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哼一聲別過頭去:“皇上都是美女三千的,我都見到了,果真是個美人,恭喜爹爹了。”
男人輕聲道:“在我們小雨面前,哪還有甚麼美人。”
穀雨微微嘟起嘴,“我是個男的,怎麼能跟女的比。”
“就因為是男的,那些美人才沒法跟你比……不對,沒人能跟寶貝比。”
穀雨掙扎道:“你就會甜言蜜語。”
男人按住他笑道:“寶貝準備了甚麼賀禮?”
穀雨依舊不理不睬的模樣,眼角卻露出一絲得意:“現在不告訴你!”
男人裝作很吃驚的樣子,道:“這麼神秘?”
穀雨痴痴笑了,覺得男人的懷抱溫暖而舒適。溫侯德雖然很疼他,可總是一副嚴父模樣,不像男人,有一種很奇怪而安心的感覺,心想有個這樣的父親真是不錯,雖然有時候對他有點像傳說中的男寵。未諳世事的少年,並沒有多少倫理情Y_u的認知。他看著男人愛意深沉的樣子,心想或許父子都是這樣的吧,是青袖對男人的偏見影響了自己的判斷。他突然抬起頭:“對了,還有件事!”
男人笑著看他。穀雨道:“你怎麼只封了我一個朝華公子,怎麼也該封我做太子或王吧?”
他的眼睛雪亮,跟那權利Y_u極強的話很不搭調。男人聲音低沉:“我不想你做天下人眼中的皇子。”
看穀雨迷惑的樣子,男人苦笑道:“以後你就懂了”。他說著又問:“你覺得這個封號不好?我覺得這個封號最配你。”他的聲音溫柔的能溺死人一般貼著他的耳朵:“這天下可能有無數的太子和王,但朝華公子,卻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耶律昊堅的愛人。”
第31章 一舞傾天下
暮色降臨的時候,白日的細雪居然停了,天空露出了清明的月色。雪光照亮了天色,永和宮裡已是一片喧鬧繁華。院子裡的石制宮燈照亮了一叢叢梅花。長廊下掛滿了紅色的燈籠,一個小丫鬟看見如意端著一盤梅花出來,笑道,姐姐穿這身衣服真好看,再加上手裡拿的這個,真像個梅花仙子了。
是時服飾由粗狂豪放轉為細膩朦朧,尤其女子的服飾,最具含蓄Yin柔之韻。如意嬌羞一笑,道,你又胡說八道了。今兒是皇上的好日子,可再不要亂說。我還有事,你把這盤子梅花給公子送過去。
婢女們身著五彩斑斕的服飾穿梭其中,一派富貴風流的景象。宴會開始,歌舞漸入高Ch_ao。忽聽悠揚的笛聲一點點響起來,六個身著紅衫的小廝抬著金色華輦搖搖而來。碧色流蘇隨風飄曳,裡面一個美人,仙姿綽約,萬千筆墨不能形容十之三四。
耶律昊堅笑道:“她畢竟是個公主,如此太委屈她了。”
韓棟笑道:“早聽聞青城公主的豔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只見青城淺淺一笑,鵝黃色的長袖甩了出去。長長的袖子旋旋飄飄,無限旖旎悽美。長袖搖搖,帔帛飄飄,如凌波,如飛絮,舞姿之曼妙,秉百花之靈,具千蝶之媚,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忽然一陣風吹來,青城衣袖飄飄,竟似羽化飛天一般,對著耶律昊堅深深拜了一拜。
一曲終了,眾人齊聲叫好,她跳得如此之好,倒叫如意替穀雨捏了把汗,心裡正忐忑著,忽聽樂官高聲道:“公子朝華,前來賀壽!”
眾人一陣騷動,都聽聞朝華公子身為皇上獨子極受寵愛,且風姿卓越,但卻難得一見。忽聽一陣鼓聲震天,氣勢恢宏,廣場恢復空曠,只見南門走來數千個眉目俊秀的世家少年,皆著綠袍,襯白衫,手執紅梅,舉手投足之間流光溢彩,花香四溢,彷彿一幅浩瀚畫卷。他們走至廣場中央,一列列拜下去,齊向耶律昊堅賀壽,聲可震天。
耶律昊堅手拿通透暖玉杯,沾了酒色的唇角露出一絲笑來:“這個小東西!”
