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閃發亮,散發出無限驚人的男Xi_ng魅力。穀雨看得面紅耳熱,視線卻捨不得移開。
“怎麼樣?”男人邪肆的TianTian嘴角,“要不要MoMo看?”他不待少年的反應,握住他的手抵在他強壯的X_io_ng膛上。穀雨滿臉緋紅,小手被他的大掌帶著,一寸一寸過那片糾結滾燙的,慢慢向下,隔著褲子停留在一個巨大硬碩的燙熱硬物上。
“好燙!”穀雨直覺的想甩開手,卻被他緊緊按住不放。“解開褲子,揉弄它!”男人粗嘎的低吼,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穀雨使勁搖頭,掌下悸動不已的令他身軀躁熱難安,男人的大掌壓下他的頭顱,啞聲命令道:“乖,聽話!”
褲子鬆開,血脈盡現的巨大陽莖瞬間彈跳而出,擊打在穀雨低垂的頭上,灼燙了他嬌嫩的臉龐。好粗好長的一根,滿布青筋的猙獰似鐵仵般灼人,紫紅的龍首還在微微顫動,一滴透明的水珠慢慢從前端滲出。“含住它,寶貝……用你的小嘴取悅它!”
少年還為初次見到的景象震驚:“不……”那麼大,怎麼可能含得下?
男人一把翻過他的身子,碩大直接插入他的股間,低吼道:“要不然,用下面這張小嘴也行……”
少年被那一處滾燙燙的渾身酥軟,男人的略顯粗糙的大手劃到少年的菊穴,打著圈道:“寶貝好漂亮!”
男人的手指難耐地按了上去,少年嚶嚀一聲渾身顫抖,只覺得間一片溼潤。男人無限驚喜,嘆道:“寶寶果然是個極品,這裡還能像女人一樣分泌體液。”
少年又急又怕,奈何掙扎不得,幾乎就要哭出聲來。男人嘆口氣,無奈又著急道:“那你就給我夾出來!”說著便在少年柔嫩的股間劇烈撩動,啪啪的拍擊聲響徹在山林裡,伴隨著少年的驚呼,驚落片片梨花。
第50章 下雨天的甜蜜(上)
人心裡有了愛意,就會打心眼兒裡覺得不安,就總想在那人面前表現一番,要他知道自己的好處。自從那天之後,穀雨常覺得男人看他的樣子不懷好意,那笑容也是深情無限,弄得他一見了男人就坐立難安。
耶律昊堅原本就只打算在這小住一兩天,稍微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後來濃情蜜意,又在梨落館多留了一天。這日本打算動身,起床才發現外面春雨連綿,男人心裡愉悅,對床上貪睡的少年道:“上天可憐咱們兩個,爹爹又要多留一天了。”
昨晚男人以甚麼“明天爹爹就要走了”之類的話為藉口,整整擺弄了他大半個晚上,幾乎不曾睡著,少年咕噥一聲,抱著被子睜開眼睛,那一副春睡未醒的模樣分外撩人,惹得男人低頭便要親吻。少年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便沉醉在男人高超的吻技裡,眼看著又要起火,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如意輕聲叫道:“皇上?”
穀雨一樂,看著男人懊惱地站起身來,眼瞥了一眼門口,突然滿臉通紅:“你怎麼把門給栓上了?”
男人無辜地挑挑眉毛,穀雨羞憤難當:“我以前睡覺從不插門,你這一栓門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男人開了門,幽幽地道:“你起得倒早。”
如意忙道:“奴婢怕耽誤了皇上動身,所以今天起得早些。”說著瞥了一眼蒙著被子的穀雨,笑道:“皇上今天要走,少主還像平常似的懶床不起?”
少年這才探出頭來,眉眼水亮水亮:“誰說爹爹要走的?”
如意看向耶律昊堅,男人咳了一聲道:“外面下雨了,告訴高起他們,朕明日再走。”
如意看了看外面的毛毛細雨,極為意外地應了一聲。外面的隨從官聽了也是一愣:“這麼一點小雨?!”
