。

他驚疑不定,竟不知那夢裡最後的內容,究竟是現實還是僅僅只是夢而已。

這是季衷寒不記得的事。

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季衷寒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一種奇怪的情緒,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了。

他知道,那是難過。

只是這次的難過讓他不願去深思,究竟是為了誰。

其實在診所裡,他就想問林魚,他所說的那兩種特定的物件,如果都是同一個人呢?

一個讓他既害怕,又想緊緊擁抱的人。

第22章

每次做完噩夢,季衷寒都會睡不著。他衝了個澡,去小房間看電影。

抱上毯子,拿上私藏起來的啤酒和香菸,季衷寒隨便點了一部最新出的電影來看。

手裡的啤酒味道微苦,十八歲的季衷寒不明白,為甚麼封戚喜歡喝這些。

他第一次喝到啤酒,還是在ktv的包廂裡。

封戚給他喝的,放了許多冰塊,端在自己手裡,給他餵了一小口,季衷寒被啤酒苦得一哆嗦。

他那會不明白,為甚麼這麼難喝的東西,大家都要喝。

季衷寒雖然平日老實學習,可心裡多少對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嚮往。

而他身邊的人,唯一與花花世界有關的,無非是封戚了。

封戚不像他朋友少,封戚的朋友總是很多。

經常晚上送他回家以後,還要去別的地方赴約。

ktv檯球室電玩城,電影院滑冰場小酒吧。

只要能玩的地方,封戚都會去,並且很少願意把季衷寒捎上。

他總說那些地方亂,季衷寒這樣的乖孩子不許去。

等封戚終於願意把季衷寒帶去ktv時,季衷寒卻又不能像坐在封戚車後座那樣,坐在封戚身邊了。

因為那時的封戚,已經有了文沅。

與文沅告白的那天,是封戚和他因為大雨,被迫在酒店過夜的第二日。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全然不見前一日大雨磅礴的陰沉。

昨夜衣服都是溼的,季衷寒只好穿著酒店的浴袍入睡,醒來時被子都被踢開,浴袍也大敞著,只有腰間的帶子還勉強繫著。

更讓他尷尬的是,他有了晨起反應。

昨晚做的甚麼夢,季衷寒已經不記得了。

可他知道,大約是撞見封戚在浴室裡做了那事,以至於他昨晚做了春夢罷了,都怪封戚!

季衷寒用衣服慌亂地掩住自己下半身,才往封戚的床上看了眼,幸好封戚是背對著他,坐在自己床上,應該沒看見。

季衷寒放鬆下來,他等待著反應消失後,才翻身坐了起來,對封戚說:“我們去吃灌湯包吧,好久沒吃了。”

封戚聽到後,伸手按著脖子,左右扭了扭,發出輕微響聲,看起來昨晚睡得並不好。

然後他把手機摔在床上,側頭看了季衷寒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而他的問題同樣奇怪。

他問季衷寒:“文沅約我,我去不去?”

很難說清當時季衷寒的心情,如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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