只見梅花叢中露出一架屏風,揹著燈光,倒像要演一出皮影戲。只見屏上一株梅花,透著薄薄的哀傷。接著便出現了一
幅紙上的剪影輕輕去嗅花香。微微仰起臉的少年,一枝搖曳的梅花,在明黃的紙屏上,雅緻得純粹又淒涼。繼而畫屏拉開,十五歲的穀雨,風神秀徹,清雅俊朗,抬著桃花一樣的眉眼道:“兒臣給父皇拜壽,祝父皇宏圖霸業,一統四方!”
聲音是少年的清潤,卻是長靴緊袖,金帶玉冠,在燈光照耀下,尤其光彩照人。韓棟笑道:“你這個兒子,不一般啊!”
原來穀雨所獻的也是一曲舞,卻類似奔放熱烈的胡舞。座中有許多將士皆非漢人,都被這一曲舞引起共鳴。他動作瀟灑,身姿矯健,纏綿處悽若秋煙,奔放處又如春花盡綻,直看得眾人蕩氣迴腸。一曲終了,掌聲雷動,韓棟朗聲大笑道:“從此朝華公子天下聞名了!”
第32章 愛Y_u難耐
流光暗轉,男孩微笑著鞠了一躬,美好得簡直不可思議。男人心中波濤洶湧,直想把男孩抓進懷裡肆意愛憐,忍耐地手都有些顫抖。下面依然躁動不安,歡呼之聲不絕於耳。穀雨從如意手中接過手絹擦了汗,如意笑道:“公子跳得真好!倒也沒虧了借了青城公主的梅花!”
穀雨淺淺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走到階前,青城公主站起身,淺笑著微垂下眉眼,溫婉恭順,似二月中旬的新柳一般,柔弱不勝鳥飛,福了身道:“公子好舞姿”。
穀雨點頭示意,看到青城眼中水亮,不由得紅了臉,又向眾人鞠禮,在耶律昊堅和韓棟中間的位子坐下來。不想男人傾身道:“小雨來我身邊坐。”
他叫得那麼露骨,穀雨臉色一紅,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見男人依舊笑吟吟看著他,不由硬著頭皮坐了過去。男人端起酒杯,緊貼著他悄聲道:“你不樂意?”
穀雨也不看他,心想男人平素雖然冷漠寡言,但也算個正人君子,怎麼對自己就老是這樣,剛才的心意也冷了,面無表情地道:“無所謂樂意不樂意,古語有云,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你是君王,我是臣子,你是父親,我是人子,自然要聽你的。”
不遠處座下的韓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男人果然變了臉色,穀雨有些小小得意,嘴角一提,道:“怎麼,父皇不高興了?”
耶律昊堅抿了一口酒,悄聲道:“還是太倔強,這脾氣該好好治治。”
他眸子裡似乎有些極力抑制的激情,穀雨正要說話,突然大吃一驚,男人的手居然偷偷伸進了他的衣服裡,正巧捏住要害,穀雨瞬間呆滯,低聲叫道:“你瘋了?!”
男人卻不理他,只是手上卻沒有閒著。大庭廣眾之下,平添無限刺激,快感不斷累積,穀雨死死咬住嘴唇,忙端起一杯酒當做掩飾。偏偏不知何故,青城公主竟不時向這邊望過來,穀雨怕她看見,急出一身汗來。韓棟見他表情奇怪,朗聲道:“小雨甚麼時候開始喝酒了,看你喝得臉紅成甚麼樣了!”
穀雨訕訕一笑,身子一抖,幾乎呻吟出聲。男人這才放開了手,壞笑道:“這麼快?”
穀雨臉紅得垂下頭去,嘴唇沾了酒色,汗溼的脖頸潔白而光滑。男人愈發激情難耐,大手死死抓住他的雙臀肆意揉搓,力道大得嚇人,男孩又急又怕,低喊道:“爹爹……別……別!”。
耶律昊堅明顯帶了醉意,喘息著道:“爹爹受不了了,寶貝,爹爹現在就想要你!”
第3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