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了,我一定找人來救你們!
他說著拿出腰裡的銀票道,你看,我有好多錢!
青袖含淚一笑,用力點了點頭。外面一片喧囂,馬車停了下來,簾子被掀開,陸夫人對李管家低頭說了幾句,穀雨見李管家往這邊望了望,隨即走了過來,道,你跟我來。
穀雨見青袖向他點頭,不由泛起了淚光,跟著李管家走了出去。來到大門邊,李管家道,我見你小小年紀,卻也很講義氣,你趕緊走吧。
穀雨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放了自己,見那男人要走,,禁不住脫口而出道,你為甚麼要做叛徒呢,你這樣會害死多少人!
李管家身子一震,道,是不是叛徒,要看你怎麼定義,從來成王敗寇,我只走我選的路。
遠處幾騎踏風而來,李管家忙拉穀雨避到一旁,叫了聲韓爺,為首的男子跳下馬,道,人抓住了麼?
李管家忙低頭道,抓住了,只有陸通的妻女,在東院關著呢。
那男子點點頭,一眼瞥到李管家身後,是誰?
李管家忙將穀雨拽出來道,道,是小人的一個遠親,叫穀雨。小孩子怕生,大人別見怪。
那男子卻是一愣,驚道,穀雨?出來我看看!
身後的少年探出頭來,映著門前的燈籠,面龐如靜玉流光,眉眼驚恐又自負。那男子道,溫穀雨?
穀雨點點頭,那男子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趕快通知耶律兄,別再漫天漫地地找了,他兒子自己回來了!
第18章 愛人
穀雨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繞來繞去又繞回狼嘴裡了。那男人道,去年見你,你才那麼高一點,長了不少啊!
穀雨撥開他的手道,你……你是……
男人笑道,我是你爹的朋友,叫韓棟。
穀雨忙低下頭,極乖巧地叫道,韓爺。
韓棟一愣,隨即笑道,怪不得耶律兄這麼疼你,難得這麼機靈。不過你叫我韓叔叔就行了。
話剛說完,就聽見院中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韓棟笑道,這下你可慘了。
穀雨臉色一白,就見門咣噹一聲被撞開了。
男人站在門前,風塵樸樸,頭髮凌亂,十足野蠻人的形象,穀雨那一刻竟然想哭,可轉念一想這可不是哭的時候,急忙小鳥依人一樣跑過去喊道,爹爹爹爹!
男人一把把他抱了起來,話也不說轉身就走。穀雨嚇了一跳,哭喊道,我錯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人走到後院一間房裡,把他扔在床上,穀雨正要爬起來就被狠狠壓在身下面,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男人肆意狂吻,穀雨嚇得叫直了腔,趁著男人撕扯他的衣裳掙扎著哭道,我不要做男寵,我不要做男寵!
身上的男人一愣,穀雨淚眼朦朧地抽噎著,看著男人粗狂而英俊的臉和薄而Xi_ng感的嘴唇,那野獸一樣的眸子換上了一種奇異的溫柔,聲調卻依然冷冷地問道,你說甚麼?
穀雨道,我不想當男寵,人家會笑話我的!
耶律昊堅道,誰說你要做男寵了?
穀雨有了底氣,指責道,你別以為我甚麼都不懂,他說著指著自己紅腫的嘴唇道,這不是當男寵,又是甚麼?!
男人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才逃跑的?
男孩點點頭,見男人在自己一旁倒了下來,穀雨見他好久不動彈,正要動一動,忽聽男人說,那當愛人好不好?
穀雨問道,甚麼是愛人?
愛人就是疼你,保護你,一輩子只為你而活的人。
穀雨仰頭看向他,那愛人會被人看不起麼?
耶律昊堅頓了頓,爹爹會讓誰也不敢看不起你。
穀雨想了一會,權衡了一下利益關係,道,好。
耶律翻身抱住他道,愛人還要彼此不離不棄,一心一意待對方,不能說謊,也不能背叛。
穀雨切一聲,我最討厭背叛的人了!
男人
似乎有些激動,靈舌又纏上了他的嘴唇,穀雨掙扎道,你騙人,這不還是男寵!
男人邊親邊道,不一樣,男寵不能反抗,愛人能反抗,你不信只要你說不想要,爹爹立馬就放開你。
我不要!男孩立即喊道,看到男人往身邊一躺,心裡又驚又喜,真的啊?那我就當愛人了!
男人抱住他,嘆一聲,彷彿終於找到他失而復得的寶貝,道,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那語調又懊惱,又欣喜,聽得穀雨心裡莫名地高興,禁不住回抱住他道,爹爹,我想死你了。
男人身子一震,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情話了,心裡想要吻他,又怕他生氣,X_io_ng膛劇烈起伏。男孩偏不知死活,趴在他X_io_ng口道,爹爹,你心跳得好快啊。
男人猛地坐起來,穀雨嚇了一跳,直起身道,爹爹……
難道他想變卦了?
耶律昊堅轉頭一看,只見少年半L_uo著上身,嘴唇泛著被啃咬後的水光,腦子瞬間一熱,道,小妖精,看爹爹以後怎麼幹你!
第19章 承諾
耶律昊堅轉頭一看,只見少年半L_uo著上身,嘴唇泛著被啃咬後的水光,腦子瞬間一熱,道,小妖精,看爹爹以後怎麼幹你!
穀雨沒聽清他說的甚麼,只覺得那眸子像要吞噬了自己似的,臉上燙的厲害。他忽然想起青袖,急忙跑了出來,耶律昊堅見他就那樣直直地跑出來,連衣服也不曾穿好,急忙把他抱住道,怎麼了?
爹爹能把青袖救出來嗎?穀雨覺得自己有點得寸進尺,爹爹只是一個商人,哪有那麼大本事,可是韓棟應該是個大官吧?
耶律昊堅黑了臉,道,青袖是誰?
穀雨道,她是我的一個朋友,剛才跟我一塊被抓過來的。她是遼城刺史的女兒,只是一個小姑娘,爹爹找人救救她吧。
耶律昊堅道,那是軍政大事,爹爹幫不了你。
騙人!穀雨道,剛才那姓韓的還說你是他朋友呢!
外面有人一笑,韓棟皺著眉頭道,剛才還韓爺韓爺叫得挺歡,這麼快就變成姓韓的了?
穀雨紅了臉,沉默著沒有說話。耶律昊堅發現他當著外人的面是有相當於年紀的成熟的,只有在自己面前才像個撒嬌的孩子,臉上不覺有了笑容,為這樣獨有的權利很是喜悅,便道,你為甚麼要救她?
穀雨道,我答應過她,一定把她救出來,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就要做到!
耶律昊堅望著他,沉思了一會,抬頭看向韓棟,韓棟張大了嘴巴,道,不是吧?
把她們放了吧。就算不用她們,遼城我照樣打得下來!
韓棟看向穀雨,似乎頗有些不可思議,少年歡喜地跳起來抱住耶律昊堅道,爹爹最好了!
韓棟震驚不小,那個對著男孩笑的一臉溫柔的,真的是人們談之色變的塞上青龍嗎?耶律昊堅道,還不去?
韓棟連忙點了點頭,無奈地嘆道,是,誰讓你是老大呢。
這下滿意了吧?耶律昊堅彎下腰來道,穀雨突然沒了笑容,一臉不可思議地指著他道,你……你是……
耶律昊堅點點頭,道,爹爹就是青龍會的首領。
穀雨只覺得不可思議,抬頭再看男人,高大挺拔,霸