如意抿嘴一笑:“皇上是這麼說的。這裡風光好,大人們多逛一逛。”
下雨天不方便出門,穀雨便鋪紙畫起了河岸上的那一樹梨花。男人坐在一邊注視了他半天,突然叫道:“小雨。”
穀雨啊了
一聲轉過頭來,男人促狹一笑:“我不是叫你,是說外面下著的小雨”。
知道男人又在捉弄他,穀雨“切”一聲轉回頭去,男人道:“這樣不好,小雨小雨的,天下人都這麼叫,總該叫一個只有我才會叫的名字才好。”
穀雨臉一紅,諾諾地道:“只有你叫的……不是已經有了麼?”他“欺負”他的時候,不都是“寶寶”“寶貝”地叫他?
男人壞壞一笑,靠近了攬住他的腰:“那是咱們兩個的時候,當著別人的面總不能也那麼叫,我一喊你寶貝你就像個發情的小貓似的,爹爹可受不了……”
穀雨滿臉通紅,推道“嗯……別……別碰我的腰。”
如意就在外面坐著,男人也不再撩撥他,笑道:“我叫你雨兒吧,雨兒?”。
穀雨紅著臉點點頭,躊躇著討價還價:“那,我能叫你的名字麼?”
男人湊過來低笑點頭。穀雨望著他,嘴唇抖抖地吐出一個字:“昊。”
男人抱住他笑道:“其實有些時候你叫爹爹更刺激些。”
少年一愣:“甚麼時候?”
男人用下身輕輕蹭了蹭少年的臀部,穀雨瞬間大窘,嗔罵道:“流氓!”
第51章 下雨天的甜蜜(下)
三月的小雨溫柔纏綿,潤得人間一片清涼。穀雨從小便極喜歡下雨天,終究耐不住寂寞,嚷著要出去走一走。梨花本身單薄,被雨一淋多少有些淒涼,高起就提議說梨花寺北面的山坡上滿是金燦燦的油菜花,雨天看起來倒也好看。
天地一片水煙,路旁一道河水湍急,濺起點點水花。一路柳樹依依,青蔥蔥地長滿河岸。有一個老翁穿著蓑衣坐在岸邊釣魚,眉目安然。穀雨湊過去問道:“老伯伯,你怎麼釣到這麼多魚,我釣魚每次都釣不到?”
那老翁笑道:“釣魚要求心靜耐力,小少爺年紀輕輕,自然沉不下心來。”
穀雨甜甜一笑,那老翁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耶律昊堅,道:“老夫有一句話對小少爺講,有了這句話,小少爺以後再不愁釣不到魚了。”
穀雨一聽萬分驚喜,急忙把頭湊了過去,只聽那老翁低聲道:“小少爺趕緊離開身後那個男人吧。”
穀雨一驚,那老翁道:“老夫卜算多年,今日遇見少爺,想是上天明示。小少爺眼含桃花,不適合跟從權傾天下的人物,不然他日必引起血染江河的大禍來!”
穀雨一驚,笑道:“我不過想問問你垂釣的方法,老伯伯怎麼這麼唬我?”
男人見穀雨似乎生了氣,急忙叫道:“雨兒!”
少年應了一聲,見那老翁神情冷穆,竟然收起魚竿:“老夫已盡人力,還望小少爺三思。”他說著便將那幾尾魚放進了河裡道:“老夫放生的,不過是幾條魚,小少爺若能放手,得福的便是天下蒼生。”
穀雨笑道:“我不過尋常少年,老伯實在高看我了。”說著便回到男人身邊道:“他教了我幾招釣魚的心得,趕明我也試試。”
男人笑道:“就你這Xi_ng子也釣魚?”
如意忙道:“公子畫起畫來也很安靜的。”
穀雨得意地一笑,將剛才的不悅全都忘了。
那地方並不遠,步行也不過半個時辰。正是人間好時節,滿目皆是盛開的油菜花,金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